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制服(1 / 1)
“這麼著急著走,不打算給你後方的弟兄們一個交代嗎?”
許長安身形一躍,如同一片落葉般無聲落在王莽的不遠處。
目光冷冷地看著這個差點讓整個江昊一行人覆滅的奸人。
方才他雖然與烏拓等人交手,但卻一直在留意著王莽離開的方位。
在察覺到這個方向依舊有著一些壓制的氣息波動,以及異響,便是立馬追來。
沒曾想王莽這個傢伙竟然還留在這裡,顯然是賊心不死!
“我與你無冤無仇,所行之事都是被人所逼,看在我為朝廷效命多年的份上,可不可以放我一馬?”
王莽沒想到這個劉信竟然會來得如此之快,簡直是神出鬼沒,行蹤如鬼魅。
他自知無論如何也不會是眼前之人的對手,所以只能沉聲懇求道。
“被人所迫?放你一馬?”許長安搖了搖頭,想到了前身之前曾被馬匪圍攻,一眾執行任務的衙役幾乎全軍覆沒。
這幕後主使,與馬匪暗中勾結之人,除了這個吃裡扒外的傢伙,還能有何人?
“你這樣的的人,應當處以極刑,至於你的命要不要留,我會將你帶回去讓江昊做決定。”
許長安也不想去了解太多之前的事,眼下內奸已經揪出,怎麼審問就交給江昊去處理。
這種事情就算後續有所牽扯,你也牽扯不到他的身上。
而且,現在他體內的妖祟子體已經被解決,他現在只想趕快離開這鬼地方。
畢竟那隱藏著的妖祟母體可還沒出現!
“你為什麼要逼我!!”
許長安所說的話,讓王莽面色從難看,再到猙獰,再化作陰狠怨毒之色!
他所作所為,都並非他所想!
他對不起自己多年出生入死的弟兄,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家人,就算是對著自己的兄弟出手,也是被逼的!
就是他們逼的!
如果他們肯聽我解釋,事情就不會鬧成這樣!如果江昊肯按照他的計劃進大澤山,那不會有人發現是他搞的鬼!
現在許長安說要將他帶回去,在眾多兄弟的面前聽候審判,這種羞辱,這種愧疚感,這種後悔交織在心頭,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與其是這樣,還不如直接拼了!
王莽目光怨毒地看著眼前的這名青年,就是因為這個傢伙出現,計劃才會變成這樣!
他步伐一跨,身體躬身前衝的同時,腰間的佩刀嗡鳴出鞘!
“殺死你!”
再度揮起曾經斬殺兄弟的長刀,對著同僚出手,王莽心裡原本冒出來的諸多雜念都煙消雲散。
他現在只有一個目的,殺死對方,或者被對方殺死!
哪怕是自盡,都不能讓後者將他帶回去!!
王莽實力不算弱,通脈四境的實力施展同樣威力不俗的刀法,聲勢倒也頗為兇悍。
若是換做幾日前的許長安,面對著這等官家高手,倒還會有些壓力。
不過現在……
看著王莽似是慢了許多的身形,無論是出刀的軌跡,還是身法的變動,在許長安眼中是破綻百出。
這就是實力上的碾壓。
許長安現在的實力,比王莽高了兩個境界,加上四門凡品級別的武學功法,別說修為比自己低的人,就算是同級別,乃至於更高階別的武者,他都怡然不懼,有著絕對的信心將其斬殺!
“砰!”
下一秒,黑夜中似是有著一抹金光乍現,沉悶的肉體被衝撞的聲音隨著刀尖的落地發出清脆的當啷聲,王莽整個人已經被重重地拍到了地上。
他口吐鮮血,整個人癱軟在地面,似是一灘爛泥般,胸膛處有著一個極為明顯的凹痕。
這還是許長安手下留情了,如果剛才他沒有收力,這王莽怕是要被當場拍碎。
“快!大家都快去看看!”
隨著戰鬥的落幕,城衛司也被這邊的動靜吸引而來。
一時間黑暗的四周開始有火把亮光,照亮了這一片區域,不一會,便是有著幾個城衛司趕到現場,在看到許長安,還有直倒在地上哀嚎的王莽。
都明白髮生了何事。
“是王莽那個畜生!他被劉兄弟抓住了!”
趕來的人中,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許長安看去,是之前在鎮口把守的莫鐵等人。
一番大戰下來,莫鐵身上雖然氣息有些萎靡、紊亂,但身上卻沒有太多致命傷。
“王莽!?我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剮!”
“沒錯!這個混賬殺了我們這麼多弟兄,真不是人!”
這時候,後面趕過來的城衛司成員也都聽到莫鐵的聲音,紛紛衝了過來。
都想親手手刃了這個背叛兄弟的叛徒。
許長安則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看到這些人臉上的瘋狂,恨意,可以想象得出這種被背叛的痛苦。
這種感覺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知曉。
“劉兄弟,不知道這個叛徒可否交給我等處置?”
莫鐵帶人走近許長安,便開口恭敬地問道。
人是許長安攔住,打趴下,所以要怎麼處理還得許長安同意。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許長安今晚的表現太讓人震撼,甚至震撼到令人不由自主地畏懼。
這就是實力所帶來的敬畏!
“隨你們處置。”
許長安點點頭道。
他看著另一邊,王平等人此時正攙扶著已經恢復了意識的江昊走了過來。
江昊方才被王莽從背後捅刀子,雖然沒有傷及心臟,但脊樑骨卻被傷了。
脊樑骨是人體的支柱,若非是江昊本身就是通脈境武者,身影強悍異常,恢復力也遠非常人可比。
這樣的傷勢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怕是直接廢掉、丟命,但放到江昊的身上,恢復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江昊蒼白的臉,在看到場中站立的許長安時,不由由衷地感謝道:“今晚……可多謝劉兄弟幫忙解圍了,不然今晚真就被這個叛徒給搞得全軍覆沒……”
江昊在王平等人的攙扶下,頗為僵硬地拱手謝道,那是自身傷勢還未恢復的後遺症。
“江總旗不用客氣,我也是領俸祿的,出手自然是應該。”
許長安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道。
“劉兄弟,容我先去處理一下這個叛徒。”
江昊指著不遠處躺在地上如死狗般的王莽,蒼白的臉上也是殺意騰騰。
如果說王莽在對著自己出手的一瞬,他還會認為後者的確是為了家人,身不由己才不得已。
哪怕是這樣,他都不會責怪。
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對著自己的這幫兄弟大開殺戒……
此人,無論之前遭遇什麼,也再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