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失憶?(1 / 1)
平兒聽著蘇錦秀的話,沒有再說什麼。
兩個人沉默的做著手裡的東西,廚房裡的氣氛一度降到冰點。
“嘶......”
蘇錦秀出神的想著,添柴的手不禁被火星燙了一下。
“怎麼了?”
平兒語氣冷漠就好像和自己無關一般,但身體卻很誠實的跑了過來。
面對平兒的關心,蘇錦秀本能想將手縮了回來。
“過來。”平兒不由分說的拉起蘇錦秀的手就往廚房外面走去。
隨後蘇錦秀就被平兒強行在水桶裡面泡了好長時間。
蘇錦秀拿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剛剛被火星蹦到的地方,只剩下紅點。
“謝謝。”蘇錦秀摸了摸除了有些感覺,但已經不會疼了。
“好好保護你自己,我不想讓公子擔心你。”平兒冷漠的留下一句話之後便會廚房去了。
“你們之間感情還真不錯。”師傅看著兩個人的模樣笑了笑說道。
“也......也沒有多好。”
蘇錦秀聽到師傅這麼說,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畢竟剛剛平兒還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差不多了,但是還需要用小火燒乾。”
師傅擦了擦額上的汗珠站起身,看著面前已經基本上完成的土窯。
“多謝,燒製有什麼要求麼?”蘇錦秀以為這件事也是師傅會代勞的問道。
“用小火,差不多一夜就可以了,也是為了能快點幹,不然等的話還要一段時間。”
師傅和蘇錦秀說著注意事項。
“好。”蘇錦秀聽的明白,可是這麼長時間,看來今天就要在鋪子裡面住了。
師傅洗了洗手,將帶來的工具收拾好之後,收了工錢便離開了。
“娘,我們的綠豆糕都賣了!”平安興奮的從前廳跑了過來說道。
“平安沒留點給自己吃麼?”
蘇錦秀都是包裝好的就放到前面,本想著平安會自己拆包來吃,也就沒特意囑咐什麼。
平安搖搖頭,“爹,想給我吃,但是我想賣。”
蘇錦秀看著平安懂事的模樣實在心疼。
“今晚你帶平安去悅來樓住一晚吧。”蘇錦秀看到走近的姜宸淵說道。
“怎麼了?”
姜宸淵看了看已經完工的土窯問道。
“師傅說,如果想要快點能用,就要燒製一下,這裡沒辦法住,就帶平安悅來樓住一晚。”
蘇錦秀從悅來樓的掌櫃那裡聽說,那個房間實際上就算是姜宸淵買下來了。
所以只是住一晚,總好過讓平安跟著自己在鋪子裡面坐一晚上。
“晚點我讓平兒送你們過去,我弄就行。”
姜宸淵嘴角微微帶笑,滿眼都是對蘇錦秀的寵溺。
這一切都被站在廚房門口的平兒看在眼裡。
“是。”平兒面對姜宸淵時候,臉上順從的模樣,完全不是裝出來的。
“綢緞莊的訂單,很急今晚就得做出來一部分才行。”
蘇錦秀想留下不僅僅是因為想讓姜宸淵休息,還有一部分原因是現在鋪子裡面人手不足,五百個不快點做出來就來不及了。
“公子,晚些時候,我陪夫人在這兒。”
姜宸淵自然不會放心蘇錦秀一個人在鋪子裡面。
平兒是時候的站了出來,嘴角牽起的微笑落在蘇錦秀的眼中,卻有了別的味道。
“倒也不用。”蘇錦秀覺得平兒完全沒有自己當初看上去那麼單純。
“好,只能如此。”
平安不能一直跟著兩個人熬一夜,總是要有人帶著她去休息。
蘇錦秀看著姜宸淵答應了下來,滿心都是對他親切的問候。
果然男人都一樣,根本就看不出來,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兩個女人不對付。
晚些時候,幾個人吃過東西,姜宸淵就帶著平安離開了。
鋪子裡面現在只剩下蘇錦秀和平兒兩個人。
兩個人就這樣尷尬的對視著,蘇錦秀只是笑了笑就去做事了,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先開口。
蘇錦秀將紅豆倒出來,摻入大量的白糖,磨碎做成紅豆泥。
“夫人。”
蘇錦秀聽到平兒叫自己,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過頭看向身後。
“有事?”
蘇錦秀原本只是想問問,可當話說出口的時候語氣去生硬的有一種生人勿進的樣子。
“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公子像現在這個樣子了。”
平兒舀起一勺紅豆放進磨盤的凹槽中,在蘇錦秀的面前坐下。
“我八歲就跟在公子身邊,我看到的全部都是身邊的人對他的算計,他身邊的沒人不想他死。”
平兒也不管蘇錦秀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就開始自言自語的說了起來。
“六年前,公子突然說要出遊,卻沒帶上我,被叫回京城的時候,我發現公子臉上多了笑容,從小到大,我從來沒見過他那個樣子。
但是等事情解決已經是一年以後的事了。
公子說有個重要的人在等著他,可是他來找了五年都沒找到。
從那之後公子有變回到當初的模樣,他再也沒笑過。”
蘇錦秀靜靜的聽著平兒說著有關於姜宸淵的事情。
手上的動作也頓了頓,手揉著因為轉動磨盤,已經有些痠疼的肩膀。
“當年到底是什麼事,他才會突然離開?”
平兒聽到蘇錦秀這麼問,不禁抬起頭看了一眼,手上也接過了蘇錦秀手上磨盤的手柄。
“說到底我只是下人,公子如果想要告訴你的話,會和你說的。”
平兒沒有回答蘇錦秀的問題,只是繼續著之前的話題說道。
“現在看到公子這個模樣,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只要公子高興就行,我只是希望你既然能讓公子認定,還請不要再傷公子的心了。”
平兒語氣很低,微微頷首的模樣更像是在懇求蘇錦秀。
“其實不是我承認的,一直都是你家公子覺得我是那個人。”
蘇錦秀看著平兒這個模樣也忍不住說道。
“平安確實是五年前出生,按著我當初生產時間計算,那個時候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十分吻合。”
蘇錦秀知道自己現在說這些,平兒也不一定會相信。
“說起來你可能不相信,我不記得當初的事情,我的記憶是從被拐賣之後,到了那戶人家開始的。
我甚至都不記得是誰拐賣了我,更不記得曾經有感於我自己所有的事。”
蘇錦秀沒有想到有一日失憶卻成了保護自己這幅身體性情大變的工具。
“失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