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血脈之力(1 / 1)
燕炎把所擁有的神通之靈展示出來。
火鶴的羽毛出現了一個紋路,原本的氣息更是提升不少。
就像是一種進化。
還有劍。
雖不是青元劍訣所修煉出來的劍元神通,但此刻發生了截然不同的變化。
一個猜測出現在陳瑞和韓立腦海。
“我能夠感受到他們的變強。”
“甚至心神交流時,也能夠感知到它們模糊的想法。”
“如果我所想的沒錯的話。”
“這神通之靈,會同生長。”
因為屬性緣故,燕炎並沒有多加元神之環在自己的神通之靈上。
說著手一揮。
藤木身上的元神之環驟然一亮。
藤蔓從四面八方蔓延,並流淌赤色熔岩。
“元神之環會吸收天地靈粹。”
“我擔心,因為此事導致破丹成嬰失敗。”
燕炎說出他的擔憂。
他有些慶幸,他沒有貪圖神通之靈的好處,不然三個神通之靈足以吸乾所彙集出來的天地靈粹。
陳瑞和韓立心裡不由一慌。
因為兩人的元神之環可不少。
尤其是陳瑞光元神之環,足足有五十個。
豈不是說自己突破的時候,需要超過五十倍,不對,至少九十倍的天地靈粹。
只有如此才能夠保證滿足元神之環的同時,也滿足成嬰的需求。
韓立也想到這一點,神色也不由變得凝重。
得到和付出的是成正比。
見兩人意識到嚴重性,燕炎收回神通之靈。
“我所料不錯的話,每一個境界的突破,就會吸取相應的代價。”
“或許傳說中突破到化神期時,肉體化檀的過程中,也會讓神通之靈發生變化。”
燕炎想到以後,神色也嚴肅起來。
氣氛一下陷入了寂靜。
燕炎和韓立的目光都看向陳瑞。
一切由來由陳瑞所改變,知曉諸天萬界的他,定然會知曉如何改變此事。
“天地靈粹,尚且好說。”
“就是我擔心還有其他的變故。”
沉默許久,陳瑞說出自己的擔憂。
天地靈粹,可不僅只有破丹成嬰的時候可以凝聚。
只要有相應的陣法,有好的天材地寶,便能夠人為製造。
待需要的時候,用於滿足神通之靈,就能夠正常突破。
這讓陳瑞想到了一款遊戲裡的那些突破方式。
天道築基,結晶,九品金丹,化靈,天道元嬰,五行化神,道域悟道,聖靈羽化,登仙。
而他們便是用天材地寶,熔鍊出天地精粹,突破禁錮。
同時也因此誕生出不同的天賦能力。
天賦能力?
陳瑞心一凜。
莫非這個凡人平行世界,因為自己的緣故誕生出一個截然不同的修仙體系。
神通之靈,就如同綁在修仙者身上的枷鎖。
想要獲得更多,就得付出更多。
陳瑞想到這。
“韓師弟,你煉化龍元后,身體有什麼變化。”
“我知道越詳細越好!”
一想到這個可能,陳瑞泛起一股不安。
韓立一愣,不過正好他就有些疑惑於是把自己煉化龍元后所出現的情況說明了一下。
其中的花邊,就是他的原本是蛟龍的神通之靈,成為了青龍。
而且色慾也提升。如果不是修煉了大衍決,還有著妻子在側,所以這個並沒有多大影響。
可是現在看來,他以後可能因為神通之靈的成長,身邊的人可能會變更多。
除去這一點外,他能夠感受到身體有一股力量。
“施展出來看看!”
陳瑞聽到這個變化,臉色不由一變。
韓立沒有遲疑,站起身來,把衣服脫下,露出上人。
隨著法力運轉。
韓立整個人開始變得赤紅起來。
陳瑞站起來,伸手感知。
一股灼熱感傳來。
“感受全身,不論是經脈,還是血絡。仔細感受到有沒有什麼變化。”
陳瑞想到一個可能。
連忙說道。
韓立維持法力運轉,同時淅淅感受身體的變化。
發現了細微的變化。
“是血脈散發出來的力量。”
陳瑞聞言,身體有些恍惚。
燕炎一驚,伸手想要扶住。
陳瑞穩住身影。
“血脈之力!”
陳瑞聲音帶著幾分苦澀。
果然異世界一切事物進入凡人世界,最終成為了天道提升自身的工具。
以前或許只有道祖值得他重視。
現在祂正在嘗試,用其他的方式來增加自身的底蘊。
或許說不定,這個世界已經不需要透過同化道祖來提升自己。
陳瑞一想到這個可能。
心裡越加的苦澀。
如果一切如自己所猜想的那般,那麼系統不給自己獎勵,或許是對的。
現在,自己所擁有的就是全部,是自己以後成長的基石。
以後想要獲得什麼,成就什麼。就需要依靠自己的拼搏,如同鬥羅世界一般,獲取小世界的法則,亦或者中武世界那般,獲取天材地寶自加於身。
“賢婿,你還好吧!”
燕炎有些擔憂。
修仙者的狀態不可能突然出現,失去掌控。除非是其他的緣故。
“沒事,就是想到了一些東西,”陳瑞壓住內心的惆悵,笑著說道。
“是好事,就是對血脈之力的出現,我有些猝不及防。”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韓師弟應該擁有了龍族的血脈之力。”
“換句話說,韓師弟可以試著學習一些龍族,即真龍一族,蛟龍一族的神通。”
韓立睜大雙眼,有些愣住的看著陳瑞。
“龍族的神通?!!!”
燕炎也瞪大雙眼看著韓立,煉化龍元會擁有龍族的血脈之力!
“嗯,如果韓師弟能夠得到專門的功法和秘法的話,是可以化成一條真龍。”
陳瑞大致舉了一個例子。
“那豈不是,我也能!”燕炎臉上露出驚喜,人也激動起來。
陳瑞潑了一盆冷水:“只是有可能,同樣煉化龍元,我也沒有得到。”
燕炎臉上的驚喜凝固。
韓立對自己能夠化成一條真龍有些吃驚,但是他想到的以後。
韓立有些擔心:“那我的孩子,其後會不會繼承我的血脈之力!”。
“你以後的孩子會,鳴龍,雪鳳兩個孩子是不可能了。”陳瑞回答道。
韓立神色一凝。
“你現在不需要擔心,你現在的龍族血脈之力還弱小,顯露不出什麼,只要不覺醒跟常人無異。”陳瑞知道韓立在擔心什麼,於是說出他的狀態。
“神通之靈,還有血脈的事情,我回去好好琢磨,就先離開了。”陳瑞雙手抱拳,便告辭離去。
走出房門,燕如嫣看到陳瑞一副心事重重走出來的模樣,神色一驚。
起身站了起來,小聲走到陳瑞的身邊。
陳瑞看到妻子,臉上露出笑容:“我有些事,需要回去想想....”
“我跟你一起。”燕如嫣立即說道。
“行,我們一起。”
燕如嫣挽著陳瑞的手臂,離開了洞府。
陳瑞一回到自己的洞府,就進入密室之中,開始整理和思考有關未來可能出現的變化。
神通之靈已經給他提了一個醒,龍元之事也標誌著,某些東西將會改變什麼。
以後穿越時空,遇到了熟知的世界,還能夠根據其體系,乃至背景,可以進行一定程度的挑選。
可要是所穿越世界,是一些未知,乃至恐怖的世界。
又當如何。
“辟邪神雷雖然是邪祟汙穢乃至魔修的剋星,可要是遇到那些鬼神,也不知道能發揮多少...”
“看來依靠特攻屬性,並不能解決大部分問題。”
“還是得掌控完整的五行之力。才會落於不敗之地。”
...
陳瑞在做什麼,燕如嫣並不知曉。
可是看到陳瑞如此模樣,她也想做一些事情幫助他。
“我是不是也該學一下煉丹了。”
燕如嫣想著,隨即在藏書閣中取出有關煉丹一方面的書籍。
時光荏苒。
彷彿世間沒有任何。
直到韓立這一日,來到陳瑞的洞府。
把注意力轉移了方向。
“師兄,我們去把極陰栽了!!!”
韓立的第一句話,讓陳瑞震住。
“師弟,到底什麼事。讓你如此生氣想要殺極陰!”
陳瑞讓韓立好好在椅子上坐下,詢問情況。
“他派人截殺了妙音門的人!”
韓立看起來火氣不小。
“妙音門的人?”陳瑞眉頭一皺,詢問道:“怎麼回事?”
“元瑤...也就是現在的副門主,之前汪夫人她不是來了一次,婉兒就卸下了副門主的職位,讓元瑤當了副門主。”
說到一半,韓立才反應過來,陳瑞不知道妙音門的情況,順口說出緣由。
隨後把話題轉回來說明情況:“在昨日,妙音門發來求精。元瑤和汪凝護送商品的時候,被極陰島截了!”
“而且還是極陰那個老傢伙親自出得手!”
“親自出手!這極陰島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陳瑞不由越是疑惑起來。
詢問緣由。
“還是六道極聖弄出來的動靜,你看看。”韓立從懷中拿出一塊玉簡遞給了陳瑞。
陳瑞一看臉色神色一凝。
“所以我說,師兄我們直接出手把極陰島哥給滅了。”
韓立帶著幾分怒氣的說道。
“順便就去虛天殿。算一下時間,虛天殿開啟的時間,也差不多要到了。”
“星宮那邊是什麼反應,你應該相關的資訊。”陳瑞沒有回應,而是看著韓立。
韓立見陳瑞沒有衝動直接答應,首先想到的卻是其他事,心裡頓感有些無趣,從懷中妙音門早已經準備好的東西交了出來。
“這些我可沒有看。說裡面的內容,只能你看。”
韓立說著就有些納悶了:“我說師兄,汪夫人是什麼意思,事情交給我,還不讓我看。”
陳瑞拿過東西,看到上面的封印,聽到韓立的話。
不客氣的回了一句:“什麼交給你。那是交給弟妹!”
陳瑞說著看起裡面的內容。
韓立好奇著看著陳瑞,很想知道里面記錄著什麼。
看到陳瑞眉頭緊鎖,臉色變得有些憤怒。韓立收回目光。
“還真不愧是星宮,此刻卻是想著清理內部!”陳瑞平復心中的怒氣,被利用的感覺讓他很是不爽。
“怎麼了?”韓立裝著一副吃驚的樣子。
陳瑞沒好氣,把東西交給他看。
“神通之靈的事情,已經在星宮內部傳開了。”
“原本左右搖擺的附屬勢力,現在都投入星宮的懷抱。”
“就連弟妹這個前副門主,也成為被嘉獎的成員,讓她去覺醒神通之靈。”
陳瑞說著,起身走到大廳洞府門口,望著外面的天空白雲。
“覺醒神通之靈,我們還需要他的幫助?!!”
韓立冷笑不已:“他們完全是把師兄的寶貝,來展現自己的地位和能耐!”
“那又如何,莫非我們對外宣傳我們有覺醒石?能夠幫他們覺醒?”陳瑞轉頭看向韓立。
“事情已經如此,就看他們如何行事。”
“如今知曉我手上有覺醒石的人,也就那麼幾個。”
“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那兩人應該不會把此事說出來。”
說著陳瑞眼光一寒。
溫夫人心思重,以現在情況看,是不會說出來。
那是哪柴夫可就不一定了。
亂星海外,靠近東北方向,有著一座島嶼。
有著百里大小,高屋建閣,參差而落。
乃是柴夫的地盤,也是他的府邸所在。
是府邸,不是洞府。
他過著不同於陳瑞等人那種半苦修狀態,他的生活充滿著繁華和美好的景物。
“柴兄,你倒是說一下。”
“你的神通之靈,是怎麼得來的?”
“莫非還真是被其他道友所說的那樣,你投靠了星宮?”
此刻府邸大廳之中,穿著流雲道袍一位中年男子,對著對面的老者苦心勸說道。
“雲非老道,丹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進。老夫雖然與金魁私交不錯,但也不至於投靠星宮。”
老者連忙反駁,臉上帶著幾分慌張。
“那你就說出來。我們只想知道事情。”老道旁邊,一位和身穿著麻衣的男子,乃是漁樵子,對柴夫的說出的話很是不滿。
“此事我不能說。真不能說,反正我沒有投靠星宮就是。”柴夫聞言,神色立即嚴肅起來。
對於陳瑞的事情,他隻字不提。
他很是擔心自己一旦說出去,正道這一群人,可就要衝過去。
那時候除去寒驪上人之外,說不定都得交代在哪裡。
“你!”雲非道人見此,怒火起來,站起來說道:“好,既然你不願意說,就不要怪我們不念往日的情誼!”
“我們走。就讓寒驪上人親自上門來,我看他該如何面對。”
說著便大步向外走去。
“你這是何必!”漁樵子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不解和感嘆。
“其實此事除去我知道以外,溫夫人也知道。”
“反正想要從我口中得知,是絕不肯恩的事情。”
柴夫還是念及往日的情誼,鬆了口。
“溫夫人,也知道!”兩人臉色頓時大變。
“她是不是也覺醒了神通之靈。如今實力如何?與我兩人相比,勝多少?”
漁樵子連翻詢問。
“這個我就不清楚。反正你們想要知道就去找她,實在不行你們就去見金魁。”柴夫說著就不管兩人,走進自己的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