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審問(1 / 1)
陰冷潮溼的昏暗地牢內,哪怕是身體健康的人常年呆在這裡,都很容易患病。
在地牢中間位置的一處空曠處,燒紅的炭火中放著好幾把鋼鐵打造成的烙印刑具。
已經燒得紅彤彤。
周圍的牆壁上同樣陳列、掛著許多奇奇怪怪的刑具。
此處是一處逼供室。
許長安從牆壁上取下兩個長長的大鐵鉤,一左一右穿過黑袍男子的後背琵琶骨,不讓他再動彈。
做完這些,許長安直接把黑袍人如同掛販賣的豬肉一樣掛起來,然後拿出塞住光頭男子嘴巴的斷手掌。
“我問你答,如果你想死得痛快點,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性,不然就算你想死,都是一種奢想。”
漠然的聲音,驚醒了已經被掛著的黑男子。
他抬起那怨毒的雙目,死死盯著面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青年。
像是要將其生吞活剝。
作為山王會中的一把好手,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會栽在這小小的清水鎮。
這個在他看來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
“去你媽的做夢!”
“你敢殺我,我敢保證到時候我的人馬一到,清水鎮將雞犬不留,啊啊啊!!”
男子劇烈地扭動著沒有四肢的軀幹,但因為琵琶骨被刺穿,已經沒有了任何餘力掙脫。
再強大的武者,在被砍掉四肢,穿透琵琶骨,將再沒有逞兇的機會。
“看來你還沒分清狀況……”
許長安搖了搖頭,轉身走到火爐旁,拿起炭火中燒得通紅的一個‘奸’字,若有所思後輕聲說道:
“以前我審訊犯人,遇到不聽話的,都喜歡給他烙上一個‘賊’字,燒得通紅的鐵塊按在皮膚上,皮膚就會皺成一坨,導致看不清字……不過現在…”
許長安將紅彤彤的鐵塊伸到男子的面前一晃,“我更喜歡用這個‘奸’字,筆畫少又清楚,不知道你這皮糙肉厚的,能夠印上幾個…!?”
滋滋滋!!!
濃郁的白煙從男子的臉上冒出,隨著淒厲的慘叫在地窖中傳開,許長安一把抽出鐵塊,一個‘奸’字便完整地出現在男子的臉上。
山王會的確是泗水城頗具兇名的馬匪幫派,不過若真敢殺盡整個清水鎮的人,就不會派一些小羅羅前來了。
不然真當泗水城知府衙門是吃素的了?
這也是許長安敢對此人下殺手的原因。
“哼……來啊!繼續啊!就這點程度你想在我口中問出什麼?要殺就殺,別用這些丟人現眼的手段!!”
臉上帶著一個‘奸’字,男子本就粗獷兇狠地臉顯得更加兇惡,他大喊大叫,讓許長安繼續。
身為通脈境武者,這點傷痛於他根本就不痛不癢。
“呵呵,倒還真皮厚……”許長安輕笑一聲,倒也沒有反駁男子的話。
他知道這些刑罰對男子作用不大,不過,那也要看是對什麼地方……
比如彈一下,就能給人造成捧腹躬身劇痛的位置。
多數人的忍耐力其實都差不多,並不會隨著實力的增強,痛感就會減弱。
之所以實力強的人能撐更久,是因為還不夠痛罷了。
而那原本還極為囂張的男子似是察覺到了許長安那往下看的目光,無畏的神色終是湧上一絲慌張。
“你要幹什麼!?”
見到許長安又是拿來了兩個‘賊’字,目光直白地往下盯著,男子齊根斷掉的雙腿本能地縮緊起來。
“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不想死前被燒雞,就儘量嘴硬吧!”
隨即,兩塊燒得通紅地‘奸’字便往下伸去。
滋滋滋!!!
如熱油潑灑的聲音再度傳出,慘嚎聲混雜著冒氣尿騷味的白霧開始彌散。
他就不信這傢伙嘴能硬到什麼程度。
感覺到下體已經傳出來熱辣的燒灼味,男子終於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恐懼,幾乎是哀求著開口:“我說!你可真他媽狠毒啊!
你要問什麼?停!我說!!”
正如許長安所想的那樣,男子終究是無法戰勝內心的恐懼,忍受不了被摧殘下體的劇痛,開始屈服。
他雖然是通脈境武者,但卻並非鋼鐵之軀。
更何況還是最脆弱的部位,若是被烙鐵印上,那才是生不如死。
既然如此,還不如把該交代的交代清楚,好安心上路。
“哼……”許長安收回烙鐵,看著男子那再無戾氣的面龐,也不想再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你們派人來清水鎮所為何事?”
清水鎮一無什麼洞天福地,二不是人口大鎮,更沒什麼錢,這些馬匪三番兩次進犯,很難不讓人懷疑另有所圖。
特別是烏峰山的山王會,這種勢力怎會看得上這麼一個清水鎮?
“米肉……我們只想控制清水鎮,這樣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糧庫,最近泗水城官府看管太嚴……”
男子被燙得下體又辣又痛,臉上的肉都皺成一團,吸著涼氣回答道。
“你們可真是群畜生啊…!”在聽到這個答案,許長安手中的烙鐵忍不住又是往前一戳,滋滋聲隨著白煙冒氣,慘嚎繼而傳出。
他沒想到這山王會不僅是洗劫清水鎮這般簡單,最終目的竟是想控制宋瑾文,把清水鎮變成為他們永久提供米肉的糧庫。
當真是惡毒至極,喪盡天良!
“我知曉你們山王會本事不小,與泗水城的官府之人都有著聯絡,若是你說出勾結之人是誰,我會考慮結束你的痛苦,讓你不再遭罪。”
許長安看著已經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男子,冷生髮問道。
這是他更想了解的。
“呼呼……我,我也不知道,這種事怎麼會是我這種小人物能夠知曉的……”
黑袍男子現在很想死,不再承受這等被人凌遲羞辱的痛苦,他喘著粗氣道。
“看來你是不想說了?”
許長安哪裡會相信此人的鬼話,又拿來三把燒紅的‘賊’字,準備繼續。
此人通脈一境的實力,哪怕在山王會他也絕對是一員悍將,說是什麼都不知曉?
不是在欺騙於他?
“真不懂啊差爺……啊啊啊!!”
濃郁的白煙夾雜著烤肉味升騰而起,許長安這次是燙在後者的胸膛處。
“啊啊……我們幫主烏拓時常會去……去泗水城東城坊,給我們帶女人回來…”
“其它的我都不知道……呃呃……!!”
三個賊字印在男子的胸膛,直接將他前胸燙熟了一片。
後者也是大喊了一聲,徹底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