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等,等等(1 / 1)
“不是。”
姜宸淵搖搖頭繼續說道。
“錢當初是我借給閒月閣的,我和他們掌櫃的只是有些交情而已。”
姜宸淵現在也能明白蘇錦秀昨天為什麼會沒有和馬車一起回來。
“這樣啊。”蘇錦秀聽到閒月閣和姜宸淵沒什麼關係,倒是送了口氣。
蘇錦秀說完就又去摘山楂了,直到把兩個揹簍都裝滿才罷休。
蘇錦秀記得老屋後面有一個地窖,裡面陰冷乾燥,相信把山楂放進去,儲存一冬天應該沒什麼問題。
蘇錦秀背後的揹簍實在太沉,不得不遞給姜宸淵。
可剛剛準備從樹上下來的時候,蘇錦秀只覺得自己腳下一滑,手也沒有拉住樹枝,整個人從樹上摔了下來。
樹不算高,但是蘇錦秀並沒有等來身體摔在地上的疼痛,而是跌進一個寬闊的懷抱裡面。
“你沒事吧?”姜宸淵將蘇錦秀抱在懷裡,輕聲問到。
兩個人的臉現在距離很近,蘇錦秀睜開眼睛,正對上姜宸淵的目光。
“那個,那個我沒事。”蘇錦秀慌忙送姜宸淵的懷裡站起來,不敢去看他。
剛剛兩個人距離實在太近,蘇錦秀感覺面對眼前這張俊美的臉,自己的臉燒的難受,心跳也要比平時快了幾分。
而一些模糊的印象出現在蘇錦秀的腦海之中,只是實在不真切,蘇錦秀也說不上到底是什麼。
不對,我沒有動心,只是被他的故事影響了。
蘇錦秀在心裡默默的唸叨著,手就去拿放在地上的揹簍。
嘶……
手才剛剛拉住揹簍的肩帶,蘇錦秀就感覺到一絲痛楚從掌心傳來。
蘇錦秀這時候才發現,剛剛慌亂去抓樹枝,沒想到就直接劃開了口子。
沒注意的時候,蘇錦秀不覺得有多疼,可現在看到血不斷從右手掌心流出來,就感覺疼得要命。
“我看看。”姜宸淵拉過蘇錦秀的手看到傷口,甚至裡面還扎著兩個木刺。
“我自己拔出來。”
蘇錦秀感覺自己手都木了,生怕姜宸淵太暴力,拔出來的時候會疼。
“別動!”姜宸淵看著蘇錦秀已經流血的手,眉頭緊蹙更是心疼不已。
姜宸淵拿出來蘇錦秀帶來的清水,輕輕的澆在傷口出。
蘇錦秀手上很疼,可心裡卻想著,這樣的清洗方式,真的不會感染麼。
只是自己現在連看都不敢看,只好由著姜宸淵處理。
蘇錦秀現在都不知道自己之前是怎麼能接受給姜宸淵那麼猙獰的傷口處理換藥的。
“可能有點疼。”姜宸淵說著根本不等蘇錦秀反應過來,已經將第一個木刺拔了出來。
“你……”蘇錦秀看著姜宸淵完全不安常理出牌的樣子,就很想罵娘。
“還有一個,忍一下。”姜宸淵根本就不管蘇錦秀怎麼掙扎,只是死死的抓著蘇錦秀的手腕。
“等,等等……”
蘇錦秀的話還沒說完,姜宸淵已經把第二根木刺拔了出來,只是這根木刺深了一些,拔出來之後不免又開始出血。
“你就不能……”
蘇錦秀剛剛想要放狠話,可想起來姜宸淵那麼深的傷口,換藥的時候眉頭都不皺一下,自己這點傷在他眼裡應該也不算什麼。
姜宸淵見到蘇錦秀不繼續說下去,不禁抬頭。
“我弄疼你了?”
蘇錦秀搖了搖頭,準備找出帕子簡單的包紮上。
“我來吧。”姜宸淵的接過蘇錦秀手上的帕子,這一次他的動作很輕。
兩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後,天也已經黑下來了。
蘇錦秀正準備背起揹簍,就被姜宸淵一把拿了過去。
“我來拿吧。”
姜宸淵說著就已經把大揹簍背到了肩上。
“可你身上的上還沒好。”
蘇錦秀還記得姜宸淵一處傷就在肩膀上,那裡能承受的來這一揹簍的重量。
“沒事,我已經好的好不多了,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姜宸淵最終也沒有同意蘇錦秀拿小的揹簍。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回到老屋的時候,何夢舒正端著一大碗不知道什麼東西站在門口。
“姜公子,你回來了啊。”
何夢舒原本看到姜宸淵和蘇錦秀一起回來,臉上的笑容堅硬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
“你來幹什麼?”蘇錦秀沒想到天底下還能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我來找姜公子,平安娘,你先進去吧。”
何夢舒毫不客氣的叫蘇錦秀為平安娘,就是為了提醒姜宸淵,蘇錦秀已經是孩子娘了。
“好,只是我要提醒你,平安今天不在家,你叫我平安娘不太合適。”
蘇錦秀嘴角牽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容說道,說完直接轉身進去了,只是腳剛剛踏進院門就有點後悔了。
自己為什麼要和何夢舒說那樣的話。
何夢舒聽到蘇錦秀說晚上就是有他們兩個人獨處,心裡更不是滋味。
可就算是心裡在不舒服,臉上卻還是表現的十分從容。
“姜公子,這個是我娘燉的雞,我特意給你拿來補身子的。”
何夢舒微微低著頭,一臉嬌羞的將手上的大碗端了過來。
“謝了。”姜宸淵絲毫都不猶豫便直接接過何夢舒手中的燉肉。
何夢舒以為姜宸淵會推辭兩下,沒想到直接就接受了,這讓她又驚又喜。
“正好錦繡今天傷了手,需要補補。”
姜宸淵的話不帶半點情緒,說完端著那碗雞肉就進了院子。
“姜公子,那是......”何夢舒聽到姜宸淵這樣說,臉上已經有點掛不住了。
何夢舒想要上前再多說兩句可姜宸淵根本就不給她這樣的機會。
進了院子就直接關上了院門。
蘇錦秀回了主屋,翻出來之前給姜宸淵上藥的藥粉。
開啟手上帕子的時候血已經差不多凝固了,結痂粘在傷口上,蘇錦秀去扯的時候,牽扯的傷口又開始出血。
“怎麼能這麼倒黴啊。”
蘇錦秀低聲說著,強忍住想要哭的情緒。
可每扯開一塊原本的傷口就又會開始流血。
“你在幹嘛?”姜宸淵進門就看到蘇錦秀生拉硬拽,疼得額頭上滿是細汗。
“我上藥。”蘇錦秀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姜宸淵看到蘇錦秀這換藥的方式總算是知道自己在半昏迷的狀態下,傷口為什麼會那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