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把他帶上(1 / 1)
“哦哦哦,原來是這個撒,這個好辦!”
並沒有再次出現秦風給仙兒故事中所說的情景,四人驅車在村子裡轉了一圈就在一戶養雞的老人家手中買到了三隻六七斤重的大公雞。
返回磚廠的途中,仙兒略有失望,沒有像故事中那樣到隔壁村子偷雞,一點也沒有成就感。
“法治社會,再說我們當年給人家留下錢的,用過的大公雞後來給人送回去的。”
四人離開也就半個小時的師姐,返回磚廠,磚爺正坐在院子內的小板凳上面,跟之前的區別是手中提著一個用紅布裹著的圓球形物品。
對於仙兒詢問的眼神,初九咧嘴笑了笑,故作神秘的告訴仙兒,那可是件寶貝呢。
\"磚爺,還需要準備什麼?\"
“夠了,把那個小子叫醒就可以出發了。”
“啥?你是說要帶峰鍋一起去蠻?”
別說是初九,就連秦風三人都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一度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磚爺並沒有做任何解釋,就這麼坐在小板凳上,從口袋裡摸出來旱菸杆子,悠哉遊哉的點燃菸斗。
秦風朝著初九使了個眼色,待初九再次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身後跟著睡意朦朧卻一臉亢奮的張峰。
“磚爺?”
秦風示意張峰已經做好了準備,磚爺並沒有任何回應,依舊低著頭大口瞅著旱菸杆子。
直到一斗菸絲抽光,磚爺才抬頭盯著張峰,獨特的破鑼嗓音問了句水性如何?
“老人家,您可能不知道,我小時候在我們村子有個外號叫浪裡白,就我們村旁邊的黃河,你知道吧,往裡面扔進去一枚硬幣,我一個猛子紮下去就能準確的撈上來。”
或許是得知自己能親身參與秦風他們的活動,張峰此時哪裡還有之前聽到磚爺聲音腿就發抖的症狀,根本就是拼命的在吹噓自己有用多厲害,聽的在一旁的丁宇嘴角都開始抽搐。
秦風和初九更是對望一眼,二人同時搖頭,後悔帶著這貨一起來了,這貨吹起牛來是剎不住車了嗎?都侃到黃河大鐵牛了。
可是磚爺沒有開口,二人又不好阻止張峰的表演。
“有點意思,膽子大嗎?”
聽到磚爺的問話,張峰瞬間腰桿挺的倍兒直,在場所有人都能作證,當年他上學跟人打賭睡過公墓的。
仙兒徹底抓狂了,狠狠的白了張峰一眼,朝著丁宇露出求救的眼神。
二人眼神交匯,丁宇瞬間明白仙兒眼神中的含義:你丫當年睡公墓我還沒有出生好吧,再說你丫根本不知道自己後面發生過什麼事情,要不是師叔搭救,你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涼透了。
“出門!”
張峰吹的正帶勁,磚爺猛然起身,大步朝著門外走去,張峰還未反應過來,秦風四人都已經走出院門。
“風哥,等我一下,說起睡公墓的事情,我突然特別懷念我們當年。。。”
“初九,用你的臭襪子把他的嘴堵住,我現在是一點也不想聽到他的聲音。”
在磚爺面前一直強忍著打人衝動的初九,得到秦風的許可,不帶任何猶豫的朝著張峰撲了過去。
初九和張峰打鬧的時候,走在最前面的磚爺臉上升起的笑意,並沒有逃過秦風的眼睛。
“老位置,把船拖出來!”
眾人沿著村子通往河邊的小路一直走到一處亂石叢,磚爺站定腳步,再次從口袋摸出旱菸杆子。
“得嘞!”
秦風和初九自然知道磚爺撈屍用的那艘木船就藏在不遠處亂石中的角落裡,初九剛邁出腳步就被磚爺喊住,旱菸杆子指了指張峰,讓他來!
雖然不明白磚爺的用意,秦風還是抬手指了指亂石叢的一個角落,示意張峰幹活。
張峰倒也聽話,一個人卯足勁拖著獨木船,按照秦風的指示抵達河水邊上。
“風哥,難道我們這麼多人要坐這個船下水?”
張峰小聲詢問秦風的時候,仙兒同樣用疑惑的眼神盯著初九。
張峰同秦風一樣,自幼生活在黃河岸邊,同樣見識過各種各樣的船隻,唯獨沒有見過眼前的這一根根本不能算是船的圓木。
這特麼根本就是隻會出現在遊戲畫面和古裝劇中的獨木船。
近乎一米寬的圓木左右,樹心部分挖空,最多隻能坐下三個人,就算所有人都勉強站上去,那重量不得壓到獨木船直接沉到河裡才怪。
“呵。”
站在不遠處抽著旱菸的磚爺,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那個不屑的神情同當年看初九時一模一樣。
“別廢話!上來!”
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秦風自然清楚磚爺下河有特定的時間,一刻也不能耽誤。
“師叔?”
仙兒有些猶豫,望著飄在河水上的木船,真的不會沉下去嗎?
“放心撒,沒得任何問題滴。”
乘坐過這個木船的初九直接跳上木船站到了船尾,示意仙兒和丁宇上船,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地了。
仙兒牽著丁宇跨進船艙,仙兒更是把伸手進河水,嘴裡發出倒吸冷氣的聲音,就算游泳技術再好掉河裡恐怕得丟半條命。
秦風主動站在了船頭靠後些靠近船艙的位置,他心中清楚,船頭位置是屬於磚爺的。
“初九,你坐下,讓他站後面去!”
聽到磚爺的安排,初九不由的皺起眉頭,磚爺到底怎麼想的,竟讓一個普通人站在船尾?
“放心吧,我這大體格還不願意蹲著呢,站著更舒服。”
張峰主動將初九拉到船艙,站在船尾兩腳晃了晃,木船紋絲不動,沒想到這傢伙還挺結實,就是怎麼沒有看到船槳?
“懂不懂啥子叫做划船不用漿,全靠浪撒?”
初九話音剛落,磚爺身子一躍跳上了木船,也沒見磚爺有任何動作,站在張峰旁邊的初九一個踉蹌身子一歪差點掉入河中,其他人卻穩穩當當,
讓除了秦風和初九之外的三人感到驚奇的一幕隨之發生,磚爺一聲冷笑,也沒見他有任何動作,木船竟然緩緩的向著河面中央飄去。
“咦,難不成這是一整顆棗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