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陛下睜眼看看,這就是大漢的蛀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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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藉這一點,老父終於踏上了仕途,戰場之上,我殺敵無數,從小卒做起,歷經艱辛才成為西涼郡吏,隨後遇到西涼三明,那段時間可以說是老夫仕途的飛昇期。”

“可惜,因為老夫的出身,永遠踏不上朝廷的殿堂,最後找了無數關係,方才入了袁隗的門楣。

“也是因為我這身能在馬上左右開弓的本事,得到袁隗的賞識,逐漸從六百石爬到千石,最後升到兩千石。”

“老夫以為我能在朝堂繼續平步青雲時,開始遠離袁隗,不想從那時開始,他們便針對老夫。”

“起初是那毫無指揮作戰能力的張溫,明明是他指揮有誤,若不是老夫提前做好準備,西涼戰場早就淪陷了。”

“張溫就算了,畢竟是三公,可是黃巾之亂是,老夫奉命前往冀州剿匪,那郭氏處處針對老夫,指使我兵敗入獄,若不是老夫這些年花重金買通了一些人,恐怕早就死在了天牢。”

“如今老夫與陛下好不容易掌控朝堂,就因為我成了第二個何進,他們就處處針對我,想除掉我,讓他們世家獨攔大權。”

“老夫豈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利用何進的愚蠢,與宦官相鬥。”

“如今外戚與宦官同歸於盡,若不是你皇叔劉艾讓老夫早做準備,這大漢天下就是世族的天下。”

“看到我成為了新的外戚,就開始處處向老夫施壓,可老夫並不是軟蛋,之前依從他們只是不想搞出如今這般模樣。”

“可是現在呢,他們想致老夫於死地,徹底掌控朝政。”

“陛下,今日我便讓體會一下這些不顧天下安慰,只顧自身利益的世家大族慘死的快感!”

“老夫已是半百之人,沒幾年活頭,膝下更是無子,所以你可以放心的信任我,老夫頂多就是貪圖富貴而已,在這幾年胡作非為,畢竟老夫是野慣的野人。”

聽了董卓的自言自語,劉協若有所思,心中的害怕也少了幾分。

雖然董卓不是真的董家人,但他姓董,而且皇位也是董卓幫他拿到了。

更重要的是,董卓說的不錯,他膝下無子,起身後的勢力成分複雜,基本是西涼無數小個的利益體組建出來的集團。

董卓便是他們的領頭人,一旦董卓死後,那這幫人便如同一盤散沙,只要合理利用,不但不會成為禍患反倒是一股巨大助力。

一群毫無根基的人想要繼續站穩腳跟就得依附皇權,就如同他父皇重用十常侍牽制外戚與世家一樣。

“相父,朕明白了!”

“而且剛剛朕還想起了先生說過的一個詞。”

“哦,陛下說來聽一聽。”

“暴發戶!”

“哈哈......”

董卓聽聞,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這個詞他從自己的女婿範建口中聽過,也只知道是什麼意思,形容他在適合不過了!

“不錯,老夫就是暴發戶。”

“啊~”

一聲慘叫突兀響起。

“咔嚓~”

一聲骨頭斷裂的清脆聲傳來,一匹黑色駿馬的馬蹄踩在一名袁家死囚的身上。

鮮血流淌,這名袁家死囚的腦袋直接炸開,變成了碎片。

鮮紅的血液濺射了周圍許多人,這些人都嚇傻了。

而在另一邊,劉協目瞪口呆,驚恐不定,雙腿微微打顫。

“陛下,身為天子,這點血腥都受不了嗎?”

董卓看著劉協問道。

“朕......朕......朕受的了!”劉協緊閉著雙眼咬牙切齒的說道。

“既然說受得了,那為何要閉眼?”

“睜開你的雙眼,親眼看著他們,如今的他們不是人,而是蠶食大漢的蛀蟲,吃人肉喝人血的怪物。”

“記住,這種人,都該死!”

董卓雙手放在劉協雙眼旁,硬生生地將劉協的眼睛給掰開了。

”啊......”

劉協痛苦萬分,眼淚順著眼眶留了下來,他拼命的想閉上眼睛,奈何董卓的手就像鐵鉗一般,怎麼也合不攏。

劉協此刻感到一陣惡寒和恐懼湧上心頭。

看著一聲接著一聲的淒厲的慘叫和一幕幕紅白之物炸開的場景。

“傳令下去,若是在場的有敢閉眼者,殺!”

董卓軍令剛下,便有幾名官員不敢直視而被西涼軍一刀了結。

有了他們的前車之鑑,場中的官員誰也不敢閉眼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接著一個袁隗族人慘死在馬蹄和車軲轆之下。

鮮血匯成了小溪,不少袁氏族人當場昏厥,可是卻被一旁的西涼軍潑醒。

這個場景可以說極其殘忍、兇戾,即使是見多了各種死法的西涼軍也不由的皺了皺眉。

範建見不得這場景,尤其是看著不遠處的一些無助等死的袁氏婦孺,不忍再看。

他不是古人,接受的教育也不一樣,就算有原主的記憶影響,但有些底線還是保留著。

“繡,推我過去。”範建輕聲吩咐道。

繡點點頭,推著輪椅緩慢攔在龍輦之前。

“賢婿,你這是?”

範建拱手而道:“我想給這幫婦孺求個情,放了她們吧!”

董卓並未生氣,而是饒有興趣的盯著範建,問道:“賢婿,斬草不除根,你不怕她們為今日之事報仇?”

“報仇?”

“就憑這幫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

範建嘴角一笑,對著周邊的西涼將士道:“將你們的佩劍扔給她們。”

西涼將士看向董卓,董卓點頭應允,西涼兵才把佩劍扔向那些婦孺。

“給你們一個機會,想報仇就趁現在。”

這群婦孺早已嚇破膽,哪裡敢動手,只能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岳父,你看她們可有這個心思?”

“哈哈......”

董卓大笑,他並不怕什麼報復,何況不論洛陽城外還是城內,想要他死的數不勝數,這幾十個婦孺他根本就不放在眼中。

“既然你替她們求情了,那就賞給你為奴吧!”

範建拱手謝道:“謝岳父賞賜!”

袁隗與袁成也不敢相信,此時此刻竟然還有人為她們求情。

這次,袁隗最為愧疚的是這些妻女。

因為他的自私,扼殺了她們逃生的機會。

“謝謝!”

袁隗對著範建拱手道謝。

範建微微搖頭:”我可不接受你的道謝,對於她們,我只是憐憫罷了。“

隨後範建帶著這幫死裡逃生的婦孺直接離開了這裡。

範建前腳才走,慘叫聲再次響起。

一名十三歲的小女孩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那龍輦。

“走吧,要是被我岳父發現,你也活不成!”

“是,主人!”

剛剛範建看到這個小女孩,就覺得她與其他人不一樣。

現在聽到“主人”這兩個字,範建確定自己剛剛沒有看錯,這女孩確實與眾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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