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五色神光(1 / 1)
“哦?你有什麼見解?”
孔雀老祖看向他們。
看著三人,張傾皺眉,果然是他們在搞鬼!
“老祖,先救一救陪裴城主他們,這大蛇要把他們吞噬了!”
眼看孔雀老祖注意力被李巖他們三人吸引走,高宗主急了起來。
“急什麼!你看這隻蠢蛇能傷他們分毫?”
高宗主趕緊看了過去,此時才發現裴城主他們雖然被三頭蛇妖纏住,可此時三頭蛇妖卻拿他們無從下口。
“我已經在他們身上施加了五彩琉璃防護術,這隻蠢蛇不可能傷得了他們。”
高宗主仔細一看,人族法身之上,果然有淡淡的五彩光芒閃爍,像是穿上了一件淡淡的五彩衣服似的,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來。
“老祖真是厲害啊!無聲無息間破了這一局!”
李巖笑了起來,看到蛇妖的攻擊被擋住,他並沒有奇怪,孔雀老祖降臨,如果他們還被大蛇吞噬,那才是奇怪。
“只是老祖可有辦法收了此妖?”
李巖又笑著看向孔雀老祖。
“哦?難道你們在考驗老祖我?真是笑話!老祖我活了一千多年,什麼東西都沒見過?”
“五百多年前,那些邪修拿這個東西禍害太倉域的百姓時,你們李家帶頭剿滅這個門派,卻沒想到你們監守之道,將這門邪術保留了下來!”
“你以為這東西能難倒老祖我?不就是一條無心蛇嗎?你們在祭壇上放的祭物品應該是妖獸之祖的鱗片吧?”
“這個鱗片我當年還是我交給你們李家的,你們李家老祖說要拿去研究一下這東西,本身也用處不大就給了他,卻沒想到你們如今拿出來害人!”
“這點伎倆還想為難老祖為我?”
“給我吞!”
隨後孔雀老祖背後突然大放光華,青黃赤白黑,五道神光沖天而起,孔雀老祖此時如同開屏一般。
痛苦的嘶吼聲傳來,一道金光從妖蛇的體內被吸了出去,最後被吸進了孔雀老祖的背後消失不見。
“如何?區區一條祭壇獸潮蛇妖可以難倒老祖我?只是可惜這東西被祭壇做法汙染,沒辦法再用了,回頭我就將其放逐在虛空之中!”
不久後,妖蛇轟然倒倒塌,化作了無數妖獸。
“都給我滾,再敢出來禍害!你們性命不保!”
孔雀老祖又哼了一聲,這些妖獸清醒了過來,如螞蟻一般四散逃跑,返回了落日山脈。
攻擊落日城的獸潮就此消失不見!
“厲害!厲害!孔雀老祖果然厲害,在道域有大乘之威,輕鬆擊破獸潮!”
李巖幾人在那裡陰陽怪氣起來。
孔雀老祖冷笑道:“把戲被破,還不夾著尾巴逃走,怎麼?覺得我出不了西北界,真可以肆意挑釁我?”
“告訴你!不要惹我,不然我撕破與太倉域人道的約定也要殺你們!”
“我們哪敢挑釁老祖?只不過老祖這麼喜歡吞東西,難道不覺得這個東西有點問題嗎?”
李巖笑著看向孔雀老祖。
“你什麼意思?”
“老祖不覺得現在有些動不了嗎?”
“不知所云!既然你們求教訓,就讓你們得償所願!”
“嗯?”
孔雀老祖當下就要拍動翅膀飛過來,但突然發現他真的動不了了!
隨後它又嘗試了下,發現自己真的飛不起來了!
這怎麼回事?
落日山脈也在他的道域之中,在這裡面,他等同於大乘修士,只有至寶才有可能對它造成損害。
太倉域只有太倉劍是至寶,難道太倉玉劍在鎖定他?
可就算是太倉劍在鎖定他,他也不可能動也不能動。
“哈哈哈!老祖如何?”
“給我鎮!”
突然,從老祖的背後,一個三足兩耳的圓鼎緩緩飛了上來,鎮壓在了老祖的頭頂,就是它讓孔雀老祖動彈不得!
竟然是鎮空鼎!
“鎮空鼎?它什麼時候附著在了妖獸之祖的鱗片上?不可能!這是至寶?你何德何能把它練成了至寶?”
孔雀老祖動彈不得,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哈哈哈!”
“我自然沒有本事把它煉成至寶!”
“上品道寶變成至寶需要大量的氣運,我搞不到天道氣運,也搞不到太多的人道氣運,哪裡可能讓它煉成至寶?”
“不過我李家經營這麼多年,也不是沒有手段的,收集一點人道氣運還是可以的!”
“不過它可以有一絲至寶之威,還多虧了這小子!”
李巖看向了張傾:
“這小子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練就了一雙金翅膀,這翅膀又有逃脫鎮壓的能力!”
“前幾天他逃脫了我這鎮空鼎的鎮壓,一個築基修士竟然能逃脫上品道寶的鎮壓,老祖可知道我有多驚訝?”
“不過也因此讓我知道了鎮空鼎的不足之處,改進之下,加上我的我之前收集的氣運,這不就有了至寶威力?”
“這次正好附著在妖獸之所的鱗片上,讓老祖察覺不到,不就正好鎮壓了老祖?”
張傾沒想到此事竟然和自己有關係!
“哈哈哈,老大,之前還想著這老妖神通廣大,法力無邊,不容易那麼著道,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被鎮壓了!趕緊把他收拾了吧!”
葉風流在那邊也哈哈大笑起來。
裴城主他們已經回了日月城,看到孔雀老祖被鎮壓,頓時非常著急。
他們寧可自己死在這裡,也不想孔雀老祖被鎮壓。
高宗主更是無比緊張,非常懊惱,就是他把孔雀老祖召喚出來的。
高陽等人自然也非常著急,孔雀老祖在西北界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那是自然!兄弟們,動手了!把這老東西搞死,剝皮抽骨!元嬰後期的妖王還是第一次見到!”
“正合我意!”
隨後李巖拿出血氣繚繞的化血神刀,葉風流拿出了明晃晃的東海珠,韓竹則拿出了他的赤焰劍。
三人齊齊攻向孔雀老祖。
“你們幾個小雜碎,如果敢參戰也可以過來!”
李巖輕蔑地看了張傾等人一眼。
“不能去!沒有洪家那個老傢伙的牽制,你不可能是對手!”
龍雀向張傾傳音,讓他不要衝動。
不用他說,張傾也知道自己此時上去必死無疑,真元嬰和假元嬰還是有區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