第166章 表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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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叫李海俊還能叫什麼?你怎麼這麼問申秘書?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嗎?”林淵鎮定的問道。

其實他不是很慌的,反正只要不承認就行了,再說了暴露的是洪蘭,又不是他自己,就算要懲罰也應該懲罰洪蘭,誰讓這傢伙嘴上沒有一個把門的。

現在洪蘭因為叫出了金英洙的名字,非常的自責也非常的害怕,對他來說不管是最後誰遇到徹底消失這件事,對他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

別看這傢伙是一個混黑道的,但是事實上要是給一個真實評價的話,林淵覺得他更像是一個廚師而不是什麼黑道老大。

就連洪蘭的老大也是一個看起來非常慈祥的老人,整部電視劇中,只有羅錫哲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就算如此,之後也給了他一段獨白,來說明他對韓基卓的嫉妒,因此才會變得那麼壞。

可以說是全員洗白。

林淵可不管誰要不要洗白,就像車宰國現在在針對他,林淵就絲毫不打算對他停手,哪怕林淵知道車宰國其實更像是一個小孩子,單純的比較倔強,要是好好說的話,比如幫車宰國解開他和宋怡妍的誤會的話,車宰國可能也不會跟林淵那麼敵對。

但是林淵根本不想這麼做,因為這樣的話,可就沒有人跟他作對了啊。

這部劇本來就沒有什麼反派,林淵也是玩的一點壓力都沒有,說白了來之後,林淵就打定主意要好好鍛鍊一下自己,要是車宰國不給林淵下絆子的話,那麼林淵鍛鍊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這不是林淵想要看到的。

申多惠聽到林淵的問題之後搖了搖頭,道:“我剛才聽錯了,好像是聽到金英洙什麼的,你們有聽到嗎?”

其實申多惠沒有聽錯,洪蘭和林淵都是知道這一點的,但是他們倆誰都不能說。

面對申多惠的疑問,林淵搖搖頭說道:“可能是你太想念英洙大哥了,這個週末沒什麼事的話,到時候我們一起去他墓前看看他吧。”

林淵的提議得到了申多惠的同意,申多惠很明顯也是接受了這個設定,只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然還能怎麼樣呢?

畢竟洪蘭和林淵都說自己沒聽見。

而且當時申多惠還是在門外聽到的。

本來就有可能是聽錯了。

所以申多惠自己也根本不自信。

洪蘭因為剛才的事情,搞得有些心有餘悸,因此之後的對話也就顯得有些暴躁和急切。

林淵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談話的時候,因此笑著說道:“好了,洪蘭你這些天跟著宋怡妍跑各種劇組也是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說著,林淵拿出了一串鑰匙說道:“這串鑰匙是我別墅的鑰匙,你去那裡休息吧,現在天氣比較冷,裡面比較暖和。”

然而洪蘭卻並沒有接過來,而是說道:“不用了,你不知道我現在每天有多幸福。”

林淵稍微有些不解,但是很快就想明白了。

而洪蘭也是沒有掩飾什麼,直接說到道:“因為沒有多餘的床,所以我就跟宋怡妍一起睡在一張床上,其實原本我是睡在地上的,但是宋怡妍說是心疼我睡在地上太涼,所以直接讓我去了床上跟她一起睡,反正都是女人嘛,對吧?”

說著,洪蘭還對林淵悄悄眨了眨眼睛。

林淵頓時知道這傢伙是什麼意思,同樣給了一個我什麼都懂的眼神。

看到林淵懂了,洪蘭稍微興奮了一些,只有一旁沒有走人的甚多會議一臉懵逼。

他們現在聊的和諧其實是有些奇怪的,但是隻要不暴露他們是從天堂回來的,就算說了這些申多惠也不可能想到天堂之類的地方去。

二人聊了一會兒,洪蘭激動的訴說自己第一次在船上睡覺的時候,甚至還流鼻血了。

聽的申多惠不由得緊了緊自己的領口,那裡勾勒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過了一會兒,洪蘭提出了告辭,林淵起身道:“我送你吧,現在我沒帶司機,我親自送你過去。”

想了想,洪蘭還是拒絕了,他說道:“你還是好好陪申秘書……忙工作吧,你們這麼大的商場,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樣的話其實根本上還是為了林淵,林淵能看出來洪蘭的意思,畢竟他們兩個人還是挺能聊得來的。

只是可惜,現在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洪蘭要跟著宋怡妍,林淵要跟著申多惠。

當然,這是洪蘭自己這麼想的,對林淵自己來說,他只是想體驗一下經營一家大型商場是什麼體驗。

林淵一直把洪蘭送到樓下,這才重新折返回來。

回來之後,申多惠笑著說道:“我今天聽到很多同事誇你了呢。”

“是嗎?”林淵和她一起坐在沙發上,兩個人離的不是很遠。

申多惠回答道:“大家現在的積極性都非常的高,原本上班一上就是一天,根本沒有出休息的時候,現在好了,要是心情不好了,就可以找時間來休息室休息一下,放鬆一下,院門的鬱悶基本上也就發洩完了。”

“尤其是……”申多惠靠近林淵笑道:“那個沙包!當時我還納悶我們商場大部分都是女士,你為什麼要在休息室弄一個沙包?原本還以為你是給自己弄的,但是沒想到休息室裡面最受歡迎的竟然就是這個沙包。”

申多惠越說,臉上的表情就越發輕鬆和高興道:“很多同事在外面被客人氣到了,就要找機會盡快去休息室,然後戴上拳套,對著沙包狠狠的踢打,這個時候也就差不多把心中的鬱悶給發洩出來了。”

其實這個原理,是林淵鑑於原本的金英洙的行為搞出來的東西。

原本金英洙是為了報復鄭智薰,所以說要打拳擊,讓員工跟他對打,然後出氣發洩。

結果他萬萬沒有想到,鄭智薰竟然是一個跆拳道黑帶,當場給他打的滿地找牙,那叫一個狼狽。

其實在電視劇裡,金英洙很少有正面形象,哪怕是換了一個身軀,但是表現出來的樣子還是比較傻,高光時刻基本上都是幾個鏡頭而已。

只能說有的人只是現階段不行,以後遲早會飛黃騰達,有的人那是從骨子裡就是一個廢物。

縱觀金英洙的生涯,他無論是重生前還是重生後,其實都沒有做出來什麼巨大的改變。

也因此,林淵對金英洙其實是稍微有些厭惡的。

這樣的人,那也是很難喜歡的起來的。

就像是申多惠跟他結婚,也不過是因為被感動,最重要的是申多惠從小就被韓基卓給拋棄了,所以非常缺愛,而金英洙的那個慈眉善目的爸爸,讓申多惠久違的找到了家的感覺。

不過就只有這些也就算了,可以說金英洙是舔狗,是任勞任怨的牛馬,可問題是在申多惠跟他提起原本約定好的旅遊的時候,兩人發生了爭吵,金英洙覺得申多惠每天無所事事什麼也不幹,是他一個人在默默供養這個家。

這激起了申多惠的不滿和吐槽,可能是被戳中了心事,又或者是被說破防了,金英洙直接伸出手想要打申多惠。

雖然最終還是沒有打下去,可是這讓林淵不由得懷疑,要是金英洙沒死,兩人繼續這樣生活下去的話,金英洙遲早還是會家暴申多惠的。

貧賤夫妻百事哀,這就是申多惠跟金英洙最大的寫照。

林淵笑了笑,說道:“這也是別人給我的啟發,我還是很感謝那個人的,要不是他,我不僅不能遇到申秘書這樣賢惠的女人,也沒有機會來到韓國,進入先進。”

申多惠非常驚訝的道:“您說的是誰?我認識嗎?因為之前都是說您是會長叫回來的,而且您是回來爭家產的,誰會對您有那麼大的影響。”

林淵盯著申多惠的眼睛說道:“金英洙。”

申多惠聽完之後稍微有些沉默,隨後說到:“店長,我們以後能不能平時別提這個名字?”

林淵想了想問道:“是不是聽到這個名字你會傷心?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以後就不提了。”

“不是這樣的。”申多惠說道:“其實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是很煩的,除了結婚之前他對我很好,百依百順的之外,一結婚他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天在公司加班什麼的,只有很晚才回家,所以他死了之後我雖然很傷心,但是現在聽到他的名字已經沒有什麼了。”

林淵倒是很詫異申多惠會這麼說。

不過林淵沒有插嘴,依舊靜靜地看著申多惠。

而申多惠停頓之後卻看向了林淵,漂亮的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讓林淵忍不住心中有些悸動。

“我知道事業對一個男人的重要程度,但是我寧願過得貧苦,也希望我的丈夫能夠有大量的時間來陪我。”申多惠說著,突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說道:“當然,我可能是有些貪得無厭了,既要丈夫陪我,又想讓生活稍微過得好一些。”

“並不是。”林淵搖搖頭,不由自主的抓住了申多惠的手掌,道:“其實你這個只是正常的要求,如果一個男人不能兼顧家庭和工作的話,只能說這個男人並不是一個完美的男人,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你想要一個完美的男人這是無可厚非的,只是這個世界上很少會有就是了。”

申多惠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被林淵握在手中,頓時覺得非常的溫暖,感覺身體都好像軟了幾分,說話的時候有時候也忍不住短促的吸一口氣。

“店長說的沒錯,確實很少會有,不過我覺得店長就是這樣的男人,不知道以後會便宜哪個小姑娘。”申多惠假裝輕鬆的說道:“最好是我們韓國人,我可不想店長這麼帥又有能力還會體貼人的最後便宜外國女人。”

“哈哈哈。”林淵聞言大笑道:“你這話要是被人聽到了,還以為你是我請來為我吹彩虹屁的託呢。”

“本來就是啊。”申多惠說道:“您的長相就不用說了,看看每天您過來上班的時候,好多同事都要偷偷仰慕您的容顏就知道了,而且您來了商場沒幾天,就已經把商場的日銷提升了一倍,在這樣的情況下,您每天的生活就是兩點一線,基本上沒有什麼特別的娛樂活動。”

“即使這樣,您每天回去之後還能陪漢娜玩耍,幫她輔導功課,說真的,感覺您的精力就好像是用不完一樣。”

申多惠的話讓林淵微微一笑道:“申秘書,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說這些話是想告訴我,我就是你心中的完美的男人?”

申多惠眼神不自然的飄到了一邊,道:“沒~”

然而話音剛落,還沒有說完的時候,申多惠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人給堵住了。

申多惠的眼睛猛然睜大了,看著林淵那雙明亮有神的眼睛。

林淵慢慢往後退開自己的嘴唇,隨後道:“不好意思,我剛才沒忍住,你真的太美了,如果你要報警的話,我不會攔著你。”

這樣直男的話,讓申多惠連忙搖頭,回過神來之後說道:“沒………沒關係。”

“真的沒關係嗎?”林淵笑著問道。

申多惠此時還沒有意識到林淵這是故意在戲弄她,因此說道:“真的沒關係,我……是我的問題,我穿的太暴露了。”

“不,這不是你的問題,就是我的問題。”林淵笑著說道:“其實我也應該告訴你,原本漢娜晚上來找過我,就是你做飯的時候差點被火燙到的時候,當時我抱住了你。”

申多惠看著林淵,眼中水汽汪汪的。

林淵繼續說道:“當時漢娜問我是不是喜歡你,我但是說我是喜歡你,但是不一定要跟你在一起,可是現在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覺得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可能是心疼你,也可能是單純的愛,我不知道。”

說著,林淵不由自主的伸手,輕輕的摸索著申多惠的臉蛋。

申多惠猶豫了一下問道:“您這是在跟我表白嗎?”

“如果你答應跟我在一起,那這就是表白,如果你不答應,那這就是一個玩笑。”林淵笑吟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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