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恕我不能答應(1 / 1)
“既然你把你閨女帶回去了,我少的錢,就拿你來補吧。”
蘇錦秀聽著身後的人說著,不禁越發心驚。
“你放開我,我求求你,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蘇錦秀掙扎著,但是手臂被抓的生疼根本就掙脫不開。
“閉嘴!”面前的男人說著便在蘇錦秀的後脖子上斬了一手刀。
蘇錦秀只覺得頓時眼前一黑,身體便毫無知覺的倒了下去。
悅來樓。
姜宸淵不想和平兒再多說一個字。
“我心意已決,還有如果你不願獨自帶人回京,就在這城裡安生的待著,我若是回去,自然會叫上你。”
姜宸淵甩開平兒的手,看著急急忙忙往這邊走來的悅來樓掌櫃說也不說便準備離開。
“公子!”
平兒知道姜宸淵的性子,自己自小就跟著他,他認定的事情,任誰說都無用。
姜宸淵離開悅來樓的時候,街上早已經找不到蘇錦秀的影子。
打聽了幾個人之後才知道,剛剛確實有婦人從悅來樓裡面跑了出來。
轉進一條小巷之後就再也沒出來過。
姜宸淵按著路人的指引找過去的時候,只在地上看到了蘇錦秀的荷包。
土地上混亂的腳印,姜宸淵看得出來是兩個男人劫走了蘇錦秀。
“公子。”
這時候平兒已經追了過來,看到姜宸淵手裡緊攥著一個荷包的模樣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公子放心,我一定將小嫂子找回來。”
平兒已經習慣了叫蘇錦秀小嫂子,一時之間忘了改回來。
“不是,我是說,我這就回去找人去找錦繡姑娘。”
平兒自知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改正說道。
“嗯。”姜宸淵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按著腳印繼續往前去找了。
巷子裡七拐八拐最終回到主街上,全是磚石已經看不出來腳印。
“在找你女人麼?”
姜宸淵聽到聲音轉過頭就看到孟文泰半依靠在牆邊,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你知道她在哪兒?”姜宸淵眉頭已經皺起來,不禁靠近了兩步。
孟文泰看到姜宸淵的模樣,心裡瞬間感受到一種強大的壓迫感向自己靠攏。
“知道,但是我有個條件。”
孟文泰努力讓自己表現的鎮定一些說到。
“她在閒月閣。”
姜宸淵沒時間和孟文泰談什麼條件,他能出現在這兒就說明蘇錦秀已經沒事了。
“哎,你這人!”
孟文泰看著姜宸淵絲毫不顧及其他,轉身就往閒月閣走去的模樣,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跟了上去。
“你就不想知道她怎麼樣了?”
孟文泰緊趕慢趕的趕在姜宸淵的身後,一刻不放的問著。
“她怎麼樣了?”姜宸淵嘴上說著,但是腳下的步伐卻一刻都沒有放鬆。
“她被綁架,要不是閒月路過,估計就要遭人毒手了。”
孟文泰也不隱瞞將剛剛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姜宸淵。
閒月閣雖然不小,可實在喧鬧,閒月幾乎都住在城中的宅子裡面。
好巧不巧蘇錦秀在被敲暈的時候,就在閒月住的宅子門外。
閒月雖然聽到了三個人的話,卻也沒打算上前幫忙。
可聽到蘇錦秀的聲音,開門就看到兩個人將蘇錦秀捆住,就往巷子外面拖去。
在巷子口有一輛馬車候著,眼看著蘇錦秀就要被抬上馬車的時候,閒月最終還是忍不住出手將蘇錦秀救了下來。
“那三個人呢?”姜宸淵聽到孟文泰的話,腳下的步伐一頓,轉頭問道。
“在閒月閣押著,你現在有心情聽聽條件了?”
孟文泰看著姜宸淵的模樣適時的提了出來。
“你想要什麼?”姜宸淵知道這兩個人救了蘇錦秀,不得到什麼是不會罷休的。
“很簡單,在下只想要回屬於閒月的東西。”
孟文泰臉色微沉,嘴角帶笑說道。
“這件事我會和閒月談。”姜宸淵看著孟文泰這個模樣,倒也不多說。
“不成,這件事不能讓他知道。”
孟文泰沒有同意姜宸淵的話,而是攔住了前面的路。
“那恕我不能答應。”
姜宸淵推開面前的孟文泰就向前走去。
進了閒月閣,裡面文人書生,絲毫沒有被打擾,依舊是吟詩作對。
但是從他們的臉上看得出來,大多都是一些自詡懷才不遇的人。
整日在這裡做一些狗屁不通的東西,只為了逃避現實罷了。
“你來了啊。”閒月一手拿著酒壺,腳下也有些不穩的來到姜宸淵的面前。
“你怎麼喝這麼多?”姜宸淵看到搖搖欲墜的閒月,下意識的上手去扶。
但是卻被閒月躲開了。
“放心,她沒事,就在我房裡。”
閒月閣裡有兩煎專屬於閒月和孟文泰的房間,常年落著鎖,除了打掃幾乎沒人會進去。
“多謝。”
姜宸淵微微行禮,但又一次被閒月伸手阻止。
“你的禮數,我受不起。”
閒月說完便指著樓上的房間,示意姜宸淵自己去找蘇錦秀。
姜宸淵不再多說,便上樓去尋蘇錦秀了。
“你就這麼讓他去了?”
孟文泰看著閒月現在這個模樣,臉色已經越發陰沉了。
姜宸淵上了樓,站到閒月的房門前,輕輕推開門,裡面淡粉色的沙曼,梳妝檯上的胭脂水粉一個不少。
只是看得出來都是全新的,房間中的模樣實在不像是一個男人的屋子。
姜宸淵走進去就看到躺在床榻上的蘇錦秀。
蘇錦秀此時微微閉著眼睛,呼吸均勻,脖頸處的傷口也已經處理過。
“她沒事,只是昏過去了,估計一會兒就會醒。”
閒月從門口歪歪斜斜的被孟文泰扶著走了進來。
“你想要什麼?”姜宸淵也不囉嗦,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什麼都不想要,等她醒了,就帶她走吧。”
閒月低沉的模樣實在不像是之前蘇錦秀見到的樣子。
嘴唇發白,眼角微青,臉頰因為醉酒卻紅的很。
“那三個人,你是準備讓我處理,還是你自己處置?”
閒月看著坐在床邊的姜宸淵,努力抬了抬眼睛,隨後被孟文泰扶著坐到椅子上面。
“先審著,之後我會親自處理。”姜宸淵的聲音很冷,猶如可以刺進骨縫一般。
“平安!”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蘇錦秀眉頭猛地皺起來,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蜷縮了起來。
“放開我!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