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底線(1 / 1)
“我家小姐在和夫人聊天,你等會兒再進去。”
守在門口的素蘭見平安從房間裡面出來走近,連忙拉住說道。
“你放開我。”
平安被素蘭抓的手臂生疼,不由得掙扎了兩下。
“聽話,你幹什麼!”
平安本就不喜歡柳安筠,看到素蘭更是討厭。
因為一直被抓著,平安更是直接一下咬在素蘭的手上。
素蘭下意識的甩手鬆開,平安就這樣被甩了出去。
嘭!
很大的一聲悶響引起了蘇錦秀的注意。
“你是個壞女人,我要找我娘!”
平安捂著自己剛剛撞在圍欄上的和腦勺嚷著。
“平安?”
蘇錦秀聽到平安幾乎帶著哭腔的聲音,不禁心中一緊。
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肩膀上的傷口,掀開被子便下了床。
開啟門的時候正見到素蘭已經揚起來的手。
“素蘭,你想幹嘛!”
蘇錦秀伸手一把抓住素蘭的手,但是肩膀上傷口似乎被扯開,大顆的汗珠已經在蘇錦秀的額頭上冒了出來。
“夫人!”
素蘭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回頭就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蘇錦秀。
整個人被嚇了一跳,但也回神發現自己險些打了王爺的孩子。
剛剛那一巴掌真的落下的話,下一刻就換成自己腦袋落地。
“夫人,奴婢只是......”
素蘭說著便已經跪了下去,柳安筠看著眼前的一幕,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
“平安,你怎麼樣?”
蘇錦秀現在不關心素蘭和自己道歉些什麼,平安捂著後腦勺正哭著。
“娘!”平安見到蘇錦秀出來,更是委屈的大哭起來。
蘇錦秀檢查著平安的後腦勺,還好只是撞到有些紅腫。
原本安靜的悅來樓現在滿是平安哭鬧的聲音。
“沒事了,有娘在,沒事,不哭了。”
蘇錦秀將平安抱在懷裡,但是平安卻剛剛好枕在蘇錦秀的傷口上。
“錦繡?”
姜宸淵聽到平安的哭聲,上樓的步伐更是快了幾分。
剛剛上來就看到蘇錦秀坐在地上懷抱著還在哭著的平安。
“怎麼回事兒?”
姜宸淵臉色陰沉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素蘭問道。
“王爺,奴婢,奴婢......”
素蘭支支吾吾說了半天,最終一句整話都沒說出來。
柳安筠出來的時候就沒看到平兒,心裡已經很清楚,她已經是去請姜宸淵回來。
只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王爺,素蘭也不是有意的。”
柳安筠已經不知道這是自己第幾次為素蘭說情了。
回過頭在姜宸淵看不見的角度狠狠的瞪了素蘭一眼。
“夫人。”平兒上前將平安抱開。
蘇錦秀只覺得懷裡一空,隨後終於還是脫力一般靠到了圍欄上。
“我沒事。”
見平兒準備扶自己,蘇錦秀輕聲說道。
“她撞到頭了,去看看吧。”蘇錦秀的目光始終都沒有離開過平安。
“是。”平兒說著便帶走了平安。
此刻姜宸淵已經伸手將蘇錦秀扶了起來。
幾個人才注意到蘇錦秀現在肩膀上出現的一個血紅的點,甚至還在擴大。
“我沒事,柳姑娘就是想讓我這麼謝謝你麼?”
蘇錦秀現在看向柳安筠的模樣,因為傷口的疼痛,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狠厲。
“我也不知道,我......”
現在有姜宸淵在,柳安筠依舊是個溫柔受驚的兔子的模樣。
“我先帶你去止血,這件事一會兒再說。”
姜宸淵知道平安是蘇錦秀的底線,現在柳安筠傷到的是平安,蘇錦秀絕對不會退讓半步。
蘇錦秀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乖乖的跟姜宸淵回房間去了。
若白也已經去取醫藥箱過來。
蘇錦秀解開衣服姜宸淵才看到裡面的紗布已經被血浸透。
“夫人,卑職......”
本來蘇錦秀昏迷的時候,若白還不會想太多,現在若白別過臉是早不敢看。
“在大夫眼中不應該只有病患,沒有男女之分麼?”
蘇錦秀知道自己的身份,若白會有這樣的反應也很正常。
“是。”若白點了點頭之後,將止血的藥拿了出來,為蘇錦秀重新包紮。
藥粉敷在傷處的刺痛,讓蘇錦秀的臉色更白了一些。
“王爺,放心,只是稍稍有些扯到傷口,並不大礙。”
若白幫蘇錦秀處理好傷口之後,面向姜宸淵微微行禮之後說道。
“嗯,你先出去。”
姜宸淵嘆了一口氣之後,叫若白先出去了。
“剛才到底怎麼了?”
姜宸淵的語氣低沉,但是面對蘇錦秀還算稍稍緩和了一些。
“這件事,還是問當事人比較好。”
蘇錦秀很清楚按著柳安筠的樣子,自己要是先說了些什麼,她一定都能盤算好了說什麼。
在蘇錦秀換藥的時候,柳安筠一直等著,而素蘭始終跪著從未起身。
“王爺,您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打大小姐。”
素蘭聽到蘇錦秀這樣說,更是低著頭,大顆的淚珠已經流下來了。
“你沒有打她,她為什麼撞在欄杆上,你沒打她,你手舉那麼高幹什麼!”
蘇錦秀有些激動的說著,身體更是不由自主的前傾。
“我,我只是......”
素蘭似乎並不願意說出柳安筠將她和平兒支出去,單獨和蘇錦秀說話的事情。
“只是什麼!”
蘇錦秀緊追的問著,就看到素蘭抬起頭看向柳安筠求救。
“柳姑娘,你剛剛把平兒支出去,告訴我要為自己早做打算,就是這麼打算的麼?”
蘇錦秀很清楚,就算素蘭不說,平兒已經將姜宸淵請了回來。
姜宸淵一定知道柳安筠單獨和蘇錦秀說話的事情。
“我沒有說讓你打算什麼,我...王爺......”
柳安筠現在說話委屈的模樣就好像被蘇錦秀嚇到了一樣。
“剛剛到底怎麼回事兒?”
三個女人各執一詞,完全沒有說到重點上。
“剛剛,剛剛我們家小姐和夫人在屋中說話,大小姐突然跑過來,我只是攔了一下,
大小姐就咬了奴婢一口,奴婢只是太疼了才...奴婢不是故意的。”
素蘭見這一次柳安筠為了避嫌,已經完全不為自己說話,語氣更是哀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