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衝突(1 / 1)
一行三人有著羅翼的帶領,也是順利的進入到鎮妖司塔樓之內。
而內部的環境,基本里外外牆都是屬於同一黑色材質所建成,多了一分肅穆威嚴之感。
出乎意料的是,塔樓之內卻並沒有看到多少人,不過帶得許長安三人出現時,依舊還是引來了大多數人的目光。
“原來是羅翼回來了,這次追查水妖的事怎麼樣了?是不是又是無功而返?”
而還不帶許長安觀察清楚內部的環境,一道帶著些許嘲諷的聲音卻是從二樓的位置傳來。
也同時吸引了許長安的目光。
只見在那二樓之上,正有著一名穿著一襲白衫,容貌俊逸,年約二十四五的青年同樣看著許長安三人。
青年看起來面色有些蒼白,但卻隱隱有著一些貴氣,頗有一些富家公子的氣質。
不過從他那有些陰翳的眸光中可以看出,應該是與羅翼不大對付的樣子。
而雙方那些是帶著一絲敵意的目光碰撞,同樣是惹得大廳之中的人都紛紛帶著一些莫名之色。
“楊朝安,我這任務做的怎麼樣?貌似跟你無關吧?”
羅翼面色有些陰沉,沒想到這才一回來就遇到這個讓他十分不爽的傢伙。
此人名叫楊朝安,是大豐州城楊家的公子哥,生性風流,為人孤傲,卻偏偏武藝高強,也是他們鎮妖司中的一員。
而之前因為在州城的酒樓,看到這楊朝安以勢壓人,欺負百姓,看不慣的秦雯、羅翼則是出言勸阻,不曾想卻徹底將這個傢伙得罪。
雙方一番交手,不出意料的,楊朝安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頓,但仗著自家在大豐州城的勢力,依舊會不時地找他們的麻煩,不過更多的是逞口舌之利,但也足夠令人討厭。
“沒有本事就不要耽誤任務的行程,你們完不成這項任務,就應該早把它交出來,而不是佔著茅坑不拉屎……”
楊朝安看著這個向來不對眼的羅翼,嘲諷之意更甚。
特別是看到羅翼身邊並沒有出現秦雯的身影,則更加是沒有顧忌。
整個鎮妖司部門,魚龍混雜,其中摻雜著不少高官、富商的家族子弟,而他就屬於後者。
不過類似於他們這種有著資源以及家族支援的鎮妖司成員,對比秦雯、羅翼這等單單依靠自身實力的鎮妖司成員則要遜色許多。
這讓他心裡一直都極為不爽。
自己從小到大都享受著超乎常人的修煉資源,成就卻與秦雯這種普通人家出身的人持平,多少心裡都有些不平衡。
而如今僅僅看到羅翼歸來,並未見到秦雯的身影,想來應該是對方任務失敗,他自然是找到了情緒宣洩口。
“呵呵!沒膽子還要在這裡逞能,你他媽敢去不早去了嗎?算了,老子才懶得跟你廢話……”
羅翼自然是不想跟這個令人討厭的傢伙浪費口舌,隨即帶著許長安二人繼續朝著二樓行去。
如今首要之急是現將楓林府城的局勢告知給總部,跟這傢伙在這裡說廢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等等!”
而看到羅翼這幅作態,那種被人無視的感覺讓得楊朝安鬼使神差地躍下了二樓,擋在了羅翼的面前。
因為他發現自始至終,在羅翼身後的這個小子都沒有正眼看過自己,這裡是鎮妖司的總部,戒備森嚴,尋常人根本不可能進入。
而正因為不知道許長安二人的身份,倒是給了他發難的理由。
“讓開!楊朝安,我現在沒時間跟你在這裡廢話!”
看到這傢伙吃錯藥一般不依不撓,羅翼目光也是湧上一絲冷色。
這傢伙真的是越來越讓人討厭了!
“你將這些無關人等帶入我們鎮妖司總部來,他們可持有令牌或者有著身份?這裡可是朝廷機密區域,若是這兩個傢伙是北原蠻族的奸細,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楊朝安迎著羅翼的目光,胸膛挺拔,身形卻並沒有絲毫要讓路的意思。
這裡是鎮妖司總部,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進來的。
他看得出來許長安二人並非是鎮妖司的人,他藉此來對羅翼發難倒也是有著公報私仇的意思。
“這貌似不是你管的事,出了什麼事我負責,不勞你費心,我說我負責不了,那關你屁事?”
羅翼哪能不知道,這傢伙其實就是想找茬找事罷了,冷笑一句後,索性繼續往前走。
他就不信這楊朝安敢在這裡對他動手。
更何況真的要動手,到時候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以許長安的實力,要拿捏這楊朝安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看到大廳中逐漸濃郁的火藥味,大廳內所有人都不由看好戲的樣子。
無論在哪裡做事,分幫結派是正常現象,在鎮妖司這個部門也並不例外。
這其中最明顯的,便是以地方的家族勢力的弟子為主。
他們一般出身都十分出色,天生對於那些平民出身的武者抱著一種俯視的姿態。
聽到這話,楊朝安卻並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直接是越過羅翼,轉而落在了目光平靜的許長安,以及面色緊張的李青身上。
鎮妖司之內禁止打鬥,但那也只限於自己人。
若是自己以抓姦細的理由對許長安二人動手,就算出了什麼事,總之大人也不會責怪於他。
他們楊家雖然在大豐州城並不算什麼超級大族,但也算有著一些影響力,處理兩個不相關的人,總司還是會給予他楊家一些薄面的。
隨著羅翼與楊朝安二人擦身而過,只見那楊朝安目光陡然變色森冷,隱藏在袖間的雙掌猛地探出,曲掌為爪,狠狠的朝著讓他最為不爽的許長安脖頸爪去。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好大的膽子竟敢糊弄我司之人,潛入鎮妖司!”
這楊朝安雖然生的一副纖弱公子模樣,但實力卻極為不弱,一出手有著化勁後期的實力。
蒼白的手掌割裂空氣,傳出一陣絲絲撕裂聲,極為凌厲,足以洞穿木石!
然而,面對著楊朝安這突然的出手,許長安目光毫無波動,兩指輕輕舉起,如同利劍一般狠狠的洞穿向那楊朝安的手掌,恐怖的實質勁道如波紋般成形,讓德楊朝安面色都是變得駭然!
呲!
血肉被洞穿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廳內傳開,一股鑽心的疼痛自楊朝安的掌心中傳來,讓他蒼白的臉色都是變得扭曲、滿是驚駭。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洞穿自己手掌的雙指,剛要厲聲呵斥,一隻冰涼的手掌卻是已經覆上了他的脖頸,讓他身軀都是變得僵硬下來。
“鎮妖司中有你這種人,當真是一件恥辱……”
許長安手掌死死地扣住楊朝安的脖頸,只要掌心的勁力微微一吐,便可徹底解決這個厭煩的蒼蠅。
原本他對鎮妖司還有著一些好印象,但在看到隊伍中竟然還有著這種傢伙,則是讓他十分失望。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沒想到這個傢伙卻是因為一些私人恩怨就對他出手,而且招式狠辣,根本沒有絲毫要留情的意思。
這無疑是激起了他心中的殺意。
“許……許兄弟,不要衝動,這傢伙是楊家的人,殺了他會有不小的麻煩……”
而這時候,回過神來的羅翼也是面色一變,趕忙來到許長安的身邊,看著那被捏著脖子,面色已經憋成烏黑色的楊朝安,出言勸說道。
雖然說看見這楊朝安被收拾,他心中暗爽不已,可這傢伙畢竟是楊家的人,殺了他事情就不可收拾了。
許長安出手一舉拿捏這楊朝安,讓得周圍一些看熱鬧的鎮妖司的人都是面色一變,更有一些人都傳出喝彩之聲。
這些人裡面,有著如同楊朝安這等大家族出身的子弟,同樣也有著平民出身的武者,在看到許長安竟是有著如此兇悍的手段,都不由得目露讚賞之色。
他們同樣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年紀應該不超過二十的青年,實力竟是如此兇悍,僅僅只是一招,便是將身為化勁後期的楊朝安給擊潰。
“小子你好膽!敢這樣對我!你一定會後悔的!”
被所有人的目光盯著,脖頸被扣住的楊朝安面色也是變得猙獰與扭曲起來。
作為楊家的子弟,還是極為出色的子弟,他向來都是被族人尊敬與仰望的存在,何時遭過這等屈辱。
如今一朝敗在許長安的手上,這種丟臉到極致的場面,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而看著楊朝安那歹毒的目光,許長安眼中的冰冷緩緩凝實。
他向來是不出手則而已,一出手便是要斬草除根,如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損了這楊朝安的面子,將其徹底得罪,若是還留著他性命……
想到這裡,許長安掌心的勁道緩緩加持,一股肌肉被擠壓的咯咯聲開始從楊朝安的脖頸處響起。
他是真的想殺了這個傢伙!
“呵呵!這位兄弟,楊朝安性格就是這樣,剛才他的舉動的確唐突了,如今你已經將他擊敗,也算出了口惡氣,要不事情就算了吧,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沒必要兵戎相見。”
這時,一道帶著溫和笑意的聲音卻是從先前楊朝安所處的二樓位置傳來。
轉眼看去,卻見那裡正站著一身藍衣,氣度不凡,身材挺拔,容貌極為英俊的男子正笑盈盈地開口說道。
此人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一雙眼睛十分狹長,話語聽得人也十分舒服,顯得相當的有涵養。
而藍衣男子的出現,則是讓得在場所有人都是面色一變,大多數人都面露畏懼地後退了一些。
彷彿這時他們見到的並非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強大的妖怪般。
許長安自然是察覺到藍衣男子出現後,場中形勢發生的變化。
這裡是鎮妖司總部,能夠出現在這裡的人無一不是有著兩把刷子的,但在面對著這藍一男子,卻個個都唯恐避之不及。
而且看其樣子,似乎與這楊朝安有著一些關係。
“許兄弟,此人是州城超級大家族木家的大少爺木仁,算是他們州城家族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是煉髓境的高手……”
羅翼站在許長安的身邊,在看到藍衣男子出現時,面色同樣凝重起來。
他沒想到這才剛剛帶人進入鎮妖司,就讓得情況變得如此緊迫。
別看這木仁一臉和煦笑容,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這人就是笑面修羅,死在他手中的叛軍高手以及百年大妖,沒有成千也有幾百。
許長安沉默應對,察覺到周圍逐漸變得緊迫的局勢,他也是搖了搖頭,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他說道:“此人素質極差,不問緣由便隨意出手,還招招狠辣想要取人性命,閣下單單憑一句話就想將此事揭過,怕不是對於這種鼠輩有著包庇之嫌?”
就算這木仁是煉髓境高手,但僅僅想憑藉三言兩語就讓自己放過這個楊朝安,怕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要知道死在他手中的煉髓境高手同樣有著兩位,真要打起來,他可不會去懼怕對方。
而且想要獲得更好的修煉資源,被鎮妖司看中,在這個時候展露實力無疑是個不錯的時機。
“我是木家的木仁,閣下又是想與我交個朋友,那大家都有話好說,若是閣下執意要動手,相信我,以你的實力怕還不足以在這州城肆無忌憚。”
眼見許長安並不打算就此罷休,木仁臉上的笑容依舊不減,可說出的話,卻已經帶了絲絲威脅之意。
“那你要來試試嗎?”
許長安更加不會吃這一套,他為人本來就恩怨分明,誰來招惹他,他會十倍奉還回去!
他一把捏著楊朝安舉了起來,與這木仁四目相對,空氣中似乎有著火花碰撞。
整個大廳的溫度,都是在這一瞬間變冷下來。
“真是好膽色……好久沒有遇到這麼愣頭青的傢伙了啊。”
木仁同樣被許長安這種愣頭青般的狂妄而激起一些火氣,臉上的笑容終於是淡了下去。
這麼多年來,可是好久沒見到過如許長安這樣狂妄無知的傢伙了,有著幾分本事,便是目中無人。
殊不知這等實力,在他們木家的眼中,不過是一隻稍微大一點的螞蚱罷了,隨手便可捏死。
今天他就要好好地讓這傢伙長長教訓,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山外有山!
而就在木仁這邊打算出手救下楊朝安,教訓一番許長安這種卑劣的小子時,只見大廳中一道身影卻是驟然出現在中央,與此同時,一道爽朗的聲音便是在大廳之內傳盪開來。
“哈哈!真是有趣啊,沒想到任務剛剛執行完畢,就遇到如此有趣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