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兒臣謹遵懿旨(1 / 1)
“兒臣不知。”
姜宸淵回答者皇后的問題,沒有半句廢話。
“抓到人了麼?”
皇后現在的情緒,更像是自己的親生孩子被刺殺一樣。
“那人被抓到的時候已經死了,什麼都查不到。”
姜宸淵對於這種刺殺早就已經習以為常,只不過他心疼的是蘇錦秀手上。
“那日有人刺殺你父皇,當時嚇壞本宮了。”
皇后似乎對前幾日的刺殺,到現在依舊心有餘悸。
“皇額娘,可以放心,兒臣已經去審問過了,那人也已經招供,
所有同黨將會一同處置。”
姜宸淵的話很淡,似乎這一種事情他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那就好,那就好。”
皇后嘴角露出一絲釋然的弧度說道。
“你身上有上怎麼不提前告訴本宮?”
皇后似乎這時候才想起來還有蘇錦秀這一號人站在自己面前一樣。
蘇錦秀微微低著頭沒有回話,似乎現在姜宸淵在,自己便不用再說什麼一樣。
“宸淵,本宮真的不知道,你不會生氣吧?”
皇后哄著姜宸淵的模樣,就好像他對於皇后來說真的很重要。
“皇額娘也不知情,是兒臣夫人沒有說清楚,是兒臣的錯。”
姜宸淵說著便將過錯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蘇錦秀站在一邊就只是聽著,並沒有多說什麼。
“皇額娘若無事吩咐,兒臣便先回去了。”
姜宸淵行禮時候便帶著蘇錦秀準備離開了。
“等等。”兩個人還未走出去兩步就被皇后叫住。
“是。”姜宸淵回身等著皇后將話說完。
“安筠一個人過來,沒有馬車,你送她回相府吧。”
皇后似乎還在有意撮合姜宸淵和柳安筠一樣說道。
“是,兒臣謹遵懿旨。”
姜宸淵絲毫不當這是幫忙,這話只當是皇后下的懿旨去執行。
“臣女告退。”
柳安筠沒有說什麼,只是行禮之後便跟著姜宸淵一同出去了。
蘇錦秀看著走在姜宸淵身邊的柳安筠。
雖然她剛剛幫了自己很多,但是依舊沒辦法抵消掉自己心中對她的嫌惡。
“王爺,其實,我可以自己回去。”
柳安筠聲音弱弱的,就好像只是說說什麼,下一秒就到倒在地上了似的。
“是麼?”姜宸淵看也沒看柳安筠一眼問道。
“是,我可以......”
柳安筠眼睛始終都沒有離開過姜宸淵,心中更是怕他真的會答應下來。
說話的時候更是往姜宸淵的身邊靠了靠。
“本王不過是奉旨送你會相府罷了。”
蘇錦秀心中自然是希望姜宸淵能答應柳安筠這個做作的要求。
只不過姜宸淵並沒有如蘇錦秀想的那麼做。
姜宸淵往蘇錦秀身邊挪了半步,蘇錦秀無奈的嘆了口氣之後,就準備走到後面去。
但是卻被姜宸淵一把拉住,快步走到了前面。
柳安筠也只能看著兩個人手拉手的走在自己面前,什麼都做不了。
“柳姑娘小心。”
柳安筠現在滿眼都只有姜宸淵和蘇錦秀兩個人,完全沒有注意到腳下。
沒有站穩踩在一塊凸起上,若不是平兒上手扶了一下,恐怕現在已經摔在地上了。
“我沒事,多謝。”
柳安筠站穩身子,對平兒說道。
幾個人來到宮門口,蘇錦秀便看到了還被拴在一邊由樂風牽著的馬匹。
看得出來姜宸淵確實是匆匆趕來的。
“樂風,你將馬牽回去,本王還有事。”
樂風見幾個人出來,也站了起來,聽到姜宸淵的吩咐,應了一聲便率先離開了。
蘇錦秀被姜宸淵抱上了馬車,但是柳安筠想要伸手讓姜宸淵拉一把的時候卻抓了個空。
最終柳安筠被平兒扶著上了馬車。
三個人坐到馬車裡面,也不說話的模樣實在尷尬。
“剛剛謝謝你。”
蘇錦秀雖然不喜歡柳安筠,更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幫自己。
但是她的話確實讓自己躲過一劫,蘇錦秀自然不會吝嗇一句謝謝。
“錦繡姐,你不用謝謝我。”
柳安筠嘴角帶著溫婉的微笑,就好像她本就該幫蘇錦秀一樣。
“你的傷還沒好麼?”柳安筠似乎很是擔心的問著,更是直接挪到蘇錦秀的身邊坐下。
“快好了。”
看到已經靠過來的柳安筠,蘇錦秀一時之間經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好。
姜宸淵一直坐在一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兩個女人說話。
“錦繡姐,我已經讓我爹去個皇上說,不再賜婚了。”
柳安筠一副通情達理的模樣,讓蘇錦秀看了都覺得很假。
“可是......”
很快都不等蘇錦秀在心中險惡的想吐,但是這兩個字就已經冒了出來。
看著柳安筠臉上為難的模樣,就已經可以知道但是後面會跟著什麼。
“這件事,本王會親自和父皇說清楚。”
只不過姜宸淵並沒有給柳安筠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姜宸淵聲音清冷,已經完全看不到他剛剛在皇宮時候的模樣。
“王爺,夫人,相府到了。”
平兒將馬車聽到相府門口,這時候守在門口的小廝也已經搬來了墊腳的小凳子。
“錦繡姐,你來了這麼長時間了,都還沒去過我家呢。”
柳安筠拉著蘇錦秀的手絲毫沒有打算放開的意思。
“這就不必了,我還有事。”
蘇錦秀也才剛剛從皇宮那龍潭虎穴出來,實在不想在去看柳丞相的臉色。
“我爹也很想見見你呢。”
柳安筠完全不想放棄的說著,更是想要拉著蘇錦秀下馬車一樣。
“嘶......”
柳安筠拽蘇錦秀的時候,蘇錦秀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柳安筠以為自己扯到了蘇錦秀的傷口,連忙放開手。
臉上更是攀上一副十分內疚的模樣。
“對不起,我......”柳安筠說話之間眼圈都已經紅了起來。
現在就連蘇錦秀看著柳安筠的模樣,都覺得犯錯的是自己。
“時辰不早了,柳丞相該擔心了。”
只不過姜宸淵依舊是鐵石心腸的說著。
“是。”柳安筠用手帕擦了擦完全就沒留下眼淚的眼角,便下了馬車。
蘇錦秀看著柳安筠下了馬車,這才算是心裡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