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交手(1 / 1)
這些南疆蠱國的術士,似乎都有著相當詭異的保命手段。
之前遇到的老道是利用紙人替身逃命遁走,現在這個巫師則變化成另一種生物般,抵消掉了致命一擊。
許長安判斷,這應該是此人催動的某種蠱蟲替他抵擋下的致命攻擊。
“我就不信不能抵擋幾次!”
看到面前那緩緩蠕動癒合的噁心生物,許長安心裡惡寒的同時,化作模糊身影,帶著比之前快了一倍的速度再度殺了過去。
如今他靈蛇八卦步步入凡品二階,讓他的速度爆發勝之前倍餘,不但能夠輕鬆避開蠱蟲群的攻擊,結合聽風刀法的爽利快捷,更能以迅捷如風之速度虐殺這南疆巫師!
無論此人手段多麼詭異,畢竟還是個人,有血有肉,就能被殺死!
刷刷刷!!!
不過幾秒鐘時間,數道血紅刀影便將那一團粘稠的東西給斬得七零八落,但這些東西就像是水做的一般,無論許長安如何攻擊,依舊不能將其徹底滅殺。
不過許長安卻是看到那東西的癒合速度變得緩了一些,顯然他的攻擊並非是沒有效果。
“啾啾啾……”
而就在許長安打算繼續時,那粘稠的黑色物體中卻再度傳來了急促的笛聲。
與此同時,那些一直盤旋在不遠處的黑色甲蟲則再度湧動起來,但卻並非朝著許長安,而是朝那變成黑色粘稠生物的南疆巫師湧去。
‘他想做什麼?’
許長安頓覺不妙,身體動作絲毫不慢,帶著比風雨更密集的刀影籠罩了那一團粘稠液體。
定要將那南疆巫師逼出本體!
“小子,別太過分了!”
而在許長安繼續朝著那團黑色生物瘋狂攻擊時,怒吼聲也開始從中傳出。
那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
顯然沒想到剛才還一直處在劣勢的許長安,為何跟吃了藥般這麼兇猛。
“不過分怎麼把你這老狗逼出來?”
許長安冷笑,手中攻勢更加兇猛,聽風刀法結合風雷金剛掌,配上再度升級的靈蛇八卦步來去無蹤,但每次都能把黑色生物斬斷分離,風雷金剛掌更是打死了大量的甲蟲!
“滾!!!”
見拿許長安沒有辦法,隨著一道震怒聲傳來,那包裹著南疆巫師的粘稠黑色生命卻開始吞食那些黑色蠱蟲。
一時間,似是帶有強烈毒素的黑氣開始猛地爆湧開來,瞬間彌散的周邊區域。
雨點落在黑氣中,竟是傳來陣陣如水滴落到火炭上,被蒸發的呲呲聲。
許長安同樣察覺到黑氣的厲害,不得已只能閃身躲到一旁,面帶凝重地看著這一切。
這種手段,讓他都沒有辦法再繼續近身對其進行攻擊。
“你這老狗只會做縮頭烏龜?剛才不是說要取我性命,如今這般躲藏龜殼裡算什麼?”
眼見一時間無法收拾這傢伙,許長安只好利用語言來刺激,希望這傢伙會上當,選擇現身於他正面相鬥。
但出乎意料的,伴隨著毒氣愈加濃郁,原本場中的南疆巫師,身影則開始逐漸模糊。
同時,帶著似有些氣笑的聲音再度響起,“小子狂妄,若非今日我準備不周,你豈是我對手?”
“不過也罷,待我下次遇到你,就是你的死期……!”
黑氣散去,雨幕中傳來那人嘶啞的說話聲,而且越來越遠。
原本還在場中的南疆巫師,也隨之消失了蹤跡。
許長安站在漆黑的雨幕中,並沒有前去追殺的打算。
此人能在自己面前施展這般手段離開,必然實力不低。
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這樣還有餘力反攻的敵人還是不追為妙。
而且他對這些蠱術的認知基本為零,也不知曉其離開的方位,更無從追起。
‘看來為了這妖祟母體,從天南地北聚集來的人也更多了啊……’
一想到這一路來遇到的各種敵人,南疆道士、馬匪、猿妖,現在又多了個南疆巫師。
許長安心裡的緊迫感更甚。
如果不能順利抓住這妖祟母體,讓母體被除城衛司之外的人抓走,他的處境就會相當兇險。
在聽到後方又有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許長安將手中長刀收起來,緩步往回走去。
不一會,便是看到王平幾人正持著長刀,快速地朝自己的方向趕來。
“劉兄弟!”
王平見到許長安回來,也是急忙開口喊道。
方才他們為了躲避蠱蟲,都四散逃開,躲入密林中等候,卻聽到了這個方位有戰鬥聲響起。
當即猜測許長安很可能是已經與操控蠱蟲之人交手。
所以才急忙趕來。
“那人已經走了,我們也要儘快離開這裡。”
許長安點點頭,看著大雨和雷聲弱了幾分的天空,沒有解釋太多,而是繼續朝著溶洞方向行去。
見到許長安雖然無恙,但卻似有心事的樣子,王平幾人雖然有些擔憂,但也沒再多問什麼。
他們知道就算問了也幫不上忙。
再度回到溶洞,此時裡面已經變得一片狼藉。
剛才那些蠱蟲蜂擁而出,許長安施展掌力攻擊,不但碾殺眾多毒蟲,更將這方溶洞摧毀得滿地碎石,就連篝火都被激盪的勁氣無差別轟散。
許長安本想立馬離開繼續趕路,但看著帳篷裡那些被他砍成碎塊的鏢師隊伍屍體,他走了過去,先是放了一把火把那些屍體焚燒。
然後來到押鏢的鐵箱旁。
那南疆巫師會對這些鏢師隊伍出手,應該並不是只為了給蠱蟲填飽肚子,很可能是為了押鏢的東西。
只是那南疆巫師應該沒料到,在這荒山野裡會遇到許長安一夥人也在趕路。
許長安掌心勁氣噴吐,把懸掛在鎖釦上的銅鎖一下震開。
開啟箱子,許長安、王平幾人視線紛紛朝箱子裡看去。
只見裡面空空如也,沒有一點有價值的線索,或者物件。
“這些人,難道是押鏢已經完成?現在是返程?”
王平在一旁忍不住出言說道。
但他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測。
因為這些木箱都上了鎖,應該還為完成押送任務。
為了躲避這山雨,這才躲到這裡,只不過卻全軍覆沒在了這處巖洞之中。
只是他們都押著什麼東西,不得而知。
許長安一時間也想不通為什麼,索性不再多想了,與王平等人說了一句繼續趕路之後,便獨自往馬匹的方向行去。
王平等人應了一句後,也就不再多問,各自滾上馬背,很快驅馬離開了此地。
而在許長安等人離開後沒多久,溶洞外卻再度傳來了沙沙沙的腳步聲,以及有人在蹦跳前行。
伴隨著鈴鐺聲叮鈴鈴傳開,一道穿著藍色道袍的人緩步從黑暗中行出。
而在他的身後,一道臉上掛著金錢面罩,皮膚呈現死灰色,裂開的臉上被黑色粗線縫起來的身影,卻詭異地跟在老道的身後。
此人,赫然是一天前被許長安一斬為二的山王會三當家,烏木!
老道環顧了四周,看了眼地面散落的黑色蠱蟲屍體,若有所思地走上前,蹲下檢視。
“……是南派的那些傢伙…”
“不過,看樣子那小子應該還沒走遠,應該還可以跟上……”
那老道搖了搖頭,也就不再停留,還帶著‘活’過來的烏木,緩緩消失在雨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