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劫獄(1 / 1)
許長安突然出手,讓一旁的江昊心中一驚。
他目光隨即快速掃視四周,但卻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他們來了,準備動手!”
然而,許長安此時臉色早已變得陰沉,沉聲說完後,便是越上窗臺,整個人隱入雨夜之中。
江昊見狀則急忙跟上。
雨夜中,許長安正在快速接近黑天牢的位置。
剛才他出手剿殺的那抹紅光,自然是之前曾與他交手過的南疆蠱師的蠱蟲。
只是沒想到,今晚竟然會出現在這。
難道,南疆蠱師真的跟崛起的黑旗軍有勾結?
許長安的心愈發凝重。
如果真是如此,那今晚絕對是少不了一番惡戰了。
而自己先前出手,同樣已經讓隱藏現在暗處的南疆蠱師警覺。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從黑天牢之中傳出,劃破了黑暗的雨夜,氣氛在這一瞬間變得陡然緊迫。
同時也讓許長安更加快了腳步。
因為他已經看見,在那黑天牢的入口之處,已經隱隱有著點點如火星般的紅光飄蕩。
不用說也知道,是暗處的那些南疆蠱師出手了。
“媽的這些藏頭露尾的傢伙!”
江昊同樣也看到了飄蕩在空中的紅光,頓時明白的是何人動手。
他背後的長槍陡然激盪而出,跟著許長安衝入天牢之中。
嗡嗡嗡……
二人剛衝入天牢,密集的蚊蟲振翅聲便已經傳入耳中。
放眼望去,整個天牢之內已經被大量的飛蟻席捲。
而地面上鎮守的獄卒也都紛紛在拿著武器,盾牌等東西抵擋源源不斷的蠱蟲噬咬。
更有一些人已經被啃掉了手足,躺在地上哀嚎翻滾,想以此擺脫蠱蟲的攻擊。
轟!
許長安面色冰寒,隨意兩掌轟擊在空中的大量飛蟻群中,將其震成滿天碎屑。
而與此同時,一道黑影卻是快速穿入地牢之內,一抹黑色刀芒驟然乍現,直直朝著許長安的脖頸怒斬而至。
“哼!”
許長安心中早有戒備,同樣快速轉身,同時腰間的長刀驟然出鞘,約莫一丈寬大的血色刀光劈斬而出,後發先至地斬在黑色刀影之上!
噹啷!!!
刀與刀之間極速碰撞,金鐵交擊聲中,刺目的火星瞬間爆裂開來,攜帶著炸開的鋒銳勁氣掃蕩在堅硬的黑石地面,切割出道道深痕。
滾!
刀身上傳來的巨力,讓許長安面色也是一寒,混元真氣烈馬般奔湧四肢百骸,手臂青筋虯結隆起,手裡長刀硬生生頂著黑袍人的刀刃撩斬而出,巨大的力量直接是將黑袍人狠狠的斬飛而去,重重撞在牆壁之上!
‘什麼!?’
與許長安這陡然爆發的巨力,讓襲擊的黑袍人都傳出一聲驚呼,而不待他有所動作,一道激盪的槍影便已經洞穿空氣而來!
咻!!
施展攻擊的自然是江昊,在許長安出刀斬飛黑袍人的攻勢時,一旁的江昊也早有動作,黑色長槍如蛟龍出淵,撕裂空氣發出龍吟般的尖嘯,直直洞穿向黑袍人的腦袋。
不過,殺來的並非只有一名黑袍人,在江昊這邊發動攻勢時,又是有著兩個身穿巨大黑袍的人影撲進黑天牢之內。
他們一個首領持著九環大刀,一個則拿著一根半人高的粗大鐵棍,分分集火攻勢朝許長安二人招呼而來。
噹啷!!
鐺鐺鐺鐺!!!
兩道黑袍人影衝進天牢中,不由分說,便是對許長安二人展開了激烈的攻勢。
許長安二人也都連忙抵擋,雙方在數個呼吸間便已經交手了十幾個回合,狂暴的勁風肆虐,在堅硬的牆壁上都切割出道道深痕。
“快殺了他們!”
然而,前來劫獄的遠不止三名黑袍人,在許長安二人與這些黑袍人交手時,外面的黑夜中開始傳出眾多密集而迅捷的腳步聲。
只見約莫有著十幾人正快速穿過雨幕,朝著黑天牢之內奔掠而來,許長安略微感應了一下,發現竟然都是通脈境級別的高手!
呼!
一柄巨大的戰斧率先穿透了雨夜,帶著重若山巒的攻勢,朝著正在與其中一名黑袍人交手的江昊迎頭斬下。
江昊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沉重斧頭而嚇了一大跳,連忙雙手橫槍抵擋,不過當斧頭斬落下時,一股山洪海嘯的巨力加持在槍身之上,讓得江昊整個人都是被壓彎了腰身,握緊長槍的虎口都變得崩裂開來,鮮血流淌!
而手持巨斧的則是一名身高近兩米、壯碩如鐵塔般的光頭男子。
男子赤裸著上身,滿臉橫肉,也並沒有遮掩容貌,他身上肌肉虯結、紮實,泛著烏黑金屬光澤,充滿爆炸性的力量,給人一種面對絕世兇獸的感覺。
他單手持著巨斧,單臂壓下正在死死抵擋攻擊的江昊,眼中湧上嘲諷而冰寒的殺意!
而江昊此時也是感覺到了雙方巨大的差距,不過他依舊死死咬牙抵擋,但卻無濟於事,眼睜睜看著斧刃離自己的腦袋越來越近。
“區區通脈五境,也敢擋我?找死!”
巨斧大漢低吼一聲,手臂上的肌肉虯結鼓動,再度加力,必要將江昊整個人直接劈開。
不過,正當他想要一擊斬殺眼前這個不自量力的傢伙時,只覺一道血色刀光如瀑布般飄灑半空,直取他的腦袋。
擋住!
面對這暴力到極致般的血色刀光,巨斧壯漢眼色也是一驚,沒想到在這黑天牢中竟然還有如此強悍的對手。
在他看來,整個泗水城除了那些泗水軍千夫長之外,可還沒有人能入他的眼。
眼前這人究竟是誰!
他不得已抽動即將劈砍下的巨斧,迎上橫劈而來的血色刀光!
“噹啷!!!”
長刀與寬厚的巨斧驟然碰撞,許長安面色冰寒,感受到手臂上傳導而來的龐大力量,他掌心金光湧動,一掌怒拍而出,狠狠的落在面前手持巨斧的大漢胸膛。
不過出乎許長安的意料,他這一掌拍打在大漢的胸膛上,感覺到並非是拍在血肉之軀上,反而像是拍在堅硬的鐵板上一般。
一陣鐵塊碰撞的砰鏘傳出,炸裂的勁風驟然席捲,地面都是被震開道道裂紋,讓得二人身影都是蹭蹭連退十數步才穩下身形。
而因為這般兇悍的交手動靜,場中的動亂驟然是變得凝固,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