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主公,此乃兇卦!(1 / 1)
“現在可以談談了吧!”
“我與衛家主讀書人的事,你這樣的粗人少摻和!”
說著,範建拍了拍趙虎的肩膀,繼續道:“這是為了你好!”
趙虎此時哪裡敢動彈,這小子簡直就是怪物!
剛才那一擊,已經是全力一擊,但最起碼能砸死一頭牛!
可是卻被範建輕鬆破除,這小子實力深不可測!
範建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問道:“你們家主衛覬呢?”
衛覬冷靜下來,平復了一下情緒,道:“我就是衛覬,不知閣下找我何事?”
範建笑道:“不用緊張,我沒惡意,只是想幫幫你!”
衛覬皺了皺眉頭道:“幫我?”
“對,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保證你家宅安寧!”範建認真道。
“什麼事?”
“拒婚!”
衛覬一怔,原來是為蔡琰的婚事。
可是眼前這個力大無窮的儒生究竟是誰?
難道是蔡先生的門生?
如果是門生,那想必與蔡琰有點關係!
而且眼前的儒生拋開剛剛那一幕不談,倒是明清目秀,器宇軒昂,頗有學士風骨!
與蔡琰這個才女也算郎才女貌!
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弟弟娶蔡琰,更不想與董卓徹底繫結在一起。
可是拒婚那有那麼容易?
要是能拒絕,他衛覬早就拒婚了。
“閣下,恕難從命!”衛覬苦澀道。
範建微微詫異,他就知道沒有這麼容易,這裡面牽扯的利益關係沒有那麼容易破的。
“我知道,你怕董使君,不過你放心,兩個月內,必然會取消,我來此只不過是以防萬一!”
範建淡淡的說道。
衛覬心中震撼,兩個月就取消董卓的聯婚?
“我憑什麼相信你?”
衛覬沉默片刻問道,眼前的儒生給予他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範建微微一笑,右手拳頭握的咯吱作響:“就憑我是讀《掄語》的!”
“《論語》?”
“對!”
範建轉過身,繼續道:“知者不惑,仁者不憂,勇者無懼,衛覬,兩個月後見!”
這十二字,衛覬都理解,可是從範建口中說出,怎麼就變味了,感覺晦澀難懂?
“恭送勇士,勇士放心,這兩個月,婚事我衛覬隻字不提!”
衛覬鄭重道。
範建嘴角勾勒出一絲弧度,離開了衛府,他相信衛覬說的話!
因為他知道,自己剛才露的一手,足夠讓衛覬忌憚!
……
安邑府衙。
“主公,範建去了衛府!”田儀拱手而道。
董卓放下酒杯,眉頭微蹙:“範建去衛府都幹了什麼?”
田儀道:“貌似是去說理的!”
“說理?”
董卓疑惑道:“衛家就沒動作?”
“有,不過被姑爺以理服人了!”
“那趙虎的錘子直接被姑爺折斷了,門也被一拳砸碎了!”
董卓聽完,頓時哈哈一笑:“哈哈哈……有趣,有趣!”
“你說這是以理服人?”
田儀微微一笑:“難道不是?那為何衛覬對此事隻字不提?”
“你啊,你啊!”董卓指著田儀笑罵道:“老狐狸一個!”
“不過這小子就這麼不擔心老夫,還專門讓去衛府說理!”
若不是胡軫將範建輕鬆拿起千斤重劍的訊息告知董卓,聽到這件事,董卓必會大怒。
可是現在,自己徹底將範建當成了一個寶!
昔日楚霸王項羽也不過勉強舉過千斤鼎罷了!
而他的賢婿範建不僅能舉起千斤重劍,還能拿來當武器!
這樣的猛人,就算他董卓花費巨大的代價都是值得拉攏的物件。
不過區區小事,他董卓豈會計較,而且他也查過了範建的身世,就是一個寒門子弟,而且敗淪的只是他一人而已。
“現在這小子去了哪裡?”
“回營了!”
“哦,看來這小子真的想拿下白波!”
“如此也好,看看他指揮作戰的能力!”
“哈哈……有趣,有趣啊!”
……
時間流逝,轉瞬一月個多月就過去了。
如果不是範建不會騎馬,身上的重劍又沒有馬匹承受的起,以他騎兵的隊伍,只需三天便能抵達白波軍佔據的絳邑西南的關隘!
這裡是繼續北上的唯一出入口!
如今牛輔駐紮在此!
此時關隘後方校場,十幾名帶著詭異的面具,穿著類似布條綁在一起的衣服,圍著一處篝火來回挑大神!
不遠處,一名五大三粗,身形如牛般壯碩,渾身肌肉發達,雙臂裸露在外的漢子目不轉睛的盯著這邊。
許久以後,巫師從火堆裡取出龜殼。
見巫師過來,牛輔問道:“大師,接過如何?”
“主公,此乃兇卦!”
“什麼!”
牛輔大驚失色:“兇卦?”
“主公勿慌,這兇卦不是真對主公,而是關外!”巫師急忙安撫道。
牛輔鬆了口氣,道:“大師,你話能不能一次說完啊,嚇死某了!”
牛輔雖然性格莽撞暴躁,對士兵嚴厲苛責,但是卻是一個非常信鬼神之輩,尤其是對眼前巫師的尊敬,都超過了他岳父董卓。
每天都要占卜一次,這個河東的龜殼都在他手裡,而且他還是大漢養龜大戶。
“你剛剛說關外,那也就是白波軍!”
“可白波賊現在士氣正旺,而且糧草充足,怎可能是兇卦呢?”牛輔詫異道。
巫師搖搖頭,提醒道:“可關外不一定只有白波軍啊!”
巫師的提醒,讓牛輔恍然大悟。
“對哦,關外不止白波賊,還有剛剛出關送死的那小子!”
說到這裡,牛輔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哈哈……”
“今日大喜,全軍加餐!”
牛輔高興的大喊一聲。
士卒們聽到加餐,紛紛歡呼起來!
吃飯是最好的犒勞士兵的辦法。
……
另一邊,剛剛出關的範建停了下來。
“怎麼兩條路?”
李儒上前解釋道:“往西北通往臨汾,白波軍郭太親自駐守。”
“往東,則是絳邑,郭太麾下大將楊奉駐守!”
“臨汾與絳邑互為犄角,兩地的守軍數量均不弱於關內的守軍,我軍貿然進攻任意一方恐怕都會面臨兩面夾擊的險境!”
李儒的分析很有道理,若不是這樣,牛輔也不會屢戰屢敗,無奈只能守著關隘,天天占卜算卦。
他們只有兩千騎,雖然是精銳,但敵人的數量可不少,號稱百萬之眾!
就算這有誇張的成份,但有個幾萬民兵肯定有,所以冒險進攻,絕對是找死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