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懷疑(1 / 1)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許長安的話,讓陸飛山目光快速閃爍,而後便是急急搖頭否決。
不過這樣的舉動則更讓許長安懷疑,黑旗軍與南疆蠱國之間,一定有勾結。
黑旗軍,本身是東平縣邙山中的一些賊匪組成,在未擴張到如此勢力之前,名叫邙山眾,本身就是坐著殺人劫財的買賣。
可以說是一幫真正的土匪。
可就是這麼一夥土匪,卻能夠在短短几年時間裡成長到如今這種程度。
若說背後無人為其提供資源便利,許長安是絕對不信的。
這其中最大的嫌疑就是現在正活躍於泗水城周邊,四處禍害百姓的南疆蠱師們。
只有這些人才有這般能力,能夠讓原本是土匪的邙山眾,幾年時間蛻變成令人聞風喪膽的黑旗軍!
“看來你真的是想變成人彘啊?”
見陸飛山不鬆口,許長安也沒有廢話,手掌撫過腰身,短而鋒銳的寒芒瞬間掠過陸飛山的耳朵,將其削落下來。
對於這些黑旗軍,許長安並沒有絲毫好感,更別說會手下留情。
方才如果不是自己實力足夠碾壓這些人,死得就會是他。
而對於敵人,許長安自然不可能心慈手軟。
“啊啊!!我的耳朵!”
耳朵被削斷,陸飛山吃痛的面龐也是變得猙獰,他很想反抗,但脖頸被許長安死死扣住,畏死的心讓他不得不忍耐下心頭的怨毒、憤怒。
“我……真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張玄同在操作,我們不過是追隨他有肉吃、有酒喝,其它的事情他也不會讓我們知曉……”
陸飛山再度出言哀聲道。
他們本身就不是什麼正規軍出身,而是殺人劫財,燒殺搶掠的土匪。
而因為一直跟隨張玄同,有著源源不斷的修煉資源,所以實力日益精進,這才組成聲勢浩大的黑旗軍。
可這麼多年過去,他們根本就不清楚張玄同去哪裡得到如此多的修煉資源讓他們使用。
張玄同為人心狠手辣,為人生性多疑,這更無人敢多問,更不許誰在背地裡議論這些。
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們享受的東西,背後定然是有著大勢力支援。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誰,但這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能夠享受就是。
看到陸飛山這悽慘訴求的模樣,對用刑逼供有著經驗的許長安也是漸漸鬆開了自己的手,將後者扔到牆角的位置。
看來是真不知道,再問下去也無濟於事。
而脫離死神之手,陸飛山心頭依舊沒有鬆懈下來,而是繼續慘嚎著撿起地上掉落的耳朵,將之重新放回原來的位置。
當人體達到通脈境,身體的恢復力,傷口的癒合力已經遠超常人。
就如同他現在,耳朵剛剛被削落,但只要撿得及時,將其重新放回原來的位置,幾天時間便能夠再度貼合生長。
“這……這位大哥,我該說的也說了,你……你還想做什麼?”
察覺到許長安再度投過來的冰冷目光,陸飛山身體又是一顫,聲音顫抖的問道。
“剛才是誰放的你們?”
黑天牢是自己管轄的區域,如今發生如此慘劇,死了不少獄卒,許長安也有責任。
而那黃天道本身是被重點關押的物件,以他的實力,絕對不可能自己掙脫束縛,這其中必然是有人在搞鬼。
想揪出搞鬼之人,自然是這些同樣被關在牢裡的傢伙。
“是……是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傢伙,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放我們,他只是開啟了牢門,幫我買解開鎖鏈便立馬離開了這裡……”
陸飛山連忙說道。
如今他越獄不成,反而被廢掉了一隻手,對於那個主動放他們離去的人,心裡是恨之入骨。
如果不是這個傢伙搞這般事,讓他們以為能夠逃出生天,又怎麼會淪落到這般下場。
早知道這看守黑天牢的人如此可怕,再借他十個膽也不敢造次。
“臉上帶刀疤……果然是孫翎那個傢伙搞的鬼!”
聽到陸飛山毫不猶豫將內鬼給抖出來,許長安心中不由再度湧上森寒殺意。
在來黑天牢之前,他就已經隱隱猜出,搞事的一定是那個一直對他抱有偏見的孫翎。
平常時這傢伙雖然不待見自己,但許長安也並沒有將這種事放在心裡。
看不爽就看不爽,只要不損害到他的利益,他都可以當做是無事發生。
可如今,這傢伙竟然將黑天牢之中這些實力強大的囚犯給放了,明顯是不想讓他穩坐這個副總旗的位置。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啊……’
許長安心中已經有了打算,不過他很快便按耐住心中的殺意,心頭又是滋生了一些想法。
這孫翎雖然對於自己不能升職成副總旗的事耿耿於懷,但無論怎麼說,也是泗水城孫家之人。
而孫家又是泗水城中的藥材大家族,根基深厚,又與朝廷關係交好。
就算再怎麼有意見應該也不會作出這等極端、牽連家族的事。
要知道現在關押的可是黑旗軍叛軍,如果孫翎真是故意把這些叛軍放了,衙門若是深究起來,必然會把孫家列做為勾結叛軍的重點嫌疑物件。
而勾結叛軍,可是犯的要連誅九族,滿門抄斬的重罪。
不過仔細想想,或許孫翎深知這是重罪,所以才會把那江洋大盜黃天道,鬼影針霍影放了,混淆視線。
這樣子就算是陸飛山這些叛軍衝殺出去,也不會有人懷疑是自己做的,因為這些人一但逃離黑天牢,這個秘密就將再無人知曉。
一時間聯想到種種,許長安心裡又是有了其他打算。
雖然現在他已經將這些黑旗軍給收拾一頓,暫時解決了事情,但若是揪不出正的幕後黑手,事情就遠沒有結束。
而能夠做出如此蠢事的孫翎,背後估計是有人在推動,至於推動的人是孫家,還是孫翎本人自己愚蠢,需要抽時間好好調查一番才能知曉。
收回心思,許長安又是將目光投向依舊縮在牆角不敢動彈的陸飛山,眼中也是有著一抹好奇之色,他問道:“先前你施展的是什麼武學,與我說說,我可以考慮待會只敲暈你,留你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