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飛鷹幫(1 / 1)
“劉……劉兄弟回來了?”
宋瑾文、趙鍾都不由驚撥出聲,臉上有著難掩的喜悅之色。
“嗯!二位,我大概已經瞭解了事情經過,我們進去說話?”
許長安點了點頭,隨即開口說道。
“好!”
宋瑾文連連點頭,知曉許長安應該是在守城的衙役口中得知飛鷹幫的事,隨即立馬再度返回屋內。
三人再度坐下。
“宋大人,這些飛鷹幫的人,何時需要銀兩。”
幾人剛剛坐下,許長安便開門見山地問道。
“明…明天晚上在鎮北的大澤山腳下交易,我已經準備好銀錢,不過卻差得遠。”
宋瑾文將銀票整齊地放置在桌子上,面色十分為難。
“這些人可是有什麼其它特徵?比如什麼馬匪或是道士,或者剃光揹著小鼓,頭圍扎著小辮子的裝扮?”
許長安的話,讓得宋瑾文二人都是十分奇怪。
兩人隨即相視一眼,不太明白許長安的意思,但都是回道:“他們並不是什麼道士,體型與我們本地人相當,應該是某個縣城跑出來的匪寇,急著用錢,才找到我們。”
而許長安之所以這樣問,自然是有著他的目的。
他現在除了擔心沿途聽說的黑旗軍殺到,更擔心的是那些可以隨處落蠱的蠱師來襲。
“那最近幾天,清水鎮的周邊是否出現過大批集結的隊伍,或者並非朝廷的軍隊?”
許長安又是問道。
“劉兄弟問的,是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黑旗軍的事吧?”
趙鍾聽到這話也是一愣,隨即再度說道:“這黑旗軍得傳聞倒也頗有奇怪,我前些時候曾經往返泗水城一趟,那你風平浪靜,城中也並未傳聞有什麼叛軍襲來之事,倒是沿途看到一些商販,家族拖家帶口地地趕路,一問都是說叛軍黑旗軍要攻來了……”
“至於訊息是真是假,從泗水城依舊安定熱鬧的情況來看,大機率是有人在背後無故放矢。”
“哦?”
趙鍾所言,則讓許長安更是疑惑的眼神。
他們此行從大澤鎮回來,看到的趕路離開之人不再少數。
可見叛軍黑旗軍的事並非空穴來風。
可聽趙鍾話語,好似泗水城衙門並沒有對其有著任何行動。
究竟是不想行動,還是不想讓事態擴大,導致人心惶惶,就不得而知了。
其實換個方式思考一下,泗水城知府選擇將事情暫且壓下也並非不可能。
要知道一個地方出現叛軍動亂,而且還是連續攻佔了幾處縣城,這是極為惡劣的動亂事件。
若是讓楓林府城知曉此事,就算派兵增援,那泗水城知府的烏紗帽也絕對保不住。
所以在事情沒有脫離掌控之前,泗水城的知府大機率不會將此事上報,更不會將訊息公佈。
而至於那些逃亡的黎民百姓,就算將訊息帶到府城,也不會有官府之人願意相信。
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人微言輕,加上並非官府中人,這些黎民百姓的話自然也不會有人重視。
‘’算了……到時候再去泗水城打聽情況……’
想到這些事情所涉及到的種種問題,許長安也沒有再去深思熟慮的打算。
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先解決那些膽敢勒索衙門錢財的飛鷹幫,保證清水鎮安定下來。
“宋大人,將那些人的位置資訊給我,我明天去會會他們,看看究竟是哪裡來的幫派,敢把主意打到衙門的頭上。”
許長安從沉思中退出,而後向宋瑾文說道。
“哦…哦,好!”
聞言,宋瑾文面色也是一喜。
他知道是許長安要出手準備剿匪了。
有許長安在,那些匪徒應該也就翻不起太大的浪花了。
看過宋瑾文給予的匪徒資料,許長安沒有表示什麼,而是告別了宋瑾文二人,回到劉柱一家所在的衙門後院處。
因為劉柱與自己有著一些關係,所以平日裡衙門對其也是相當照顧,從原本居住的小院落,搬到了衙門後院居住。
這樣能夠儘可能地保證劉柱一家的安全。
雖然劉柱每天的工作依舊是幫衙門屠宰家畜,兼顧伙伕一職,但給予的俸祿,卻比之前多了不少。
而見到許長安回來,劉柱夫妻二人也都是面露喜色,連忙下廚給其準備晚飯。
許長安這陣子有事離開,而且還外出了這麼多天,讓他們心中都不免擔憂。
如今看到許長安安然回來,心中懸著的石頭也是落下。
許長安看著二人忙前忙後的樣子,以及神態上發自內心的擔憂之色,他不由感到心裡微暖。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並沒有其他親人朋友,經過這些天的相處,也早就將劉柱一家當做是自己家人。
劉婉兒在看到自己的信叔叔回來,也是快步跑上前來,圍在許長安身邊咿咿呀呀地問東問西。
隨著年齡的增長,劉婉兒說話也是清晰了一些,不再如之前般磕磕絆絆。
這妮子抱著許長安的大腿,一口一個信叔叔地叫著,問這問那,但大多數都是一些惹人發笑的孩童靈魂式發問。
“信叔叔,為什麼豬肉會長毛……”
“信叔叔,你怎麼比父親還長的高大……”
“信叔叔……”
聽得耳邊傳來的聲音,許長安倒也有些好笑,也沒有顯得不耐煩,將她抱起來為其一一解答問題。
但對於許長安的回答,劉婉兒烏黑的大眼睛則是滴溜溜地轉著,似懂非懂地附和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語。
“信叔叔,糖為什麼那麼甜……”
但最終,劉婉兒的問題還是繞到了自己最喜歡吃的糖果之上。
這倒是讓許長安不免錯愕,“原來你這妮子是帶著目的來的?”
許長安忍不住伸手捏著劉婉兒已經有些肉嘟嘟的臉,卻沒再給她糖,而是笑到:“你這小饞嘴,糖果不能吃多,到時候牙齒會壞掉!”
“信叔叔…孃親說壞掉的牙齒還可以長出來,我不怕!”
劉婉兒眼見許長安沒給她糖,又這般說,面色也是一急,隨即反駁地道。
“你這妮子,我說壞掉的牙齒長出來也是壞的,你就只記住上半句對吧?”
正當許長安不知該怎麼回答劉婉兒這個問題時,這時候的薛氏似是聽到的談話聲,也是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朝劉婉兒沒好氣地道。
“孃親,我……牙齒沒壞,我就要吃糖!”
“沒有!”
“有!”
“有也不行,你牙齒已經壞了!”
“沒壞……沒壞!”
……
母女倆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讓著誰,這般吵鬧的氛圍,讓許長安不覺緊繃的心都鬆懈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