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棒打鴛鴦(1 / 1)
“錦繡姐,他們兩個人都快把我家當成閒月閣了。”
蘇錦秀正在廚房裡面和著面,就聽到初月跺著腳走了進來。
“我都這樣了,你不管我?”
初月見蘇錦秀絲毫不受影響的做著手裡的活兒,越發的不高興了。
“你幾乎每天都來,說的都是一個事,我能想到安慰你的話都說盡了。”
蘇錦秀也有些無奈,可是自己總不能去找孟文泰告訴她別再去了。
到時候孟文泰會不會聽話,蘇錦秀不知道,但是顯而易見的是姜宸淵的怒火。
“那你幫我想想辦法啊。”
初月也不管蘇錦秀在做什麼,一把抱住晃著。
“等等,我一會兒暈了誰還能安慰你?”
蘇錦秀儘量將手遠離著初月,生怕手上的麵粉會蹭到她身上。
“哎呀,你別做了!”
初月剛剛放開手,蘇錦秀就又回去和麵了。
“錦繡,我來吧。”站在一邊的劉嫂子見狀走上前,接下了蘇錦秀手上的活兒。
蘇錦秀只好放下手上的活兒,去洗手了。
“你既然不喜歡他,為什麼不和他說清楚。”
連續這麼長時間,總是會出現在綢緞莊的孟文泰到底有什麼目的。
全城的人都快知道了,初月怎麼可能還一無所知。
“我不是,我只是......”
初月的我不是已經很明顯,蘇錦秀嘴角也已經勾起來了。
“只是什麼?”
蘇錦秀雖然不喜歡孟文泰,更是不願意讓初月和他有什麼接觸。
自己只是一個外人,實在不適合參與過多,
而且這種事情最終還是要看初月和繡孃的意見。
“哎呀,反正我就不想天天見到他。”
初月被蘇錦秀這樣一問,臉都紅起來了,險些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聽見了?”蘇錦秀抬頭就看到跟著過來已經站在後門的孟文泰。
蘇錦秀看到孟文泰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
初月順著蘇錦秀的目光,看到了孟文泰。
孟文泰站在門口,見初月轉頭看向自己,臉上馬上還上了一副討好的模樣。
“聽見什麼?”
孟文泰笑嘻嘻向兩個人的方向走了過來。
初月見孟文泰走進,本能的躲到了蘇錦秀的身後。
“你幹什麼了,你都嚇著她了。”
蘇錦秀看著初月像是躲病毒的模樣,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在下只是心悅姑娘。”
孟文泰突然變得文縐縐的模樣,讓蘇錦秀身上雞皮疙瘩都已經起來了。
“你又想幹嘛,我都躲出來了。”
初月眼睛緊盯著孟文泰,生怕她多靠近一步一樣。
孟文泰現在距離兩個人很近,蘇錦秀被夾在中間很不舒服。
可是自己的手臂被初月緊緊抓著,根本就躲不開。
“在下,還未做過什麼。”
蘇錦秀看著孟文泰公式化的笑臉,滿嘴酸腐的語氣,恨不起給他一巴掌,好讓他清醒清醒。
“還請姜夫人,讓一讓。”孟文泰說著就要上手拉開擋在身前的蘇錦秀。
孟文泰的手眼看著就要抓到初月手的時候,初月瞬間放開了手。
可現在這樣一幕,落在剛剛進門的姜宸淵眼中,更像是孟文泰想對蘇錦秀做點什麼。
“你想幹嘛?”
孟文泰的手已經來不及收回來,就被姜宸淵一把抓住。
“哎哎哎,疼,疼,王...放手!”
孟文泰似乎疼得連一句整話都說不清楚了。
只不是姜宸淵也很快就放開了孟文泰的手。
“我這文弱的小身板,早晚讓你們打壞嘍。”
孟文泰揉著自己已經發紅的手腕,滿嘴抱怨的話就說了出來。
“我說,姜公子,我可沒打你娘子的主意,你至於這麼大動肝火麼?”
“你來做什麼?”
姜宸淵眉頭微皺的看著站在面前的孟文泰說道。
“我只是來......”
孟文泰說著目光已經流轉到了初月的身上。
“我們走。”
如果不是姜宸淵在,蘇錦秀真的很想告訴孟文泰追女孩子不是這麼追的。
“哎,姜夫人,這是要棒打鴛鴦麼?”
孟文泰看著蘇錦秀絲毫不猶豫的就把初月帶走了,不甘心的說道。
“我打的可不是鴛鴦。”
蘇錦秀回頭看了一眼孟文泰之後,輕飄飄的留下一句話時候,帶著初月離開了。
兩個人來到前面,蘇錦秀也看到了坐在前面喝茶的閒月。
心道,我這裡也快成閒月閣了。
“我出去一趟。”
蘇錦秀沒有和閒月說話,只是和櫃檯裡面的平兒交代了一句之後就出門去了。
蘇錦秀拉著初月的手走在街上。
“我先送你回去。”蘇錦秀看著一直沉默著的初月說道。
“嗯。”
初月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後便嘆了口氣。
“別想太多了。”
蘇錦秀安慰著初月,看得出來她並不討厭孟文泰只是他這樣實在貼的太近,一般姑娘都接受不了。
“初月我有件事想問你。”
蘇錦秀還記得之前被劉春花繡壞的布料,但是繡娘並沒有責備她。
現在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差不多織好了。
“那塊布料已經快織好了,就這兩天吧。”
初月像是知道蘇錦秀想要問的事情是什麼一樣說道。
“那距離交貨還來得及麼?”
蘇錦秀每天看著都是劉春花因為犯錯低沉的模樣。
“我也不知道,不過劉嫂子能來幫忙,我娘還很高興。”
初月搖了搖頭,那是一很大篇幅的繡畫,到底能不能來得及,她也不是很清楚。
“如果到時候不能按時交貨的話,不論需要賠多少錢,別告訴春花,直接來找我吧。”
蘇錦秀雖然沒見過那到底是什麼模樣的東西。
但是看著劉春花的模樣,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
“不用,如果不能按時交付的話,我娘會賠。”
蘇錦秀早在從劉春花說了這件事情之後就已經暗暗做好了決定。
“人畢竟是我介紹過去的,不能讓你們承擔後果。”
蘇錦秀雖然不知道要用多少銀子,但是攢一攢總是能還得上。
“我娘說過,我們既然僱傭了她們,不論她們做錯了什麼,都是綢緞莊的錯,不能讓她們受罰。”
初月目光堅定的說著,不論是在什麼時候,能有這樣想法的商戶都不是很多。
“到時候再說吧,相信一定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