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王爺?(1 / 1)
時間臨近年底,蘇錦秀的點心鋪也逐漸越來越忙了。
平兒雖然恢復的很慢,但是也已經可以做一些基本的事情。
初月偶爾會來卻始終沒得到繡娘同意去閒月閣。
姜宸淵整日早出晚歸,蘇錦秀從未問過,就算是平安問起來,蘇錦秀也至不過是說有事罷了。
“夫人,這是剛剛那客人留下的訂單和定錢。”
平兒遞過來的單子,打斷了蘇錦秀的思緒。
“嗯,我知道了。”蘇錦秀也只是看了一眼,便起身準備會廚房去了。
“夫人,你休息吧,我去做。”
平兒站到蘇錦秀的身側繼續說道。
“你這段時間都沒好好休息過,你現在臉色都不好了。”
蘇錦秀聽到平兒這樣說,淡然一笑,轉頭看向她。
“你現在是在關心我,還是在做分內的事情?”
蘇錦秀看著不知如何回答的平兒,沒有繼續說什麼。
“錦繡姐,我娘同意了!”
蘇錦秀掀開門簾,準備回廚房的時候,初月便跑了進來。
“真是不容易啊。”蘇錦秀看著初月如此興奮的模樣說道。
“快走吧,錦繡姐,我求了我娘這麼多天她才答應讓我去閒月閣。”
初月說著就往外扯著蘇錦秀,完全不顧蘇錦秀還沒穿厚外衣,還有更是圍在腰間的圍裙。
“你打算就讓我這麼出門?”
蘇錦秀拉住初月,看著自己身上的裝扮說道。
“那你去換,我等你!”初月說著放開了蘇錦秀的手。
“夫人,你是要去閒月閣麼?”
平兒看到蘇錦秀解開腰間的圍裙,已經準備去穿外套。
“嗯。”蘇錦秀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夫人,我陪你一起去吧。”
平兒說著便也已經準備去收拾東西一起離開。
“不用,嫂子一個人看不了鋪子,你留下,我很快就回來。”
蘇錦秀拒絕了平兒的提議,就準備帶初月離開了。
“夫人,公子說我得保護你......”
平兒現在這話說出來自己都不相信,她身上的毒還沒有完全解,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放心。”
蘇錦秀也只是留下這樣兩個毫無感情的字之後,便拉起初月離開了。
兩個人走在街上,似乎過年的氣氛也逐漸濃了起來。
鋪子門口已經換上嶄新的紅燈籠,更是有的鋪子已經開始裝飾門面。
“不知道,城裡過年是什麼樣子的。”
在蘇錦秀的眼中過年早就已經變成了日常,沒有鞭炮,沒有年味,不過就是尋常的一天罷了。
“很多啊,可以放鞭炮,會有花燈,我爹孃還會給我壓歲錢,不過今年我爹應該是沒時間回來過年了。”
原本還在興奮介紹的初月,一提到她爹不能回來,卻有些難過了。
“不過沒事,我爹說如果順利的話,年後就知道結果,他就可以回家了。”
初月拉起蘇錦秀的手晃著繼續往前面走去。
“錦繡姐,今年過年你去我家過好不好?”初月突然抱住蘇錦秀的手臂問道。
“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經嫁人了?”
蘇錦秀得到初月的邀請自然高興,但是總還要考慮姜宸淵。
兩個人雖說每日都能見到,可是卻沒什麼機會像以前一樣總是待在一起,就連說說話都很少。
蘇錦秀要求平兒將姜宸淵的喜惡都一一列舉出來,甚至寫在紙上。
“好吧。”初月抿了抿嘴到了沒堅持什麼。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已經來到閒月閣的門口,門口的夥計一眼就認出了蘇錦秀。
“姜夫人,您裡面請。”夥計上前便將兩個人請了進去。
閒月閣裡面依舊喧鬧,這還是初月第一次來這裡。
兩個女人走進閒月閣本就是稀奇事,夥計如此熱情更是讓人不解,眾人紛紛投來目光。
初月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男人盯著,心裡自然不舒服。
下意識的往蘇錦秀的身後躲了躲,“錦錦繡姐,他們怎麼都看著我們啊?”
“沒事。”
蘇錦秀安慰似的摸了摸初月抓著自己手臂的手說道。
“孟文泰在麼?”蘇錦秀只是陪初月一起過來,自然不打算繞彎子。
“他和我們掌櫃的在樓上,小的帶您過去吧。”
夥計說著便已經站到前面去領路了。
“錦繡姐,你好厲害。”
初月看著相傳閒月閣鼻孔朝天的夥計,對蘇錦秀這般熱情實在佩服。
“哪裡是我厲害,還不是我相公和他們掌櫃熟識,不然他們也不會這麼對待我。”
蘇錦秀還是很清楚自己現在所有的待遇全部都源於姜宸淵。
“但是也好厲害。”初月跟在蘇錦秀的身旁往樓上走著。
“我們掌櫃的就在前面的那間包間裡面,小的先去打個招呼。”夥計站住腳步和兩個人說道。
蘇錦秀微微點了點頭,等著夥計回來。
初月因為是第一次來,雖然有些緊張可對這閒月閣中的一切都像是充滿了好奇心一般。
就在兩個人等著的時候,一夥計從兩個人身後繞過,開啟了兩個人身邊的包間房門。
裡面的桌子正對著門口,蘇錦秀便看到了坐在桌邊的女人。
一身淡粉的衣裙,身上滿是貴氣,頭上更簪著一隻成色極佳的玉簪。
女人看到蘇錦秀也是一愣,但很快便起身,來到一旁男人身邊。
手輕輕的搭在那男人的肩膀上,只是她看向蘇錦秀時候的目光充滿了挑釁。
蘇錦秀現在看著面前的一切,完全挪不開眼睛。
那男人雖背對著自己,可那熟悉的背影,玄色的長衫,蘇錦秀怎麼會認不出來。
“安筠。”男人說話的聲音更是擊碎了蘇錦秀所有的自我欺騙。
安筠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放手,而是更加過分的將身體都快貼上去了。
“放手,你要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
男人溫怒的推開安筠,但是依舊坐在原位沒有起身。
“王爺,我們怎麼說也是青梅竹馬,我到底比那生過孩子的村婦差在哪兒啊?”
安筠的聲音柔軟的像是落在心上的一塊霧氣,有型卻毫無重量。
安筠說著但是眼睛卻直直的看著門口,嘴角牽起一絲挑釁的弧度。
“王爺?”
蘇錦秀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懷疑過他所有事,卻唯從未想過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