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現在下結論還太早(1 / 1)
“你是有什麼意見麼?”
那人越說越激動,似乎現在就要給蘇錦秀治罪一樣。
只聽到身後人的話,快速轉身,就連官刀都已經舉了起來。
“你幹什麼,這是王爺,你不想活了?”
一直跟在姜宸淵身邊的獄卒,上前一把搶下那人手上的官刀,藏到身後說到。
“王爺。”那人見到姜宸淵,身上完全看不到半點剛剛那囂張跋扈的模樣。
“我夫人,怎麼了?”
姜宸淵並不理會那人,徑直走了過去,來到蘇錦秀的身邊站定問到。
“沒,可是……”
那人剛剛想要說什麼,卻被旁邊的人暗暗推了一把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們今天見到本王夫人了?”
姜宸淵眼中滿是冷色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是,奴才……”
話還沒說完,只見姜宸淵此刻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沒有,沒有,王爺只是來奉旨審問犯人,怎麼可能帶夫人來這種地方。”
見姜宸淵情緒不對,連忙改口說到。
“我們走吧。”
姜宸淵看向蘇錦秀的時候,目光卻完全換了模樣。
伸手攔住蘇錦秀的肩膀,便往外面走去。
出去的路上蘇錦秀感覺到姜宸淵輕輕抓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蘇錦秀就看到了那些被無辜受累的繡工們。
她們見有人過來,更是縮在一起,只不過看上去,她們身上並沒有傷,這倒是讓蘇錦秀鬆了口氣。
直到走出牢房大門,蘇錦秀才覺得鬆了一口氣。
蘇錦秀不由自主的回頭看了一眼牢房的大門口,依舊是有人把守,只不過看樣子已經換崗了。
“你沒事吧?”
姜宸淵看著蘇錦秀一直沉默的模樣,以為是裡面的事情嚇到了問到。
蘇錦秀也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麼,跟著姜宸淵回到馬車上。
一路上蘇錦秀始終都沒再說一句話。
對於蘇錦秀來說,沒有被嚇到是不可能的。
但是自從見過閒月的做法之後,現在這樣的場景自己也能逐漸消化下去。
只是初月的父親說了很多,自己還需要捋順一下,再告訴姜宸淵。
回到王府門前,蘇錦秀也才剛剛下了馬車,就看到了停在門口,柳安筠的馬車。
“我先回房間了。”
蘇錦秀甚至等都不等姜宸淵從馬車上下來,就率先一步走了進去。
姜宸淵看著蘇錦秀吃醋離開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告訴柳安筠,我現在沒時間去見她,讓她回去。”
姜宸淵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若白說到。
隨後不等若白說什麼,姜宸淵便去追蘇錦秀了。
蘇錦秀走的很快,姜宸淵追上去的時候,已經快回到房間了。
“錦秀,你……你問出什麼來了?”
姜宸淵原本想和蘇錦秀說說好話,可現在這樣的情況,恐怕蘇錦秀並不想聽。
“先回房間再說。”蘇錦秀沒有回頭,語氣更是冷的要命。
但是實際上心裡卻十分開心,畢竟原本蘇錦秀以為姜宸淵會去見柳安筠。
兩個人來到房間,平兒這時候也已經到了新茶過來。
“按著他說的,好像就是那副繡畫出了問題。”
蘇錦秀喝了一口茶之後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姜宸淵。
不知道是誰下的命令,但是一定要找出那副繡畫的繡工。
很快就追查到了他的身上,不禁將他關起來審問,就連當初一起進京的繡工也沒有放過。
而且聽牢獄之中的人說,那個繡工,似乎當初做過什麼,但是被她逃出宮去了。
但是因為她刺繡的手法和一般人不一樣,所以下令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而且下令的人,應該已經差人去小城,將綢緞莊所有人盡數帶到京城裡面來。
蘇錦秀說著的時候,眉頭也是越皺越緊。
“和我原本設想差不多,他不知道下令的人實誰麼?是不是皇后?”
姜宸淵始終都沒有聽到蘇錦秀說起,那個下令的人到底是誰。
蘇錦秀搖了搖頭,“他只是聽說是皇上身邊很受寵的人,沒有說是誰。”
“很受寵?”姜宸淵重複著蘇錦秀的話。
似乎這個很受寵蘇錦秀現在能想到的也只有靜妃一個人了。
“是不是?”
蘇錦秀原本還想說出來,但是看到姜宸淵已經糾結到一起的表情,還是將話收了回去。
姜宸淵自然知道蘇錦秀想要說什麼。
“不會,靜妃一直待人謙和,而且皇后的寵愛實際上遠遠在靜妃之上。”
姜宸淵的話,倒是讓蘇錦秀心中更加困惑了。
在蘇錦秀眼中,皇上不應該更喜歡那些年輕貌美的女人才對。
“所以你懷疑是……?”
蘇錦秀沒有說出來,只是安靜的看著姜宸淵等著他給自己一個答案。
姜宸淵搖了搖頭,似乎他也不知道是誰一樣。
“現在下結論還太早了。”
姜宸淵說的沒錯,蘇錦秀現在更擔心的是初月。
“如果那個人已經派人去抓人,我們會不會來不及?”
蘇錦秀相信查到初月的綢緞莊那天開始,應該就已經差人去抓人了才對。
“沒事,就算沒有我的書信,閒月也能處理好這些事。”
姜宸淵倒是一副完全不擔心的模樣。
“那他們還會再嚴刑拷打麼?”
雖然蘇錦秀看到的模樣,初月的父親的傷完全不及那個被綁住的人,但是看著他嘴唇泛白的模樣,蘇錦秀還是會忍不住多想。
“暫時不會,除非他們抓到初月他們。”
姜宸淵的話讓蘇錦秀的心,依舊懸在半空中。
“所以到時候,初月他們會一起被帶過來?”
蘇錦秀很難想象,綢緞莊那麼多人一起過來,目標會有多大。
“不會,只有初月和繡娘兩個人,這種事情,只要那些人不留在綢緞莊,他們不承認在綢緞莊做事,想要調查出來,沒那麼容易。”
姜宸淵解釋著蘇錦秀心中的困惑。
“王爺。”兩個人說話的時候,若白敲了敲門說到。
“什麼事?”姜宸淵語氣低沉的問到。
“柳姑娘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和您說,今天一定要告訴您,不然她就不回去了,屬下實在沒辦法……”
若白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好似很怕姜宸淵生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