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斬殺(1 / 1)
“他……劉家家主劉永勝?”
看到那出手之人,許長安也是有些錯愕地道。
自己被三個魔蠱教成員圍攻,沒想到最後來的援手,竟然是已經失蹤了數年之久的劉家家主劉永勝。
而看劉永勝此時的面色,應該也是與這魔蠱教的人有著一些恩怨糾葛。
而隨著劉永勝的出手,那原本圍攻許長安的三名魔蠱教成員也都是盡數將目光投向前者的身上,眼中同樣帶著一絲錯愕。
“你……劉永勝,竟然是你!你竟然沒死?”
率先出聲的,是那豎眼男子,他一雙金色的瞳孔滿是異色地看著劉永勝,眼中有著難以置信之色。
數年前,他們魔蠱教就曾對作為楓林府城藥材大戶的劉家出手,而首要任務自然是剷除劉永勝這個煉髓境高手。
只是沒想到這個早應該死在數年之前的人,如今竟是出現在這裡。
“呵呵!你們這些作惡多端的敗類都沒死絕,我又怎麼會去死?”劉永勝聲音沙啞地一笑,滿是傷疤的臉浮現的笑容,讓人感到有些悚意。
“哼!你就算還苟活著又怎麼樣?我們能收拾你一次,就能收拾你第二次,就算是那張子民,面對我教也只有畏首畏尾,你又算什麼東西?”
這時候那儒雅男子也是掠了過來,語氣中滿是殺意,顯然對於先前劉永勝出手打斷他的道術十分不爽。
若不是他突然插手,現在的許長安早就被斬殺了去。
這個屢次讓吃癟的傢伙,若是不能將其斬殺,今後絕對是一大危險人物!
“劉永勝,還能活命就好好惜命,不該管的別管,省得連你劉家一起遭殃。”
那黑瞳男子同樣出言威脅道。
他們能做掉劉永勝一次,就能做掉第二次,或許一個煉髓境武者在常人看來是不可敵的存在,但在他們魔蠱教面前,卻翻不起什麼浪花。
“嘿嘿!老劉,看來這幾個傢伙還沒看清形勢,要不要今天收點利息?”
這時,一直站在劉永勝身邊的一名身材精壯的漢子也是嘿嘿一笑,面對魔蠱教三名煉髓境武者,沒有表露出絲毫怯意。
更像是一種輕視。
許長安見狀,他則並沒有靠近的意思,也沒有離開,而是依舊站在原地,靜靜等待。
以他如今的實力,單打獨鬥不會懼怕這些魔蠱教成員中的任何一人。
如今劉永勝二人露面,倒是給了他斬首對方的機會。
先前這三人將他逼得如此狼狽,要是不取他們狗命,今晚怕是要睡不著覺。
更何況這三個都是煉髓境武者,若是能將他們斬殺,那必定是一筆不菲的靈能點。
“真是狂妄,今天我們就會會你這傢伙,看看你們有什麼資格說出這話!”
劉永勝身邊精壯男子所說的話,自然是讓得三個魔蠱教高手十分不快,三人對視一眼,沒有多廢話,直接呈現三角之勢朝著劉永勝圍殺而來。
一場戰鬥再度開啟。
如果說之前圍殺許長安,三人都抱著輕視之意,並沒有認真對待,如今面對著劉永勝這等真正的煉髓境高手,攻勢也是不留餘力地施展開來,聲威頗為不凡!
只見那豎眼男子,整個人都是變成如同蛤蟆般的模樣,甚至連手掌都轉化成帶著鋒銳利爪的蛙爪,呱叫一聲,膨脹粗壯的雙腿一蹬地面,箭矢般爆射而出。
而那黑瞳男子則同樣變成一副非人狀態,只見他身軀瞬間膨脹到極致,隨後砰的一聲爆開,竟是變成一隻只如同黑色螞蝗般的生物,密密麻麻如山洪傾瀉般,朝著劉永勝席捲而來。
而最令人矚目的,則是那精通道術的男子,只見他雙手印發翻飛,身上是有火紅色氣血激盪,氣血匯聚在身前,一時間竟是凝結成一把如同桃木劍般的兵器。
他嘴裡唸唸有詞,那氣血凝聚的桃木劍也緊接著飛速竄動起來,他雙指在身側一劃,血紅色桃木劍便飛速竄出,撕裂空氣,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嘯。
劉永勝靜靜地看著三道朝著他們圍攻而來的魔蠱教高手,眼神依舊平靜,面對著那攻擊而來詭異攻勢,他竟避也不避,邁步橫跨而出,瞬間來到那豎眼男子身前,樸實無華的一拳打出。
蓬!
雖然劉永勝這一拳看似隨意,不過在出拳的剎那,許長安竟是看到在後者的拳頭之上似是凝結了一層透明色結晶般,空氣都是變得扭曲不堪,有著一拳能將人打穿般的恐怖力量,那是凝練成為固態的化勁力!
而隨著這一拳打出,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令得那豎眼男子金色瞳孔中則是湧現一股駭然之色,他連忙舉起鋒銳的蛙爪,迎了上去。
咚!!!
拳爪瞬間碰撞,不過下一瞬,劉永勝的拳頭卻是如同利劍,摧枯拉朽般打穿了豎眼男子的防禦,而後餘勢不減地轟擊在後者的腦袋之上,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悶咚擊打聲,豎眼男子整個人已經是如同被踢飛的皮球般,倒飛而出,狠狠的射入山林之中!
“咻!”
伴隨著劉永勝一拳打廢豎眼男子,空氣中一抹血紅光線撕裂夜空,狠狠的朝著他的腦袋洞穿而來。
那是儒雅男子操控的桃木飛劍。
面對這速度極快,帶著極致鋒銳氣息的飛劍,劉永勝則立馬轉身,緊接著腰間一直並未出鞘的長刀也如匹練般出鞘,森寒的刀光在黑夜中一閃,一刀劈斬在桃木劍之上!
噹啷!!!
金鐵交鳴聲傳出,長刀與飛劍驟然相撞,撞擊引發的狂暴氣浪瞬間席捲了這一處山林,地上的泥土都是被掀起厚厚一層,泥石翻飛!
不過在下一秒,卻見一抹血光被生生震碎成滿天光點,緊著塵土中劉永勝則同時暴掠而出,手中的刀發出一陣嗡鳴震顫,掛出一道摧殘的刀影,瞬間逼近儒雅男子,狠狠的斬下!
刷拉!
劉永勝面無表情,一刀強勢斬下,足以劈開山嶽的刀芒掠過儒雅男子的身體,從上而下,在其驚恐的目光中一分為二。
只是下一秒,原本已經被劈成兩半的儒雅男子竟是緩緩癱倒,緊接著一張張符紙隨風飄落。
顯然是利用了替身之法躲過了致命一擊。
而在劉永勝這邊強勢擊破兩名魔蠱教成員的攻擊時,另一名跟隨著他何來的魁梧壯漢也是對上了黑瞳男子。
黑瞳男子施展的蠱術,成千上萬只拇指大小,如同吸血黑蝗般的蠱蟲,已經將魁梧男子徹底淹沒。
而面對著這密密麻麻的蝗蟲,魁梧男子也是收起了一絲臉上的笑意,身上湧動著同樣凝練的化勁力,將那些想要吞噬自己血肉的蝗蟲阻擋開來。
“噁心哪……我最討厭惡心黏糊的東西……”
魁梧男子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隨即抬起左腳,就這麼輕輕一跺,只見一股如音浪般的能量波紋在腳下一波波散開,那些被波及到的蝗蟲則是成片如爆開的氣球般炸裂開。
噗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爆裂聲一陣陣傳蕩,成片成片的蝗蟲在這一瞬間被震成了齏粉,連帶著那些爆漿的粘液都被震成了虛無。
而那隱藏在蝗蟲堆裡的黑瞳男子同樣是被這股強大的力量生生打成原型,整個人倒飛而出,面色煞白,沿途鮮血狂噴。
這劉永勝二人出手施展的強悍力量,竟是讓得這三名魔蠱教成員毫無招架之力!
‘這劉永勝兩人的實力好強,恐怕已經踏入煉髓境中期的地步……不然絕不可能摧枯拉朽般將這些魔蠱教高手擊潰……’
一直在旁邊關注著戰鬥的許長安心裡同樣有著震動。
沒想到劉永勝二人的實力竟會如此之強,面對同樣達到煉髓境武者層次的魔蠱教高手,一個回合就已經將其擊敗!
他看了眼那追擊儒雅男子與黑瞳男子的劉永勝二人,又看了一眼被一拳打飛,不知生死的豎眼男子的方向,目光閃動間,身形同樣掠出。
這痛打落水狗的事,他可不想錯過。
如今那豎眼男子被劉永勝一拳打廢,也不知是死是活,倒是給了他擊殺後者的機會。
先前在遇到這三人之時,自己並沒有與之交手的打算,不過三人不願放他離開,想要將他扼殺,則同樣讓許長安心中殺意沸騰。
許長安的速度很快,不過兩三個呼吸間就已經掠入方才豎眼男子被擊飛的方向。
站在一棵巨樹上,果真是看到了那正趴在地上,鼓動著白白的肚皮,如同一隻被打翻的癩蛤蟆的豎眼男子。
看見那豎眼男子依舊起伏不定的白色肚皮,並沒有要起身的痕跡,顯然是傷得不輕。
他則是取出背後的長弓,五根銀色箭矢搭箭在弦,瞄準射擊,弓弦一顫,首尾相連地射向那豎眼男子。
噗!!!
出乎許長安意料的,五根箭矢在空中接連推動碰撞,很快便是化作銀光般穿透了豎眼男子的肚皮,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洩氣聲,豎眼男子那膨脹的身體則是緩緩的乾癟下去,慘叫都沒發出便已經沒了氣息。
【斬殺五階蠱師,獲得靈能點1000。】
神通路上湧現的資訊,宣佈了那豎眼男子的死亡。
許長安見狀則是快速來到那已經被射殺的豎眼男子身旁,同時看到了後者身上恐怖的傷勢。
只見此時的豎眼男子半邊頭顱都是被擊打的扭曲變形,兩隻眼睛都被巨力震碎飛出,只連線著一些血肉掉落在一旁。
顯然是先前生生受了劉永勝的一拳導致。
難以想象一個足以匹敵煉髓境武者的五階蠱師,竟是連劉永勝一拳傷成這樣,一拳幹廢直接瀕死。
而就在許長安想要在這豎眼男子身上摸索一番,看看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時,密林中卻是傳來了簌簌聲。
緊接著劉永勝與那魁梧男子已經是出現在了許長安數丈遠的位置。
顯然也是結束了戰鬥。
而看到這一幕,許長安腳步也是緩緩後退了一些,眼中滿是警惕。
雖然說劉永勝二人之前出手幫他,但從其交談中可以得出雙飛應該是早有糾葛恩怨。
並非是因為自己才出手相助。
所以許長安可以說不確定這二人究竟是善是惡,敵人的敵人,很可能也是敵人,容不得他不警惕。
如果說劉永勝對他出手,以之前戰鬥的表現力來看,這個的處境將會變得極為兇險。
“呵呵!小兄弟倒是很有膽色,竟然沒有離開,還殺了這畜生。”
似是察覺到許長安眼裡的警惕,劉永勝那滿是傷疤的臉上則再度扯起一抹難看的笑容。
語氣也十分和善地道。
而那魁梧男子也是站在劉永勝身邊,目光只是看著許長安,眼裡也有著一絲詫異。
沒想到許長安方才竟然沒有離開,而是悄然來到這裡將一名魔蠱教高手殺了。
而察覺到二人並沒有惡意,許長安同時放下心中的警惕,打拱了拱手,“我本無意與他們交手,但他們咄咄逼人,伏誅此處咎由自取,只是多謝二位先前出手相助了。”
“不用客氣,我與他們也有仇怨,而且你是跟著秦雯那傢伙的吧?”
劉永勝擺了擺手,隨即緩緩走上前來。
許長安也隨之看清了劉永勝的面容,特別是他臉上的傷疤,更像是被猛虎撲撕過般,有著數道貫穿面頰的爪印。
更有一些甚至將他的鼻子、嘴巴都分開,雖說傷口都已經癒合,但依舊看得人觸目驚心。
“嗯……敢問閣下可是劉家家主劉永勝?”
許長安有些詫異,沒想到這劉永勝竟然知道自己與秦雯是一夥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劉永勝其實在他們潛入長青山時就已經發現了蹤跡,一直在暗中觀察,但卻並沒有露面。
“嗯,正是在下,不知道這次秦雯帶隊,來楓林府城可是要執行什麼任務?”
劉永勝點點頭,承認了下來。
不過他並沒有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多聊,轉移開話題問道。
“沒有執行任務,我們本是趕路經過府城,恰逢遇到一些事情才選擇留在這裡……”
許長安沉吟了一下,又是道:“劉家家主,現如今你劉家處境並不妙,更時常遭到血鷹幫的刁難,如今交戰的地方就在下面,你不打算出手一助?”
許長安目光看向山下方依舊傳來的廝殺聲,以及越加洶湧的火光,也是知曉下方的戰鬥還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