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夫人,願意隨我回府不?(1 / 1)
“這......”
會稽郡兵從未見過如此奇葩的武器,能攻能守的重劍。
範建也不想玩,拔出重劍,旋轉起來:“無敵風火輪!”
千斤重劍,在範建手中舞動,像極了風火輪,將所有飛來的羽箭掃落一空。
一路走到營寨面前,隨後一重劍砸去,寨門宛如紙糊般被劈裂,露出一個寬敞的缺口。
範建跨步進入,面對這個看似柔弱的儒生,一時間無人敢靠近。
“砰~”
一道人影從營帳外被扔了進來,唐瑁面色陰沉的盯著範建:“汝是誰?竟敢闖我大帳!”
“來人,給我拿下!”
“岳父,不用叫了,唯一一個敢攔我的已經在哪裡睡著了。”
順著範建所指方向,唐瑁看向剛剛被扔進來的人影。
“郝校尉!”
唐瑁目瞪口呆,不敢置信,沒有想到剛剛被扔進來的是自己麾下上將。
郝校尉的武力,可是自己麾下第一人啊,怎麼這麼輕易就敗了?
“你究竟是誰?”唐瑁沉聲問道。
“岳父,我都說了,我是你的女婿了,怎麼還問我是誰?”
女婿?
他唐瑁確實有好幾個女婿,可並沒有這樣看似文質彬彬卻是臂力非常的絕世好女婿啊!
等等。
唐瑁腦海中想到了一人。
“你是範建?”
“正是在下,我的岳父大人終於想起我了,太好了,不知夫人在何處?天晚了,留在孃家傳出不好。”
說著,範建將抗在肩上的重劍放了下來。
重劍落地,發出咚的巨響,地面都震顫了一下。
唐瑁眼皮子狂跳,這重劍的份量不簡單。
不過更讓他感覺心驚肉跳的是這個女婿的實力。
一把千斤重劍竟然被他耍的虎虎生威,也難怪自己的郝校尉能被他輕鬆扔飛。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唐瑁很識趣的認慫了。
而且他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原來是老夫的好女婿來了,請坐。”
範建搖了搖頭:“下次吧,天色不早了,我的接夫人回府,抓緊造孩子!”
造孩子?
唐瑁滿頭黑線,看著學富五車的模樣,所行所說與那粗漢毫無區別。
不過看在範建實力的面子上,他唐瑁忍了。
“女婿,那董卓並非良主,跟他只會被萬人唾棄,你與小女已經成了親,入了洞房,便是我唐瑁的女婿,只要你跟我走,今後會稽便是你的。”
唐瑁也是一方封疆大吏,甚至一個絕世武將的價值,若是他有範建這樣的猛人相助,可愁這亂局不平。”
唐瑁這話若是換成呂布這樣的人,或許就答應了,但範建不傻,芝麻與西瓜他還是分的清的。
若是跟著唐瑁,必然會受世家牽制,而跟著董卓不一樣,董卓這邊的世家勢力極弱,最強的也就西涼段家,可西涼段家放在中原,也就河東衛氏的水平,屬於三流世家。
況且董卓麾下沒有子嗣,繼承人無非就是從女婿與侄子中選取,以範建的資質,董卓肯定會優先考慮他。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在絳邑已經有了自己的根據地,現在捨棄,得不償失。
“三岳父,你這話就不對,大岳父怎麼說也是為大漢江山,只不過是出身貧寒而已,你們世家之人不要有這麼深的門第觀念,否則遲早會吃虧。”範建語重心長道。
什麼三岳父!
唐瑁聽了這話差點吐血。
“三岳父,快點告訴我家夫人在哪裡,不然等會我發飆了,可不敢保證不會傷到岳父,若是三岳父受傷了,夫人定會心疼的。”
語音剛落下,重劍緩緩離地,強大的壓迫感直逼唐瑁,讓他冷汗淋漓。
要是這一重劍砸在自己身上,恐怕瞬間就會變成碎肉,死的不能再死了。
“咳咳,那啥,賢婿莫急,老夫這就讓女兒不要任性,隨你回去。”唐瑁趕忙改口。
這位賢婿太兇殘了,他惹不起啊!
何況自己女兒能嫁給這麼一位猛人,日後對唐氏的幫助,未必就比不上那些下級門第。
“來人,還不將小姐請過來。”唐瑁吩咐道。
很快,唐婉被帶到營帳內,看到自己的柔弱夫君舉著一把千斤重劍,她嚇了一跳:這怎麼回事?莫不是我眼花了。
唐婉揉了揉眼睛,才確認真的是自己的那個便宜夫君。
“夫君,你這是?”
範建微微一笑:“夫人這麼久未歸,為夫擔心出什麼意外,特意前來迎接夫人回府。”
“畢竟如今的洛陽不太平。”
看著那柄千斤重劍與自己父親的表情,唐婉不覺好笑,貌似不太平的是囚禁自己的父親。
“夫人,願意隨我回府不?”
此話一出,唐婉的心臟劇烈跳動,臉頰泛紅。
這還是第一次將選擇權握著自己的手中。
她看的出來,範建這話並不是客套話,若是自己說不,範建絕對會尊重她的選擇。
“願意,我願意!”
唐婉有些激動的說道。
範建聞言露出了笑容,收劍轉身,伸出一隻手,道:“夫人,咱們回家!”
唐婉看著伸過來的手掌,猶豫片刻,伸手搭在其上,兩人牽著手離開。
唐瑁站在營帳內,看著自己女兒與範建的背景,嘴角露出苦澀。
自己的女兒就在自己眼前被拐跑了。
......
範建沒有直接離開,來到了馬棚處,看著四個與馬糞為伍的侍衛:“幾位,躺夠了沒?”
“主公!”
見到範建,四人連忙爬起來跪倒在地:“屬下無能,未能護夫人安全,請主公責罰!”
範建淡淡道:“罷了,雖沒護住夫人,但你們也有盡忠職守的地方,這次便算你們失職,回去各領十軍棍。”
四名侍衛一愣,如此大的錯,竟然只是十軍棍,頓時叩謝。
“多謝主公。”
“你還愣著幹嘛,難不成要你家姑爺親自動手!”範建對一旁馬伕喝斥道。
馬伕連忙道:“是,是!”
救了四名侍衛,範建讓侍衛牽走了馬棚裡最好的十匹馬,畢竟賊豈能落空。
回到馬車上,孤男寡女共乘一輛馬車,氣氛略顯尷尬。
範建摸了摸鼻子,心生一計,於是咬破一點嘴唇,吸出一些血。
“嗯......”
“你怎麼了?”
看到範建嘴角的鮮血,唐婉驚慌不已。
“咳咳,沒事,剛才用力過猛,你小心內傷復發。”範建故作虛弱道。
果然,唐婉的注意力立即被轉移,焦急的問道:“你的傷嚴重嗎?我們找醫師看一看?”
“不礙事,一點皮外傷罷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就好。”
說著說著範建就躺了下去,頭枕在唐婉的大腿上,雙目緊閉,一副昏迷狀態。
唐婉看著範建,俏臉緋紅,想推又不敢推。
罷了,既然夫君都昏迷了,自己也不矯情了。
唐婉輕嘆一聲,坐在馬車內,靜靜的陪著範建。
範建心裡此刻卻不知有多興奮: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