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分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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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龍蛇額頭長有一對猙獰的銀色犄角,一雙陰森恐怖如同鬼火般三角形瞳孔掃視著下方的下屬。

那名擁有氣散境後期修為的蛇人被地龍蛇幽森的眸子盯住的那一瞬間,它整個人頓時覺得像是掉進了冰窟中,遍體生寒。

溶洞不斷搖顫,幾名鎮守在溶洞外部的蛇人感受到來自溶洞深處的強烈波動,心中暗自多了幾分擔憂和莫名的大恐慌。

它們的主人性格殘暴陰暗,一旦發起怒火,很容易遷怒他人,它們都不禁擔憂起了自身接下來的處境。

“我的孩兒,究竟是誰殺了你,我一定要讓他魂飛魄散,萬劫不復!“地龍蛇大聲咆哮。

劇烈的音波迴響在溶洞內部,地龍蛇沒有掩飾,音波中夾雜著猛烈的靈力波動,整個溶洞開始劇烈的搖晃,大地都在不停的搖擺,彷佛整個世界都已經乾坤顛倒。

洞外的蛇人感覺自己的耳朵在不斷轟鳴,靈魂的深處一陣悸動。

而處於溶洞內部,向地龍蛇彙報訊息的蛇人下屬再也忍受不住,喉嚨一甜,猛然吐出一口鮮血,整個身體倒飛了出去。

這名處於氣散境後期的蛇人身軀狠狠的摔在了地面,不省人事。

就在前幾天,它突然感受到自己失去了對它自身血脈的感應,這種感覺十分微妙。

就像是一塊心頭肉被割了一半,地龍蛇感受到不妙,害怕自己的子嗣出現了意外,於是立刻派人前去搜尋。

果然,剛不久噩耗傳來,倒在地上計程車兵傳來訊息,言稱地龍蛇的長子已經失聯有七八天時間。

再之後就是地龍蛇徹底暴怒的原因了。

血脈聯絡之間的斷裂,幾乎可以說它的長子已經遇難,而且是死無全屍的那種。

地龍蛇的長子就是被拓冰擊殺的赤紅色蟒蛇。

早在拓冰斬殺赤紅色蟒蛇的時候,地龍蛇還是可以感應到赤紅色蟒蛇的。

因為赤紅色蟒蛇體內的血脈之力依舊存在,那種微妙的聯絡依舊未曾中斷。

不過,當嗜血靈草將赤紅色蟒蛇吞噬,煉化赤紅色蟒蛇的血脈之力,那種聯絡就斷裂了,地龍蛇再也感應不到它長子的氣息。

良久,這片溶洞才恢復平靜,空氣中的靈氣逐漸趨於緩和。

而地龍蛇盤踞在溶洞深處,由於光線昏暗的緣故,只能依稀的見到巨大的虛影在晃動。

感受到地龍蛇情緒恢復正常,幾名洞外的蛇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把那名倒在地面的蛇人抬了出去。

”立馬下令,給我查出殺害我兒的兇手,無論如何都要將它活著帶到我面前。“地龍蛇呼吸粗重,擁有威懾力的聲音傳出了洞口。

”小的明白,小的們馬上去辦。“洞口蛇人聽到了地龍蛇的命令,頓時紛紛下跪,身上不斷冒冷汗。

在場的所有人沒人敢忤逆地龍蛇的命令。

地龍蛇是藥園東部的土霸主,性情兇殘暴戾,剛愎自用,許多蛇人都害怕它。

其勢力並不遜色於赤陽郡副郡主柳家,整片藥園唯一可以制衡它的角色也只有黑紋虎和烈焰鳥了。

而黑紋虎所在的領土地處藥園北部,烈焰鳥棲居於南部,二者離地龍蛇相距甚遠。

若是沒有重大的事情,三者可謂是老死不相往來。

拓冰,白馬,嗜血靈草三人蟄伏在一片蒿草濃密的荒地。

荒地四周古木盤踞,遮蔽了大片的陽光,在距離它們數十米的地方正有一大批柳家士兵在這片疆域巡邏。

拓冰三人遮蔽聲息,以周圍的蒿草作為掩護,靈力內斂,宛若死物。

“剛才動靜不是從這裡傳來的?”一名穿著綠色服飾,後背印有靈王府專屬圖騰計程車兵望著前方的荒地,喃喃自語道。

拓冰終究還是低估了柳家士兵的探知能力。

就在不久前,他只是在挪移潛藏的時候稍微分神片刻,洩露了一絲氣息,沒有想到這就被靈王府士兵給察覺了。

這裡巡邏計程車兵不比之前的小嘍囉,基本全是柳家軍隊中的精英,修為境界都已經步入氣散境,算得上是中堅力量了。

“我還是低估了他們的實力,沒想到居然可以派出如此多的軍隊精英,不愧是一方郡縣的副郡主。”

雖然赤陽郡在拓國中是比較落後偏僻的郡縣,可是畢竟也是一方行省,其地域遼闊無邊數以萬里,當中並不缺乏臥龍藏虎之輩。

而柳家乃是赤陽郡的第二大家族,要想調動這般規模的軍力,倒也合乎情理。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調動靈悟境的修士,看來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要難辦。”拓冰暗想。

以兵力來計算,對方的地龍蛇至少也是步入靈悟境後期的強者,而那柳家家主乃是一方之主,再不濟也有靈悟境的水平,如果在來幾名靈悟境的修士,那可就有些難搞了。

一對一的情況下,或許拓冰可以拖住其中一人,可是再加上一人,情況就難辦了。

前方還有數十名氣散境後期修士在巡邏,恐怕越接近地龍蛇巢穴,眼線會越來越多。

“這裡沒有人,我們去另外的地方悄悄。”那名帶頭計程車兵揮了揮手,帶著身後計程車兵離開了。

在士兵走後不久,拓冰,白馬以及嗜血靈草一行人從草叢竄了出來。

“剛才真是驚險,否則剛才就要被發現了。”白馬開口道。

“我真是不喜歡這般躲躲藏藏的日子,要我說啊,對方只不過是一些步入氣散境的修士,直接上得了,何必一直躲著呢。”

嗜血靈草不滿。

“你個笨蛋,這裡一發生戰鬥,我們不就暴漏了嗎,到時候打草驚蛇可就不妙了,難道你要我們以一敵百?”白馬反駁。

這些日子,隨著實力的進步以及和嗜血靈草的朝夕相處,白馬漸漸得不再那麼懼怕嗜血靈草,時不時二者就會互懟。

“我看白馬說的有道理,我們或許不可以以一敵百,但卻可以逐個擊破。”拓冰腦瓜子一轉,開口道。

嗜血靈草一聽,興致頓時就來了,它最喜歡幹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了。

打得過,就把對手給吃了,打不過,就施展土遁術逃脫。

”你們當心點,不要暴漏了,我們就是要搞個出其不意才行,否則如何逐個擊破法。“

地方人數佔優,除了極少數士兵是用來濫竽充數,其他覺得部分修為皆跨入了氣散境。

若是貿然行事,一不小心衝上前去,極有可能會被發現。

而據拓冰這幾天下來的觀察,幾乎每一個軍團的管理者手上都擁有一枚信符,只要捏碎這枚信符,那麼其他地方計程車兵軍團就會發現異常,立刻派遣士兵前來增援。

可是他又不想很被動,所以面對勢力比自己高出不止一籌的勢力,只有逐個擊破,一點破面才是最好的戰術。

“走,我們去那邊瞧瞧。”拓冰望了望前方的一個方向,感覺那裡的柳家士兵或許會少些。

因為前不久負責巡邏計程車兵正是從那邊走來的,這麼一大批處於氣散境的修士離開了原來待的地方,那麼這回到導致這一軍團的駐守基地空虛。

從遠方望去,之間有一支規模巨大的軍隊駐守在前方。

“就是那裡了。”拓冰明亮的眼珠子緊緊的盯視著前方。

可以說前方是他們繼續通往地龍蛇巢穴的必經之路,只不過這支軍隊遠遠比他預料中的那般規模要大的多。

幾乎每一公里就有一名氣散境士兵駐守,這支部隊宛若長城般,橫跨在他身前。

不愧是隸屬於靈王府的軍隊,儘管只是郡陽縣分府的軍隊,可各個都是精英。

拓冰幾乎可以肯定,這支軍隊不是柳家的私有軍隊。

必然是柳家濫用職權,從赤陽郡官方靈**隊中調撥出來的。

一般而言,私有軍隊和官方軍隊還是存在本質區別的。

私有軍隊,是王侯附屬勢力自己培養的軍隊,像類似於柳家這般勢力的,私有軍隊可以隨意呼叫。

而官方軍隊卻大不相同了,官方軍隊雖然王侯附屬勢力有時也可呼叫,不過那僅限於戰爭時期,或者捉拿重要通緝犯。

可是現在柳家只是為了要抓住拓冰而呼叫這麼大的一股力量,就等於濫用職權,公報私仇這一型別。

在拓國的法律當中,這屬於重罪,濫用職權者就算不會處以極邢,但官職肯定也會不保。

前方有重兵把守,營地駐紮在中央,四周基本全是步入氣散境的修士。

“我們分開行動吧,最終我們在這裡集合。”

拓冰用手指點了點地圖上那個最醒目的紅點,那是地龍蛇的老巢所在。

眼下,嗜血靈草擅長土遁術,加上體型矮小,若是有意藏匿,平常修士根本不會注意到它。

而白馬更是覺醒了血脈天賦,它體型雖然龐大,可是天賦技能使它速度提升到了一種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

即便是一般步入靈悟境的修士都無法追上它分毫。

二者拓冰都無需過分擔心,所以他倒是放任它們分頭行動。

白馬和嗜血靈草聽從拓冰的吩咐,它們將地圖上的紅點方位銘記於心,各自分離了拓冰。

在距離拓冰潛藏位置的數十米不遠處,有兩名身穿綠色服飾計程車兵交頭接耳,正不斷交流。

拓冰身形晃動,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臨近了他們身旁。

兩名士兵處於氣散境初期,算是精英士兵了,不過它們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身前晃動,而後後腦勺抽痛,頓時就暈了過去。

拓冰用手扶助兩名士兵的肩膀,不讓他們倒下發出聲響,把他們拖到一邊的荒草叢中。

不多時,從荒草從中走出一名和之前一模一樣計程車兵,下顎長有鬍渣,看上去年齡有三四十歲左右。

為了掩人耳目,他使用了一種可以易容的散術,不過卻比當初在皇都酒館客棧所施展的易容術更加高明。

因為這類易容術不但可以遮掩容貌,而且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氣質。

此時拓冰舉手投足見就像一名粗糙的摳腳大漢,哪還有之前翩翩公子爺的風度。

這時另一邊的巡邏兵長走了過來,來到拓冰近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開口詢問:

”另外一名和你一起值守的兵衛呢,他不會去偷懶了吧。“

拓冰暗自感知了一番眼前計程車兵,發現他竟然有氣散境後期的修為。

”應該是這一處的管理者。“拓冰暗想。

此前碰到計程車兵大多數都是氣散初期的修士,而眼前來到這位確是氣散境後期的修士,或許我可以利用利用他的地位。

心中的念頭一閃而過,拓冰正經的開口道:

\"他去方便了,現在我替他看守,估計不一會兒就來了。“

現在拓冰氣質大變,易容手段變得更加精妙了,就算是專門負責檢查的巡邏長都沒有查出當中的端倪。

自從當初在皇都客棧酒館被王成見認出來之後,他易容時都變得更加謹慎。

那名士兵聞言,用手拍了拍拓冰的後背,頗有上司風度的開口道:”這一次任務柳家主極度重視,好好幹,不要疏忽大意了。“

說完,他揮揮手,帶領著身後的兵衛前往另一處巡邏地點。

待他們走遠之後,拓冰嘴角微微翹起,面容忽然變化,變成了之前那名巡邏長的模樣。

拓冰猜測剛才的那名巡邏長既然有氣散境後期的實力,想來地位肯定不一般,或許可以喬裝打扮成他的模樣,去營地裡探查九曲劍的訊息。

那名朝自己打招呼的兵衛剛走,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返回。

他目光盯上了前方駐紮近千米外的中心的營地,冠冕堂皇的邁入了營地。

營地外有兩名修士看守,本來要阻攔他進入裡面,可是看到拓冰的模樣,隨後態度便恭敬了,擺出了特定的禮儀動作,放任他進入。

”孜然大人,你不是剛剛率領眾將去巡邏了麼,怎麼又獨自一人回來了?“

這時一名膘肥體壯的大汗走了過來,語氣頗為恭維開口道。

這名態度擺得很低,甚至有點阿諛奉承的意味,不由得讓拓冰心頭一定。

探查出這名大漢的修為不過氣散境初期,地位應該一般,或許不知道他所需要的情報

拓冰故作深沉,為了不浪費時間,沒有理會他,而是徑自朝營地內部走去。

大漢見拓冰沒有理會他,不由得心中慌亂,心中暗自猜測,大人不理會他,難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

為了挽回他在大人心中的地位,他又跑過去,追上了拓冰。

拓冰蹙眉,以為大漢心中起了懷疑之心,他沒有回頭,不由得開口道:”有何事?“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拓冰瞧了瞧四周,心中盤算到底該不該趁四周沒人把他給辦了。

此時已經進入了拐角,門外看守計程車兵已經看不到他和大漢,只要他出手足果斷,就可以悄無聲息的拿下大漢。

不過,大漢接下來的話讓他放下了心中的疑慮,同時又暗自罵自己疏忽大意。

”孜然大人,您是想要更換衣服嗎,小人方才沒有注意,發現您穿的是普通士兵的服飾。“

這時,拓冰才發現,自己雖然更改了容貌,可是服飾卻並沒有改變。

負責監察的巡邏長地位和普通士兵迥異,服飾穿著當然也會有所區分,自己在疏忽大意之下居然忘記了更換服飾。

同時他也暗自偷樂,慶幸門外的兩名士兵沒有看出端倪,還好這名大漢無意間提醒了他。

拓冰理了理衣襟,咳嗽一聲,用頗為深沉的語氣開口道:”不錯,本座正是注意到自己的服飾忘記更換了,才臨時獨自想要來到軍營中更換衣著的,我現在心情很不好,你給我帶路,我不想思考有關路線的事情。“

”本座?“大漢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問題了,居然聽到了巡邏長自稱自己為本座,在他們柳家勢力範圍內,只有家主才敢如此稱呼自己,難不成這位巡邏長要逆天不成?

如果說在大漢心中,這名巡邏長是高山般的存在,以他目前的修為只能仰視,那麼他們的家主柳天道就代表著蒼天,在他心中就猶如一尊神靈。

而且這位巡邏長言稱他不想思考,讓自己帶路,這又是什麼說辭?

”大人,您說話怎麼怪怪的...\"大漢有些狐疑,卻又不敢當面揭穿巡邏長錯在何處。

“少說廢話,還不快點帶路。”拓冰變本加厲,給予聲色,這讓大漢不敢大意。

大漢不斷低頭,態度十分恭維

因為氣散境後期的修士要想對付他一個前期的修士簡直輕而易舉。

這名孜然大人成名已久,十幾年前就已經是步入氣散境後期的修士,而今理應當更加恐怖才對。

而且他本來就是一名精英士兵,只因為受了點小傷,暫時棲居在這裡療傷,過不了多久,就要再度入隊。

如果拓冰仔細辨認,就會看出來,這是當初柳無缺麾下一名被他擊傷計程車兵。

整個駐紮的中心營地非常大,雖然僅僅只是眾多駐紮在地龍蛇範圍領域的其中之一。

可是僅僅從這一營地中,拓冰就可以看出來,柳天道為了在藥園中搜尋到他究竟動用了多少兵力。

不多時,大漢在前方帶著拓冰來到了那名被稱之為“孜然”的巡邏長的居住所。

巡邏長地位果然很不一般,就算是居住的地方,都出於營地的核心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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