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鬼附身(1 / 1)
河北某郊縣,一輛款式奇特的吉普車停在第三監獄院牆外,如果有懂車的人在場,一眼就能認出這款吉普十幾年前在四川軍區服役過。
躺在副駕駛座椅閉眼假寐的秦風眉頭越皺越深,神情又似無奈將臉側向車窗方向的時候心中不斷默唸:
親師弟,比親弟弟還親的師弟,雖然一年比一年話癆,但好歹是民間第一道士,我忍,我再忍。。。
“鍋鍋,萬里大哥到底要搞啥子嘛,選在這個地方開會?”
“鍋鍋,孫師伯為啥子還沒有來撒?”
“鍋鍋,萬里大哥怎麼也沒有來?”
“鍋鍋,你不是部門首席相師蠻?要不你推算一下他們是不是迷路了?”
“鍋鍋,你餓不餓?”
“鍋鍋。。。”
“初九!能不能閉上你的臭嘴?”
耳朵中嗡嗡作響,忍無可忍的秦風猛然坐起,抬手一巴掌拍向圓臉師弟的後腦勺,眼中皆是怒火。
“又打我腦殼兒,會打傻的撒。”
被圈子中譽為民間道士中最能打的初九,委屈巴巴的盯著揍自己揍到手心發麻的師兄,低著頭小聲嘀咕,遲早要跟爺爺告狀。
秦風神色跟著黯然,爺爺和師叔已經失蹤了十六個年頭,自己和初九成為當今唯一行走在世上的守界人之後。
突然響起暴躁無比的汽車發動機轟鳴聲打斷秦風的思緒,回過頭初九同樣眼白朝天,看樣子不止自己嫌棄這位騷包師叔。
緊接著再次響起一道刺耳的剎車聲,一輛騷氣紅的保時捷911跑車完美的漂移停靠在吉普車一旁。
“多大的事啊?非要折騰我老人家跑一趟,正陪比基尼美女在沙灘喝酒等日落呢。”
跑車蝙蝠門升起,誇張的洞洞拖鞋從車艙緩緩邁出,隨手摘掉張揚造型的太陽鏡,挑了挑眉毛,朝著吉普車吹了聲口哨,任誰也看不出來人已近花甲之年。
“師侄們來的到是挺早啊。”
“師伯,穿拖鞋開車要被交警處罰的撒。”
望了眼師弟,二人變臉似的擠出人畜無害的笑容,硬著頭皮跳下車,初九關閉車門的瞬間悄悄嘀咕一句老不羞,看我稍後怎麼跟宛然首長告狀。
“嘿嘿,秦風小子,你猜到萬里喊我們來的目的嗎?”
秦風瞥見孫作君眼中閃過的狡黠便知道初九要遭殃,竟然背地裡偷偷嘀咕這位,真以為民間第一道士就能跟地仙抗衡?
“具體不太清楚,只能推算出應該跟前段時間的盜墓案件有關。”
秦風從口袋摸出香菸神色恭敬的遞給這位便宜師叔,後者瞄了眼香菸盒滿眼嫌棄,不過還是塞進嘴裡,那起盜墓案,不是已經結案,對外做了相應的公關事宜嘛。
三個月前發生的盜墓案件,雖然不是由秦風等人處理,但他們清楚的知道全過程,其中一名盜墓賊被古墓中詐屍的乾屍一擊斃命,活下來的那名盜墓賊變得瘋瘋癲癲。
而發現盜墓賊的考古隊員全部做了心理輔導並且簽署了保密協議,不得向外透露半句相關內容。
至於盜墓賊喪命的原因,媒體對外公佈系考古隊臨時幫工心生歹意,盜墓途中操作失誤造成古墓坍塌,同時痛批盜墓行為違法。
當地公安部門更是深入鄉鎮重點宣導盜墓等損害國有利益等違法行為。
“難不成?”
秦風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一旁的初九嘴裡發出“啊啊嗚嗚”的嗚咽聲,只見初九滿臉通紅一手掐著自己的脖子,一手指指自己的嘴巴又指指孫作君。
就在這時,一輛大眾轎車駛來,車剛停穩身著軍裝的萬里便跳下車來,行色匆匆的走向三人。
“初九這是怎麼了?”
“大概是說錯話不小心噎著了,哈哈。”
萬里一臉懵,聽說過吃東西噎著,頭一次聽到說錯話也能噎著。
“萬里大哥,部門成立這麼些年,頭一次喊我們來開會到底什麼事情?”
秦風用胳膊肘子碰了一下萬里,眼神示意初九以及一旁的孫作君,萬里瞬間會意,無奈的搖了搖頭,下車之後嘴角終於露出了笑意。
“進去再說吧,情況有些複雜,這邊的小傢伙擺不平。”
沒有過多的廢話,萬里徑直走向高牆下方的鐵門處掏出隨身的證件。
十幾分鍾之後,鐵門處伴隨著機械聲開啟一道供一人透過的縫隙,萬里率先跨入鐵門。
“這道門其實只出不進的。”
身後鐵門關閉之後,秦風環顧四周,四方高牆的哨崗都有持槍戰士緊緊的盯著自己。
頭一次走進監獄,原來監獄並不止一道門,此時四人面前的第二道門正緩緩開啟,至於萬里說的那句“只出不進”,寓意很明顯,希望這裡出去的人永遠不要再回來。
“切,持槍嚇唬誰呢?小爺我願意的話,呀,我可以說話了撒。”
得意忘形的初九歡呼一聲,哨崗的戰士齊刷刷的舉起手中的步槍,看到孫作君投來的笑意,初九趕忙閉嘴,這位目前還真有點鬥不過。
走在最前面的萬里大笑,你們的身份證件掏出來,保證所有人會齊刷刷的敬禮。
過了第二道門,面前是一輛警用商務車,萬里微微點頭示意,戰士小跑著拉開車門。
商務車七拐八繞最終停靠在一座矮房前面,矮房雖然看起來極度不顯眼。
“首長,請稍後,特戰隊員即刻就到!”
秦風已經留意到四周的警衛力量顯明比別處多了不少,只見萬里回禮後襬了擺手,這三位首長擺不平的話,就算來再多的特戰隊員也沒用。
年輕戰士疑惑的望向三人,尤其看到穿著拖鞋沙灘褲嘴裡叼著香菸打哈欠的孫作君眼中遲疑越發的濃烈。
“帶路吧。”
得到指令,年輕戰士抬起手中步槍動作嫻熟的上膛,警惕無比的推開房門。
房間內並不是秦風想象中的樣子,沒有鐵窗鐵欄杆以及碩大的透明玻璃,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醫用單人床。
床上躺著一名臉色蒼白的年輕男子,被特製皮索捆的嚴嚴實實。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秦風瞬感後背一陣惡寒,胳膊上的汗毛絲絲立起,男人口中發出女人的聲音,著實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三魂七魄全部被壓制,身軀裡其實裝著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