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明早就會醒(1 / 1)
“按著這個藥方,現在就算是把門砸開也得把藥抓回來。”
若白寫好藥方交到平兒的手中說道。
“我知道了。”
平兒接過藥方,快步離開了房間。
蘇錦秀現在在雙重止血的作用下,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燒些熱水過來。”
若白走出來看著站在一旁的素蘭說道。
“我?”素蘭始終都記得蘇錦秀打自己的那一巴掌。
她從小就跟著柳安筠,任誰都要高看自己一眼,可蘇錦秀只是一村婦。
就這樣打自己一巴掌,素蘭自然一直記得。
“快去,等什麼呢?”
若白見素蘭連動都不動一樣,有些憤怒的說道。
素蘭不情不願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柳安筠。
只見柳安筠點了點頭,就算是不願意現在也只能去少熱水了。
蘇錦秀現在血已經算是止住了。
姜宸淵坐在床邊拉著蘇錦秀的手,臉上十分陰沉。
“王爺,夫人沒有傷到要害,只是傷口太深。”
若白說的時候也時刻注意著姜宸淵的情緒變化,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似的。
“她現在怎麼樣?”
姜宸淵讓開位置,現在更擔心的是飛鏢上有毒。
若白拿過蘇錦秀的手放平,深出一口氣之後,將手搭在蘇錦秀的脈搏上。
“王爺放心,從傷口和脈搏上來看,這支飛鏢沒有毒。”
若白放開手站起身,看著被扔在地上的飛鏢說道。
素蘭慢吞吞的等了很久都不見回來。
“你去看看。”
若白現在就等著熱水清理傷口重新敷藥。
“是。”若白轉身便準備去看看素蘭怎麼會這麼磨蹭。
“錦繡,你能聽見我說話麼?”
姜宸淵拉起蘇錦秀的手,聲音很輕,似乎很怕嚇到蘇錦秀一樣。
“王爺。”
柳安筠一直坐在外面,但是見到若白出去了,才鼓起膽子走到裡面。
“啊!”但是看著這滿是鮮血的場面,還是被嚇得失聲驚叫。
姜宸淵抬頭看向柳安筠,滿眼都是責備。
“王爺,夫人怎麼樣了?”
柳安筠看上去很是關心蘇錦秀,小心翼翼的靠近問道。
但是實際上,她的目光始終都在姜宸淵的身上。
“這裡沒你的事,先回房去。”
姜宸淵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儘量平穩的看這柳安筠說道。
“我只是擔心......”
柳安筠的話黑莓說完,就被姜宸淵打斷了。
“我讓你回去,聽不到?”
姜宸淵的眉頭緊皺,臉上陰沉的模樣十分駭人。
“是。”
柳安筠看著姜宸淵這個模樣,很清楚自己現在還留在這裡只會惹得他不高興。
柳安筠應了一聲之後便退了出來,看到坐在一邊的平安,還瞪了一眼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很快若白端著一盆熱水回來。
“素蘭呢?”姜宸淵看著是若白端回來的問道。
“王爺,我們還是先處理夫人的傷口吧。”
若白像是完全不想提及一樣,用熱水浸溼毛巾擰乾,清理著蘇錦秀傷口附近的血跡。
姜宸淵看了一眼之後,便走出屏風,就看到了呆愣愣坐在角落的平安。
“平安?”
姜宸淵走到平安的身邊蹲下,手輕輕的放在她的腿上。
平安像是被嚇了一跳一樣,整個人忍不住抖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見到姜宸淵現在就蹲在自己面前,平安更像是情緒爆發一樣,一把抱住姜宸淵的脖子,便哭了起來。
“平安放心,你娘不會有事。”
姜宸淵將平安抱在懷裡,安慰式的摸著她的後腦勺說著。
“爹,娘真的不會,不會有事,有事麼?”
平安想要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整個人抽泣的說道。
“不會有事,你娘她現在需要休息,我們不吵她好不好?”
姜宸淵知道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平安一定是嚇壞了。
但是平安是個很懂事的孩子,聽到蘇錦秀需要休息,就真的硬生生的將情緒努力壓回去。
“你在這裡等平兒回來。”
姜宸淵將平安放回到椅子上面,又安慰了幾句之後,便回去屏風裡面了。
若白這時候已經將傷口處理好,包紮上。
“王爺,好了,等平兒回來,可以給夫人換身乾淨衣服。”
若白看著姜宸淵回來,起身說道。
“嗯。”姜宸淵緩緩點頭,但是此時他的眼中也只有蘇錦秀一個人。
“王爺,你的手。”若白似乎這時候才注意到姜宸淵手上的牙印一般。
“我沒事。”
姜宸淵看都不看一眼,自己現在全部的心都在蘇錦秀的身上。
手上的這牙印雖深了一些,但和蘇錦秀比起來,完全微不足道。
“王爺。”
姜宸淵雖然不願意,但是看到若白堅持,也只好讓他先處理。
“王爺可以放心,夫人明早就會醒。”
若白說完行禮便準備出去了。
很快平兒也已經帶著煎好的湯藥回到房間裡面。
這時候的額平安已經倚在一邊睡下了。
“王爺。”
平兒將手中的湯藥遞到姜宸淵的面前說道。
“我將大小姐帶回房間休息,很快就回來給夫人換乾淨衣服。”
平兒說完便準備出去了。
“叫若白看看,平安今天也嚇到了。”
姜宸淵手上端著藥,抬頭看了一眼平兒說道。
“是。”平兒微微頷首說道。
離開的時候平兒看向蘇錦秀的目光也在不經意間,變得和曾經不同了。
姜宸淵將藥吹了吹,可遞到蘇錦秀嘴邊的時候,卻完全喝不進去。
看著藥從嘴角留下來,姜宸淵連忙用衣袖擦了一下。
姜宸淵將勺子放在一邊,吹了吹藥之後,又一次將藥含在口中。
隨後將藥餵給蘇錦秀。
平兒安頓好平安之後,便回到了姜宸淵的房間,找來一件相對寬鬆的衣服拿了進來。
“你照顧她,我出去一趟。”
姜宸淵等著平兒進來之後,起身離開了房間。
平安小心翼翼的幫蘇錦秀將身上已經染血的衣服褪去。
擦乾淨血跡,換上乾淨的衣服。
“夫人,其實你應該躲開才對。”
平兒幫蘇錦秀換好衣服之後,坐到了床邊,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
“你實在不必為我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