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滲人黑瞳(1 / 1)
‘剩餘76點靈能,倒是可以用於繼續提升玄天功。’
將自身的武學盡數衍化到凡品層次,許長安沒打算留著剩餘的靈能點,將其盡數灌注入‘玄天功’之內。
呼……
【第一百五十五年,你繼續修煉玄天功……】
【第一百七十五年,創造了玄天功的你對人體氣竅的研究已經頗有造詣,同時發現玄天功的還有提升的可能。】
【打破常規,通常需要足夠的勇氣,在第一百九十五年,你跳出舒適區,開始重新組合玄天功二十四氣竅的排列組合,發現在周天運轉的步驟中竟然還可以調動其它的氣竅……】
【第二百一十年,你成功增加一門氣竅,玄天功二十四氣竅+1,變成二十五道氣竅…】
【第二百二十八年,氣竅+1……】
【第二百二十九年,你繼續排列氣竅組合……】
【神通:龍息術27%】
【玄天功(凡品二階)】
〔功法特性:真氣吐納效率提升6%,真氣恢復效率提升4%〕
【靈能點:0】
‘人體三百六十五道氣竅,想要將其排列組合形成新的有效周天運轉,何等艱難……難怪75年的感悟不過堪堪讓玄天功提升到了凡品二階。’
許長安看著衍化率變得低了一檔的玄天功,心裡倒也釋然。
練武一途,基礎的功法、武學,大多數是易學難精。
越到後面就越難寸進。
更何況他這是自創功法?速度慢點正常。
當然這個慢也就僅對於他來說。
若是被其武者知道自己不過是修行了內功幾日功夫,就達到如此駭人的地步,怕不是要群毆自己,綁起來切片研究。
這速度實在匪夷所思,太過駭人了些。
沒有去考慮太多,許長安閉上雙眼,開始適應體內再度提升的力量。
第二天。
烈日揮灑大地,寂靜的山林中,許長安正快速穿梭於樹影之間,目光如鷹般在四面環顧。
距離上次發現黃皮子母妖,已經過去五天時間。
在這段時間裡,許長安沒有閒著,繼續在清水鎮周邊尋找有關黃皮子公妖的蹤跡。
但卻一無所獲。
至於為何許長安會這般急於尋找黃皮子公妖的蹤跡,是因為近日清水鎮已經發生了十幾起黃皮子成群出現,傷人的事件。
不過清水鎮的百姓對此卻並未太過上心。
在他們看來,就連最大的那隻黃皮子都已經被消滅,這些普通人都能用棍子打死的小老鼠,被消滅只是時間問題。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或許還有一隻隱藏在暗處的大妖,正靜靜觀察著清水鎮的一切。
不知不覺,許長安又來到老石橋周邊的清水河水域。
在石橋下,有著一些用石頭堆砌的石臺。
此時的石臺上,幾個揹著紙簍的藥農正在河邊洗刷剛從山上採來的藥草。
許長安隨意看了石橋下兩眼,眼見沒什麼異常,便轉身準備繼續前往大澤山巡查。
“二娃!你怎麼了!”
在許長安剛剛轉身之際,身後下方的石橋卻傳來了驚呼聲。
讓他停下了腳步。
許長安轉頭看去,只見原本還在河岸洗刷著藥草的藥農,正手忙腳亂地扶起一個落水的少年。
那少年臉色白得嚇人,彷彿裹著厚厚的石灰粉般,緊閉的眼睛有著深深地黑眼圈。
似是個常年被病患折磨的將死之人。
“快,帶他到岸上!”
將少年撈起來,幾名上了年紀的老漢合力把少年抬到岸邊的石臺上,將其放平躺著。
但因為不知道少年生了什麼惡疾,幾人只好開始檢查少年的身體,但待得翻開少年的眼皮時,驚叫聲傳開。
“啊!!他的眼睛好嚇人啊!!”
“這究竟是什麼病!?”
見此一幕,站在遠處的許長安頓覺事有蹊蹺,他皺著眉頭走了下去。
“這人怎麼了?”
許長安走到岸邊,看著那些被嚇得癱坐在地的藥農,以及地面躺著的少年,開口問道。
不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少年纏著紗布的手指上。
“是……差爺……?”聽到聲音,幾人回過神來,看到身穿捕快服侍的許長安,連滾帶爬跑過來,說道:“差…爺!二娃他不知生了什麼病,突然暈倒,而且他的眼睛…嚇死人了!!”
許長安看到幾人臉都被嚇青了,目光中也是帶著一些疑惑。
他上前蹲在少年身邊,用手撐開了少年的眼睛。
‘這……邪祟上身?’
許長安心裡一驚,手不自覺地縮了回來,驚疑地看著躺著的少年。
因為剛才他翻開少年的眼睛時,竟是黑洞洞一片,那是因為少年的眼裡,已經沒有了任何眼白……
那完全烏黑的眼球,充滿詭異和恐怖。
這現象跟他之前遭遇到的兩名被邪祟上身的獵戶,完全相同。
‘不對,為何剛才還好好的?’
許長安很快回過神。
剛才他還見到這少年跟身邊的人有說有笑,為何沒有絲毫徵兆,突然邪祟上身?
邪祟雖然詭異,沒有確切形狀,但卻有著實體,並非鬼怪無形。
“咯咯……”
濃痰咔喉的聲音開始從少年的嘴裡傳出,許長安警兆大升,他一把抽出長刀,打算救下這被邪祟上身的少年。
嗯?
出乎許長安的意料,只見地上那躺著的少年已經睜開了眼睛,黑洞洞的瞳孔沒有絲毫聚焦的光彩,但他的手卻有些疑惑地撓著頭。
似乎對於自身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許長安見此情形,也是收起了殺心,抓起少年的手腕,如水流溫順的真氣鑽入少年的體內。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總比你成為行屍走肉好一些……’
許長安心裡唸叨著,掌控真氣開始洗刷少年身上的筋脈,不過兩三個呼吸間,幾縷肉眼難察的黑氣從少年口鼻鑽出。
地上的少年眼神則恢復了清明。
“唔……我這是怎麼了…?”少年似是大夢初醒般,疑惑地看著周圍熟悉的人。
但卻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種懼怕之色。
感覺到手還被人握著,少年這才警覺地偏過頭,便是看到穿著捕快服飾的許長安,正目光平淡地看著自己。
“啊!原來是差爺……!我這些藥草可都是自己採的,沒偷!真沒偷!要錢我有一點……”
少年驚恐地解釋的話停了下來,此時許長安已經收起了刀,指著少年手上紗布掉落露出的咬痕,問道:
“這傷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