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敢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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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裡人被陳素玲說的馬上就有人相信了。

甚至還有幾個婦人,正躍躍欲試的想要進主屋一探究竟。

“剛才我都看了,這個野種和那男人長得那麼像,你還想說什麼!”

陳素玲見有人已經開始往屋裡走更是準備加一把火。

“我家這是遭了什麼孽了呦!”

牛老太的聲音雖然不大,可趴在地上卻哭的真真切切。

“我看當初就是人家不要你,你才找到我們家,想讓我們家當冤大頭!”

陳素玲說的話一說出來,村裡的人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蘇錦秀更是一臉的無語,這種想象力真不是一般人腦子能轉過來的。

陳素玲為了能在蘇錦秀的身上抹點灰,看樣子腦細胞都要用光了。

蘇錦秀冷冷一笑,看著還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詞的陳素玲。

村裡人幾個長舌婦已經悄悄的進了主屋,準備看清楚。

姜宸淵這會兒上身半裸,雖然裹滿紗布,可他那健碩的身材還是不禁讓人臉紅。

“哎呦!”

主屋裡的幾個婦人看到這樣的情況,全都是還沒等看清楚長相就跑出來了。

如果不是還要應付面前的陳素玲,蘇錦秀這會兒早把這幾個人打出去了。

“陳素玲,我敢發誓剛才說的句句屬實,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敢麼?”

這裡的人對於神鬼之說還是十分相信的,這樣的毒誓一般人絕對不會宣之於口。

“我......我......”

陳素玲沒想到蘇錦秀就連這種話都敢說出來。

“我有啥不敢的,那男人現在就躺在屋裡炕上,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陳素玲站起身死死的瞪著蘇錦秀,說是敢,卻沒說出口。

“不如這樣,既然你覺得你看到的都是真的,我不要你發誓不得好死,

你只要發誓,如果你說的都不是事實,牛大寶,包括你其他的兩個孩子,這輩子就連童生都考不上!”

蘇錦秀知道生死那裡可怕,對於陳素玲來說,兒子的前程才是最重要的。

陳素玲聽到蘇錦秀這樣說,卻有些猶豫了。

剛剛說的話也都是她想出來的,要是搭上自己兒子們的前程實在不合算。

“我,我為什麼要和你發誓!”

陳素玲猶豫了半天,到最後也沒辦法說出這樣的話。

“你是不敢,還是剛才就是為了汙衊我?”蘇錦秀步步緊逼的說著。

“你家怎麼就沒完沒了了!”

有人叫來了村長,村長看到有時蘇錦秀和陳素玲,感覺自己頭都大了。

“村長,我也不想啊。”蘇錦秀十分無奈的說道。

“村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陳素玲見自己不用發誓了,馬上換上一副受害者的模樣說道。

“閉嘴!”

剛剛一直圍在這兒的村裡人和村長說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嗯,這件事劉嫂子昨天和我說過了。”

昨天劉嬸回去的時候就先去了村長家,畢竟這麼一個大男人就留在蘇錦秀這裡實在不像話。

劉嬸想要讓村長能不能找了空屋子安置一下。

村長原本不想管,畢竟那人受傷沒辦法移動,只要訊息不通傳外面去,就在老屋養傷也無所謂。

只是沒想到牛家人會這個時候過來鬧事。

“嗯?”村長這麼一說,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陳素玲更是一臉的蒙,滿心都是還好剛才沒有發誓。

“帶我進去看看。”

村長嘆了口氣,臉色陰沉的看了一眼還在地上趴著的牛老太,就跟著蘇錦秀進屋去了。

昏迷中的姜宸淵安靜的躺在床上,絲毫沒有受到外面爭吵的影響。

蘇錦秀越發的感覺最近自己真的是運氣開始好起來了。

劉嬸更是個細心的人,不然自己確實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圍觀的人解釋清楚。

“我知道,現在你們母女兩個搬出來住不容易,但是我家確實沒地方可以安置了。”

村長看到躺在炕上的姜宸淵的傷勢,也不禁皺起眉頭。

“其實,他可以在我這兒養傷的,只是怕村裡人會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私情。”

蘇錦秀如果不是帶著平安,大可以直接把牛老太和陳素玲打出去。

甚至也不需要和那群人解釋什麼。

“但是,他在這兒養傷,總歸不是辦法。”

村長也不希望村裡傳出來什麼閒言碎語。

“之前他在城裡救了平安的時候說過,他住在城裡的驛館,他的侍女也在我這兒買過東西。”

蘇錦秀解釋著自己想法,想著如果村長能站在自己這一邊相信村裡人也不會再多說什麼。

“本來想著今天去城裡問問,但是現在徐成馬車已經走了,可能要明天了。”

村長聽著蘇錦秀的話,眉頭也放鬆了一些。

“好,那就這樣。”

村長雖然看不明白蘇錦秀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能感覺的到蘇錦秀說的話很可信。

“那就麻煩村長幫我解釋了。”

蘇錦秀的名聲在村長眼中不僅僅是她自己的,還關乎著整個村子的名聲。

村長沒有說什麼,只是又看了一眼躺在炕上的姜宸淵點了點頭。

“村長,還有就是我絕對不會做有害村裡名聲的事情,但是牛家的人現在越來越過分了,還希望您能主持公道。”

蘇錦秀已經見過了村長和稀泥的樣子。

現在自己要是什麼都不說的話,一會兒村長又要只是說兩句就放過了陳素玲他們。

“知道了。”

村長怎麼會聽不出來蘇錦秀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外面圍著的人也越來越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主屋門口,等著村長和蘇錦秀出來。

“不能真的是蘇錦秀有啥事吧。”

“誰知道呢。”

兩個人遲遲不出來,負面的說法越多。

“她那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就該浸豬籠!”陳素玲見村裡人說不禁說道。

只是說的聲音不大,只有周圍的幾個人能聽到。

“平安真的是她和那男人的孩子?”

村裡人聽到陳素玲的話,不禁靠近了幾分問道。

“當然,那個野種和炕上那個男人有多像,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

陳素玲剛才看到姜宸淵的那一刻就徹底忘不掉了。

沒想到時間還能有這麼貌美的男人,陳素玲甚至都覺得自己婚嫁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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