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9章 重回正軌(1 / 1)
楊小凡也不再猶豫。
當即畫出了兩道隱身符,貼在了自己和斗篷人的身上。
雖然他已經和黑熊一族產生聯絡。
黑熊一族也答應楊小凡,在楊小凡在一百連勝以後,告訴楊小凡離開這個世界的方法。
楊小凡還是保留了一些警惕。
那就是有些事情,一定要掌控在自己的手裡。投資不要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子。
他把神秘斗篷人拉攏過來,為的就是第二個放雞蛋的籃子。
如果黑熊一族那邊沒有結果,楊小凡可以和神秘斗篷人聯手。
可以說,楊小凡在第一次見到神秘斗篷人的時候,是異常興奮的。
隱身符加身,神秘斗篷人明顯感覺自身的氣息被遮掩了。
他有點驚奇。
“你的手段還真是不少。”楊小凡微微一笑。
“我準備這些手段也是沒有辦法。”“我可不像你,膽子那麼大。”
“都不瞭解競技場幕後人物的具體情況,就去擊殺競技場的執法者。”
“還沒行動,就搞出那麼大的動靜。”“這不是我的風格。”
“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把自己置身沒有把握的風險之中的。”
神秘斗篷人似乎沉思了兩秒。
然後說道:“你這般小心,就以為能夠躲過有心人的注意?”
“說不定,早就有人盯上了你。”聞聽此言,楊小凡的眸子閃爍出凌厲的光芒。
神秘斗篷人說的情況,不是不可能,而是已經存在了。
就在此時,在競技場的某個禁忌之地。
這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在最裡面,最幽深的地方,有一個造型奇特,看著十分簡樸的大房子。
房子的外面,站了好多人。
若是有競技者出現在這裡,並看到這些人,一定會震驚無比,甚至滿心都是恐懼。
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部是穿著統一制服的競技場執法者。
他們臉上都一個表情,冷漠,無情。就好像機器人一樣,沒有情緒。很難想象,他們曾經都是競技場中的王者。
被競技場看中後,然後招攬,成為了這個世界最為神秘的一部分人。
倏然,從房子裡面走出來一個老者。這個老者穿著白色的長袍。
手裡是一本很久很久的羊皮書,給人一種極為獨特的感覺。
就好像,他掌控著這世界,掌控著一眾執法者的生死。
他手中的羊皮書,就是生死簿。
誰敢不聽命令,他用手指輕輕一勾,便能勾走一個人的性命。
他從出現後,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羊皮書上。
一步一步朝前走,根本不看路,卻異常的穩健。
與此同時,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勢就會增強一分。
莫大的壓力持續增長,好多執法者的額頭都冒出了汗水。
“尊使!”這時,一個女子走上前。
她穿著一身黑色勁裝,頭髮又黑又長,梳成了一個長長的鞭子。
在辮子的尾巴處,墜著一把寒光湛湛的匕首。
她如黑夜中的幽靈,隨時都可能對你發出致命一擊。
女子半跪在地上,拱手稟報著。“就在剛剛,他們兩個又見面了。”
聽到這話,老者的目光立馬離開羊皮書。眼神中略有驚訝。
他當即問道:“他們兩個在一起說了什麼?”
黑衣女子臉上頗為尷尬,卻還是肅聲稟告著:“他們兩個似乎動用了符篆,當場消失了。”
“消失?”
“是的,他們消失不見,我們便失去了他們的蹤影。”
“我們仔細檢查過現場,甚至連符篆的痕跡都找不到。”
“應該是那個楊小凡。”
“他使用了特別的符篆。”
“屬下無能我,未能繼續追蹤。”“請尊者處罰!”
那白袍老者的眼神陰沉了一下。很快又被濃濃的驚奇取代。
他將羊皮卷輕輕合上,朝著身後的房子一扔。7HH2J0
羊皮卷化為一道流光,自動飛回房子內,並落在一個書架上。
“我記得上次,龜仙人對他出手的時候,他也使用了強大的符篆。”
“你不是將其中的隱秘看穿了嗎?”“這一次,為何沒有看穿。”
老者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子,在黑衣女子身上游走。
被白袍老者盯著,黑衣女子不自主地顫慄了一下。
內心深處,更是有著濃濃的恐懼。
“當時,屬下確實看清了其中的隱秘。”
“但此時想來,其中也並無什麼特別之處。”“就是召喚天地力量,為自己所用。”
“他這次施展的符策,屬下實在是看不透本質。”
“金大師那邊,我們也一直在關注。”
“但相對於楊小凡的符篆造詣,金大師的水平差了太多,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楊小凡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我能掌控的範圍。”
“我們是不是要啟動抹殺程式,派出十二天使,將其抹殺?”
黑衣女子表情極其冷酷。
說這話的時候,就好像楊小凡是一隻螞蟻一樣,可以隨意碾死。
當然,這時她對老者的恐懼之意也減少了不少。她十分清楚老者的行事作風。
超過其控制範圍的事情,他一定會想辦法讓其重回正軌。
“上一次見面,他們似乎約定了一個時間。”“這一次見面,他們要去做什麼?”老者面露沉思。
“不管他們要去幹什麼,還是及早將他們抹殺比較好。”
“只要尊使一句話,我們十二天使便會將其抹殺,不留任何一個風險在這世界上。”
“況且,他已經來到90多場連勝。”
“再不進行限制,他很可能進入到出口處。”“到時……”
黑衣女子很想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但她沒有百分百的把握,確定白袍老者是否將楊小凡視作威脅。
在沒有確定之前,她不敢冒險說出來。
萬一老者的想法與她的想法相悖,她可能會死。“這個事情,得容我好好想一想。”“你繼續監視著他們。”
“有什麼新的情況,及時稟報給我。”“不到萬不得已,決不能對他出手。”“不要忘了,他是來自於那個入口。”
“想要抹殺那個入口的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老者說著,化為一道白光,回到了建築物當中。黑衣女子只得遵從命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