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手筆(1 / 1)
原以為孫作君只是隨口開個玩笑,沒想到真的一本正經的盯著初九,不要有任何心理壓力,往死裡揍,最好揍到只剩一口氣的那種。
“好好好,那師伯您做什麼?”
興高采烈的初九連說話都沒了川普味道,這才是一個替天行道的道士該做的事情嘛。
“鍋鍋,一會你看好哈,我新學會了不少道術,你之前都沒有見過。”
擠到秦風旁邊的初九手中變戲法一樣出現數張不同功效的符紙,風雨雷電火土木讓他們都嘗試一遍。
“師伯,萬一他們不經打,不過癮怎麼辦撒?”
初九突然想到以自己無限接近地仙的實力,就算教訓尋常邪祟恐怕也只能刻意壓制功力,束手束腳的施法,一個不小心就能讓對方灰飛煙滅。
孫作君滿臉壞笑,這次保證過癮,要不是看在初九平時乖巧的份上,這種機會怎麼也不會給他。
“師叔,你還沒有回答初九剛才的問題呢,您負責什麼呀?”
對於孫作君打岔漏掉的問題,秦風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尤其他看到孫作君眼中根本不加掩飾的狡黠。
“叔侄配合,當然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啦,老子不得等到關鍵時候出手嘛。”
秦風心中對天起誓,虧得是孫作君,如果換成初九臉上露出這麼賤的笑容,肯定要把他腦袋揍個包出來。
說說笑笑沿著隧道走了半個多小時,實則沒有走出多遠的距離,也就一公里多點的樣子,隧道排水渠的積水過多,影響行走節奏。
突然一陣陰風襲來,秦風站在原地,身前的初九和孫作君同時頓足。
秦風抬起手電筒照向隧道牆壁,上面的固定電路的線頭沒有任何的搖晃,屬實是陰風。
真正的陰風並沒有那麼恐怖,不像之前康伯所說能冷到骨頭都不舒服,而且頭髮都會立起來的風。
當時康伯說到這裡的時候,秦風並沒有打岔,康伯所說那種冷到骨頭的感覺,是因地下常年積水,風帶起的寒潮溼冷,頭髮會立起來完全是因為靜電反應。
此時,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風,連鐵軌中央的積水也一副風平浪靜,但秦風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令人極度不舒服的冷意正襲擊著自己的肌膚。
身體的肌膚本能做出反應,所有的毛孔都在極力的閉合。
僅一會,眼睫毛上便已經掛上了冰霜。
“乖乖,鍋鍋,刺激撒。”
初九興奮無比的回頭,看到秦風此時的情形,生氣的猛烈跺腳,周圍終於恢復了正常的溫度。
“竟敢欺負鍋鍋,罪加一等,嘿嘿,嘿嘿。”
初九此時的嘴臉讓秦風無比納悶,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硬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餓到快死的乞丐突然眼前出現滿漢全席。
到底是遇到了什麼讓他們二人如此的興奮?
“鍋鍋,我給你開天眼,記住,如果撐不住就閉上眼睛,千萬不要勉強,這個場面,嘖嘖,太壯觀了撒。”
初九兩指捏著一張符紙在秦風眼前掃過,嘴裡小聲唸到:
“天法清,地法靈,陰陽結精,水靈顯形,靈光水攝,通天達地,法法奉行,陰陽法鏡,真形速現,速現真形,吾奉三茅真君如律令,天眼開!急急如律令!”
“我靠!”
秦風驚叫一聲,本能的後退兩步,背上傳來絲絲涼意,小腿肚不由的開始打顫。
密密麻麻的遊魂野鬼,雖然這個詞形容有些不太合適,但秦風此時想不到更加貼切的形容詞。
一眼望過去,整個隧道包括兩側的牆壁全是密密麻麻衣著各異神態不同的人臉,不,應該說是鬼臉。
如果此時有密集恐懼症患者的話,估計僅是看一眼就能昏倒。
眼前的場景完全不亞於早高峰地鐵的人流,只不過這些孤魂野鬼都集中在方圓二十米的範圍。
饒是秦風這麼些年功力進步不少,但畢竟只是個相師,精神力遠不如孫作君以及初九二人。
就這一眼,腦袋便開始嗡嗡作響,有種隨時會昏厥的感覺,就準備閉上眼睛的時候,身邊傳來初九沒心沒肺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看小爺送你們的天女散花。”
聽到初九如此得瑟的語氣,秦風反倒開始疑惑不由的望向孫作君,師叔,之前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天女散花這種道術。
“難不成是你們師祖獨創的道術?”
孫作君摸了摸下巴,據他所知道家法術中沒有這個名字,反倒更像是玄幻小說中的招數。
就在秦風二人充滿好奇的注視下,只見初九騰空躍起,手中丟擲數張符紙,符紙在空中發出砰砰砰的爆裂聲。
瞬間,隧道上空電光閃耀,一顆又一顆的小火珠夾雜著爆裂聲響如同落雨。
“這特麼的就是天女散花?”
落地後初九雙手叉腰,再次得瑟無比的大笑,孫作君一腳將他踹飛,怒火滔天的大吼一聲,敗家玩意兒!
秦風同樣一陣無語,平時小氣摳搜的初九,竟一口氣把這麼多型別的攻擊符紙當煙花給放了,並且全部都是上等符紙。
清楚的記得,曾經有一次出任務,來自塵湖山的部門同事相中初九手中的符紙,願意以市場價兩倍的價格求購幾張,被初九毫不留情面的一口拒絕,美其名曰保命的傢伙,不能賣。
從地上爬起來滿身汙泥的初九委屈巴巴,突然看到這麼大的陣勢沒有忍住,想起小時候在寨子裡用炮仗炸成群結隊偷糧食的麻雀,一個炮仗下去嘩啦全飛走了。
好吧,男人至死是少年。
再看隧道已經變的空蕩,原本密密麻麻數不盡的鬼臉盡數消失,只留下三男一女皆是凶神惡煞的瞪著秦風三人。
玩心收起,猛然反應過來之前揮手就甩出近乎十萬塊錢的大手筆。
再看四名惡鬼還敢露出這副憤憤不平的嘴臉,初九氣不打一出來,正愁沒地方發洩。
揮手腰間布包摸出銅錢劍,眉頭微皺,又裝回布包,一咬牙將右手中指塞進嘴裡。
“嘿嘿,這才像樣嘛,別客氣,往死裡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