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很快就會有結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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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日早上。

蘇錦秀早早就起來了,實際上昨晚也沒有睡很長時間。

看著還在睡夢中的平安,小傢伙臉上的微笑,就看得出來,這幾日他在王府中過的還算快樂。

“平兒?”蘇錦秀看著外面也才剛剛亮起來的模樣,叫了一聲平兒。

但是進門的確實香菱。

“夫人,平兒姐去休息了,昨夜是我守夜。”

看著香菱略有疲倦的模樣,蘇錦秀微微點了點頭。

“沒事,你也去睡一會兒吧。”

蘇錦秀只是想問問王爺打算怎麼處理初月家的事情。

但是看到進門的是香菱也就沒辦法再問什麼了。

“夫人,有什麼吩咐,奴婢去做就好。”

香菱以為蘇錦秀只是不想吩咐自己做事而已,便補充了一句說道。

“沒事,我只是有事要問平兒,她去休息的話,就等等再說。”

蘇錦秀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麼。

香菱也是微微行禮之後便離開了房間。

蘇錦秀重新躺回到床上,看著天花板發著呆。

雖然說現在的日子已經過的十分奢侈,可對於蘇錦秀來說自己要面對的事情實在太多。

完全沒有在點心鋪的時候那種輕鬆自在。

太陽昇起的時候平安也已經醒了。

依偎在蘇錦秀額懷裡撒著嬌。

“娘,你都好久沒這麼抱著過我了。”

平安的小腦袋在蘇錦秀的懷裡蹭著說道。

“現在我不就在抱著你了麼?”蘇錦秀聲音很柔,這樣的小傢伙實在很難不讓人喜歡。

“娘,我們為什麼要坐在這兒啊?”

平安微微抬起頭,眼睛盯著蘇錦秀說道。

“因為這裡是你爹的家,我們要和他一起生活對不對?”

蘇錦秀摸了摸平安的小腦袋繼續說道。

“這裡有人照顧平安,不好麼?”蘇錦秀看得出來香菱對平安的照顧可謂是事無鉅細。

“嗯......”

平安有些猶豫,似乎她也說不清楚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平安,這段時間,我可能不能經常陪著你,但是你有事就一定要讓香菱告訴我知不知道?”

蘇錦秀現在更憂心的是初月一家還有劉嫂子。

說起來自己確實沒有想過,劉嫂子要是從小就從農家長大,她的繡工就實在是太過出眾了。

“嗯。”平安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夫人。”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平兒也已經端著一盆溫水走了進來。

“好了,小懶貓,該起床了。”

蘇錦秀伸手颳了一下平安的鼻子說道。

平安咯咯的笑著,坐了起來,準備起床洗漱了。

“夫人,剛剛香菱和奴婢說,您有事找我。”

平兒將平安交給香菱之後,便來到床前準備幫蘇錦秀換藥。

“嗯,等會再說吧。”

蘇錦秀看著還在房間內的香菱和平安說道。

“夫人,大小姐的洗臉水奴婢已經準備好了,先帶帶大小姐回房間了。”

香菱聽到兩個人的話,說完便帶著平安離開的房間。

“夫人是想問初月姑娘家的事情是麼?”

平兒見蘇錦秀沒有當著別人的面說,大概也能猜到是什麼事情了。

“嗯,王爺怎麼說?”

蘇錦秀雖然不知道衣服繡畫,對於皇后而言到底有多重要。

嚴重到為了找到繡工,就連酷刑都用上了。

“夫人放心,王爺不會不管,但是現在情況很複雜。”

蘇錦秀聽到平兒的話有些不明白,事情到底複雜在哪兒。

自己實在是看不得當初幫過自己的人受苦。

“錦繡。”平兒剛剛幫蘇錦秀換好藥,姜宸淵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蘇錦秀連忙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自己腿上。

“怎麼了?”

蘇錦秀的動作還是慢了一些,姜宸淵已經看到了她腿上的淤青。

“沒事。”

蘇錦秀現在將這種小事隱瞞,已經變成制式條件反應。

“回王爺的話,夫人昨天從宮中回來就是這個模樣了。”

平兒卻沒有選擇隱瞞,而是將實話直接告訴了姜宸淵。

“你怎麼不和我說?”

姜宸淵眉頭微皺,來到蘇錦秀的身邊坐下。

“你先出去,我有話和錦繡說。”

平兒微微頷首將手中的跌打藥交到姜宸淵的手中,便離開了房間。

姜宸淵掀開被子,就看到蘇錦秀纖細白皙的腿上,有兩塊因為跪得時間過長而出現的淤青。

“我自己塗藥吧。”

蘇錦秀看著姜宸淵逐漸黑下來的臉色說道。

“你不舒服,你為什麼就不能告訴我?”

姜宸淵躲開蘇錦秀伸過來的手,語氣滿是責怪的問道。

在姜宸淵的印象之中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但是蘇錦秀幾乎一次都沒有和自己說過。

“我是你相公,你知不知道?”

蘇錦秀似乎從來沒見過姜宸淵這般激動的模樣。

“我,我知道,但是王爺你現在事情已經夠多了,這樣的淤青,擦擦藥,過兩天就好了。”

蘇錦秀感受著姜宸淵指尖觸及皮膚時候的溫度說道。

“錦繡,為什麼你總是有什麼事都率先想到別人呢,你就不能考慮考慮自己?”

姜宸淵這樣一句話,說的讓蘇錦秀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才好。

自己似乎從出生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在圍著別人轉。

這麼多年一來,自己被擺在後面,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

“我沒事,只要你們沒事就好。”

蘇錦秀思慮再三之後,嘴角帶起一絲勉強的微笑說道。

“好了。”

姜宸淵看著蘇錦秀的目光,現在已經滿是無奈。

“王爺,初月和嫂子他們怎麼辦啊?”

蘇錦秀很清楚就算是快馬加鞭信送過去已經是六七天以後的事情了。

時間拖的太久,不知道初月的父親撐不撐得住。

更多的是時間越長,可能發生的事情就會越多。

“我已經派人去調查原因了,只是不知道這一次到底是不是皇后授意。”

姜宸淵說的時候,眉頭似乎皺的更緊了。

“所有壽禮都沒有拿到前面去,只有這幅繡畫被拿了過去,我本還以為之因為皇后娘娘是喜歡。”

蘇錦秀下意識的談了口氣之後緩緩說道。

“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姜宸淵看和蘇錦秀憂慮的模樣,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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