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都死了(1 / 1)
姜宸淵看著蘇錦秀的動作,微微皺眉說道。
“你不用收拾,一會兒會有人來打掃。”
姜宸淵雖然說著,但是卻並沒有上前將蘇錦秀拉起來、
蘇錦秀像是沒聽到姜宸淵的話一樣,收拾著底下的狼藉。
姜宸淵也不再看蘇錦秀,任由她收拾。
直到蘇錦秀將最後一片碎瓷片收拾好,才站到了姜宸淵的面前。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王爺的稱呼,兩個人現在就猶如從前一樣。
姜宸淵抬頭看了一眼蘇錦秀,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還記的,那幾封書信上都提到的幾個人麼?”
姜宸淵語氣淡淡的說著,滿是失落。
“嗯,怎麼了?”
蘇錦秀知道姜宸淵的人調查的很快,現在應該已經找到那幾個人了才是。
“沒找到麼?”
蘇錦秀微微皺眉看著姜宸淵問道。
“找到了,但是一個不剩,都死了。”
姜宸淵說話的時候臉色也逐漸陰沉了下來。
“都死了?”
蘇錦秀原本想著是找到了那幾個人什麼都不肯說,怎麼也想不到全部都死了。
“嗯。”姜宸淵如今天色已經黑的快和碳一樣了。
蘇錦秀有些震驚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而且確實已經證實那幾個人確實已經死了。”
蘇錦秀現在終於明白,原本應該面對什麼事情都十分鎮定的姜宸淵。
這一次怎麼會突然這麼大發雷霆。
原本已經一切毒十分順利的事情,現在不僅僅搭上了香菱一家的性命,還有那些人。
“最後一個死亡的記錄再冊的時間,就在我母妃離世之後的一天。”
蘇錦秀來到姜宸淵的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肩膀。
“你是覺得他們的死和母妃有關?”
蘇錦秀相信姜宸淵不會無緣無故就提起這樣細節的事情。
“我不知道。”
姜宸淵伸手輕輕拍了拍蘇錦秀的手說道。
但是一切都太過巧合了,看著姜宸淵的模樣,蘇錦秀實在心疼。
“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
面對這樣的事情,蘇錦秀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安慰他才好。
“我沒事。”
這句話是蘇錦秀經常說給姜宸淵聽的,但是今天在他嘴裡說出來蘇錦秀聽了卻覺得有些傷感。
“現在嫂子是唯一還活著的人,只是不知道她知道些什麼。”
姜宸淵嘆了一口氣,似乎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劉嫂子一個人的身上。
“我還是怕嫂子進京會有危險。”
蘇錦秀也想盡快讓這件事結束,但是需要考慮的事情又有些多。
“閒月他們會全程護送,現在應該還沒有人知道有劉嫂子這個人的存在。”
姜宸淵的話並不能讓蘇錦秀就這樣安心下來。
“等到了京城,閒月也會接受閒月閣,嫂子以閒月閣做掩護,暫時還不會查到他們身上去。”
姜宸淵現在似乎恨不得劉嫂子現在就在他面前,把所有事情都問清楚。
“嗯。”蘇錦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陪在姜宸淵的身邊。
晚些時候。
蘇錦秀在平安的房間一直陪著她,到她睡著才回到房間裡面。
回到房間的時候,蘇錦秀看到姜宸淵將一封書信交給了平兒。
平兒略過蘇錦秀身邊的時候也只是微微行禮,沒有說話,便出去了。
“等著封信到了,閒月就會動身,帶劉嬸一家進京。”
姜宸淵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蘇錦秀說道。
“閒月為什麼會聽你的?”
蘇錦秀相信之前姜宸淵和自己說的,所謂只是出錢救了閒月閣,事情絕對沒那麼簡單。
“因為他欠我一條命。”
姜宸淵的解釋實在簡單,但是看上去卻不打算解釋清楚一樣。
“我去睡了。”
蘇錦秀揉了揉自己依舊很疼的肩膀,沒有在繼續問下去。
“錦繡,之後平兒會一直跟著你,你也要小心知道麼?”
就在蘇錦秀快走到屏風邊的時候,姜宸淵突然叫住蘇錦秀說道。
“我知道,我沒事。”
蘇錦秀沒有回頭,嘴角更是帶起一絲淡淡的微笑。
蘇錦秀很清楚自己現在能做的事情實在太少,能做一些,總比一直等著姜宸淵的訊息要好一些。
轉日早上。
姜宸淵將蘇錦秀叫了起來。
“起來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蘇錦秀緩緩睜開眼睛,看向坐在床邊的姜宸淵。
“去哪兒?”蘇錦秀看著外面還早的時辰問道。
“去看那些人。”姜宸淵將蘇錦秀從床上拉了起來說道。
蘇錦秀聽到是去看初月的父親和那些繡工,整個人也清醒了許多。
平兒幫蘇錦秀梳洗完畢之後,兩個人離開了王府。
同行的也只有平兒和若白兩個人。
“我們就這麼去?”蘇錦秀看著絲毫不掩飾的模樣,有些懷疑的問道。
“皇上早上傳旨來,前幾日,有人行刺,那裡的人什麼都審不出來,需要我去問清楚。”
蘇錦秀聽著姜宸淵的話,緩緩的點了點頭。
最終幾個人在一處由重兵把手的地方站住了腳步。
“王爺。”看門的侍衛見到姜宸淵走進行禮說道。
“嗯。”姜宸淵只是淡淡的暗了一聲,什麼都沒再多說,直接拉著蘇錦秀就往裡面走。
“王爺,這位......”
門口的時候,看到蘇錦秀這麼陌生的模樣還是攔了一下。
“這是本王夫人。”
姜宸淵臉色冷冷的看著攔在蘇錦秀面前的侍衛說道。
“王爺,這裡陰氣重,實在不適合尊夫人進去。”
侍衛雖然畏懼姜宸淵,但還是攔在蘇錦秀面前,完全不打算讓開一樣。
“既然如此,犯人你們自行處理,本王會如實回稟父皇。”
姜宸淵臉色一冷,根本就不等侍衛說什麼,便拉著蘇錦秀準備離開了。
“王爺......”侍衛見姜宸淵直接轉身離開,連忙上前阻攔。
蘇錦秀沒想到姜宸淵決然也會用這一套。
“王爺,按著規矩,卑職不能放夫人進去。”
侍衛站到了姜宸淵的身側說道。
“但是......”
“今日難道不是本王一人過來的?”
姜宸淵微微皺眉看著面前的侍衛說道。
“嗯?啊,對,今日卑職只見到王爺一人前來,一人前來。”
侍衛說著便已經吩咐旁邊的兄弟將緊鎖的大門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