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深夜密謀(1 / 1)
“愣著幹嘛?黑燈瞎火的準備走回去嘛?”
丁宇一臉柔和的笑意,伸手在仙兒眼前晃了晃,再不上車大夥就先回去了呀。
“啊,師姐,我不是在做夢吧?師傅竟然沒有揍我,還給了我紅包?”
仙兒滿臉的不敢置信,但手中的紅包不會騙人,真是師傅怒氣衝衝過來然後伸手朝著自己的腦袋拍了過來,結局確實就在師傅手掌即將拍到自己腦袋的時候,手中突然冒出來一個厚厚的紅包。
“他跟我說新年快樂了,師姐,你聽到了嗎?師姐?”
終於回過神的仙兒臉上盡是驚喜,記憶中長這麼大,師傅頭一次對自己說新年快樂這四個字,聽到吉普車的喇叭聲,才反應過來所有人已經坐在車上等著自己。
“呀,師姐,你還沒有給我新年紅包呢。”
已是深夜,仙兒卻沒有任何的睡意,躺在床上腦中回憶著從師傅和師叔那裡聽來關於鬼頭灣的一切。
鬼頭灣,黃河最危險的水域之一,那段水域官方並沒有特別的解釋,這個名字也是生活在那片水域的村民一代又一代傳下來的。
鬼頭灣是黃河進入三門峽最後一個急彎,位於運城市境內,兩岸是高聳的石崖,上游水流速度及其恐怖,反倒下游水流變的平緩。
歷年來有不少船隻在這裡發生了事故,人們甚至在石崖上就看到被河水衝到岸邊積塵多年的船體殘骸。
而從師傅和師叔給自己講述的故事中來看,鬼頭灣是一個非常急湍的水域,河水衝到河岸的石崖上,開始迴旋反向流動,再經過了一個大的拐彎,河水流速反而變的平緩。
或許這就是物極必反的道理吧,仙兒伸手使勁按壓著額頭兩側的太陽穴,一切資訊都是從故事中聽來的,具體又到底是怎麼回事,根本想象不出來。
“嗯?”
突然右眼一陣猛烈的狂跳數次,原本心中就擔憂師傅和師叔的仙兒,瞬間慌了神,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修行之人不同普通人,他們更加清楚自身對於某些事情預感的準確性。
師傅這次去鬼頭灣必然不會太平!
仙兒望向窗外,剛巧聽到隔壁房門開啟的細微聲響,隨即是輕柔的腳步走出房間,來到院子外面。
“師姐?”
細聽隔壁房間隱隱發出打呼聲,看來師傅已經睡了,如此確定是師傅,是因為師叔睡覺從來不會打呼,除非遇到危險,否則天塌下來他睡覺途中也不會醒來。
至於爺爺,那完全可以直接排除,震天響的打呼聲就是他從二樓房間發出來的。
“咦?師姐怎麼出門了?”
聽到院子木門的聲響,仙兒趕忙披了件外套跳下床,輕柔的離開房間,果然院子的木門被開啟一道縫隙。
“師姐,你怎麼還不睡?”
仙兒走出院門的瞬間,靠在吉普車身抬頭遙望天空的丁宇回頭看了眼仙兒,一言不發的繼續盯著天空。
“師姐?”
丁宇抬手摸了摸仙兒的頭髮,不知道為什麼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這才出來安靜的呆一會。
“是擔心師傅和師叔吧?”
仙兒挽著丁宇的胳膊,指著不遠處的老槐樹,樹下有個木頭長椅,坐著不會凍屁股。
“你說話就不能斯文點嗎?”
丁宇沒好氣的白了仙兒一眼,仙兒反駁,那你去坐旁邊的石凳,丁宇瞬間無語,近乎零度的氣溫,坐在石凳上必定是鑽心的涼涼。
“問過師傅了嗎?”
二人還是從吉普車後座拆下來棉墊,墊在木椅上,傻子才會在天寒地凍的天氣直接坐上去。
“他只說是明天一大早要跟初九出趟門,其他沒說。”
“啊?”
仙兒驚訝的叫喚一聲,不可置信的盯著丁宇絕美的容顏,只問出來這麼點資訊?難道師姐沒有施展美人計?
\"不會吧?師姐,使用了美人計才問出來這麼點資訊?\"
面對仙兒直勾勾充滿調侃的眼神,即使沒有月光的深夜,丁宇臉上的羞紅依然顯明。
“哎呀,虧大發了,讓我看看是不是師姐的魅力減了?”
仙兒上下其手撓丁宇癢癢,這一次師姐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被自己折騰到崩潰求饒,心中明白師姐此時的心情,神情變回嚴肅。
“師姐,怎麼想的?”
對於仙兒的詢問,丁宇沉默了許久,表示心中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可是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沒有辦法幫到秦風和初九,心中反而越發的糾結難過覺得自己一無是處。
“師姐這話說的,我竟無言以對,要不你換個其他話題?”
仙兒同樣嘆了口氣,自己也是這樣的感覺,心中不受控制的擔憂師傅二人。
“鬼頭灣,那個地方一定極其兇險,不然你師傅和師叔當年說起那個任務的時候,就不會只挑不重要事情的來說。”
丁宇神情認真的盯著仙兒,記得你師傅和師叔給你講故事的時候吧?
“那些不危險的任務,二人恨不得添油加醋刻意製造一些危險緊張的氣氛感。”
細想之下,確實如此,從小到大聽的故事中,有關鬼頭灣和死亡谷的資訊確實少之又少。
丁宇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她記得故事中鬼頭灣石崖上方處是一條山路,人們站在山路上無論從什麼角度,都望不到鬼頭灣的那一段的河道。
當初還是初九沒有管住嘴,透露那段河道下面沒有泥沙,有的只有數不盡的屍骨,而且那片水底住著水鬼,除了撈屍人,普通人根本沒有人能從那裡活著離開。
“哪有那麼誇張?”
仙兒神情微微一愣,自己之前竟然沒想起這段重要的事情,或許是有些心虛,咧著嘴師傅當年執行任務的時候不就有人從那裡活著回來了嘛。
“還有現存的唯一撈屍人,他就可以自由進出鬼頭灣。”
說到這裡,仙兒猛然抬頭盯著丁宇,師姐,你仔細想想撈屍人的名字叫什麼?
“好像叫什麼磚爺來著?”
“對對對,就是磚爺,原來信是他寄來的。”
仙兒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之前偷窺他們對話的時候,剛巧角度問題,沒看清師叔說的一個詞,原來是磚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