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今日不行(1 / 1)
“你看著夫人抄。”
姜宸淵似乎真的想要給蘇錦秀一個教訓一樣說道。
“抄就抄。”蘇錦秀看著手上那猶如字典一般的家規不禁腹誹。
規矩而已,至於制定這麼多麼!
蘇錦秀說完便準備拿著這本書,離開書房了。
可當平兒幫忙掀開簾子,蘇錦秀的一隻腳已經踏出去的時候,突然頓了一下。
“王爺,是不是我領了懲罰,今晚就不用去看戲了?”
蘇錦秀實在是不想和柳安筠坐在一起。
她主動邀請的地方,蘇錦秀總是覺得有什麼在等著自己。
“那你是想本王,自己陪她去?”
姜宸淵沒有上前,只是淡淡的說道。
“到時候,我會去。”
蘇錦秀要不是顧忌著現在的情況,已經真的開始想鬧脾氣了。
經歷了被盤查的事情,相信周圍已經還有人盯著。
蘇錦秀很清楚今天想要去閒月閣已經不可能了。
回到房間,蘇錦秀便坐到了書案邊上,卻被平兒阻止了。
“夫人,王爺不會真的罰你的。”
平兒說話的聲音很小,更是直接拿過蘇錦秀手上的墨說道。
“做戲就要做全套的。”
雖然蘇錦秀看到家規的那一刻確實嚇到了,但是抄寫是免不了的。
“幫我研墨吧。”
蘇錦秀知道就算自己不抄寫,姜宸淵也不會說什麼。
畢竟兩個人的爭吵也不過是演戲罷了。
可若是蘇錦秀就這樣矇混過關,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蘇錦秀翻開第一頁看到第一行字的時候,就已經震驚了。
原來王府中的規矩有這麼大,而自己卻從未遵守過。
蘇錦秀定定的看著書頁中的規矩,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平兒在硯臺中稍稍加了點水,隨後便開始研墨了。
蘇錦秀拿起一支毛筆,雖然不適應,但還是開始抄寫家規。
“夫人,要不,我幫你抄寫吧。”
平兒看到蘇錦秀寫字歪歪扭扭的模樣,拿著筆也不舒服說道。
“不用,我只是不適應用這樣的筆而已。”
蘇錦秀搖了搖頭繼續寫著,但是因為用筆不規範,自己的手臂很快就累了。
但是實際上蘇錦秀連第一頁都沒抄完。
“夫人要不休息一下吧,王爺也沒有規定是什麼時候抄完。”
平兒原本以為姜宸淵為了隱瞞會將罪責安在自己的身上。
雖然家規中的刑罰也很重,但是自己還算挺得住,但是看到蘇錦秀這個模樣,自己倒是有些不忍心。
很快蘇錦秀的手臂就真的一個字都寫不出來了。
“夫人。”
平兒看著蘇錦秀輕揉著右肩膀的模樣,抿了抿唇說道。
“夫人,休息一會兒吧。”
這時候蘇錦秀也不再逞強,將手上的毛筆放到一邊,整個人往後靠在了椅背上。
微微嘆了一口氣之後,蘇錦秀倒是有些洩氣了。
“早知道,就應該說說軟話,這二十遍,我得一直抄到死。”
“現在知道也不晚。”
蘇錦秀說話的時候姜宸淵便走進了房間。
“哼。”蘇錦秀看到姜宸淵走了進來,就能想到他最後和自己說的話。
心也氣不打一處來,自己自然不想理會面前這個男人。
平兒剛剛想要行禮卻被姜宸淵阻止,擺擺手示意她先出去。
“是。”平兒應了一聲便直接離開了房間。
蘇錦秀看了一眼姜宸淵,但是沒有說話,只是再一次拿起毛筆準備抄書。
“你幹嘛?”
姜宸淵突然走過來一把握住蘇錦秀拿著筆的手。
蘇錦秀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但是肩膀上的傷痛卻讓蘇錦秀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你的傷?”
姜宸淵似乎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蘇錦秀肩膀上還有傷未完全癒合。
“我沒事。”蘇錦秀想推開站在自己身後的姜宸淵。
但是奈何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只好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
“別寫了。”
姜宸淵說著便將蘇錦秀手上的筆,拿了過來。
“不行。”
蘇錦秀的小脾氣自然也不是好惹的。
最近發生的事情已經足夠讓蘇錦秀生氣,今天的事情更是讓蘇錦秀上頭。
“如果你不聽話,就在加十遍。”
姜宸淵見蘇錦秀又去拿新的筆說道。
“好啊,王爺要不就直接圈禁我,讓我這輩子就在這屋子裡面朝家規好了。”
蘇錦秀雖然不服不忿的說著,但是聲音很小,就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姜宸淵似乎還是第一次看到蘇錦秀這個炸毛的模樣,覺得甚是有趣。
更是想要逗一逗蘇錦秀。
姜宸淵現在的模樣像是真的在考慮這件事一樣。
“姜宸淵!”蘇錦秀感覺自己聽到姜宸淵這樣的話,牙都快咬碎了。
“嗯?家規白抄了,第一條是什麼?”
姜宸淵聽到蘇錦秀直呼自己的名字,板起臉說道。
“不能叫王爺的大名。”
蘇錦秀白了姜宸淵一眼,不情不願的說道。
“那......那王爺有乳名麼?”
蘇錦秀不甘示弱的突然轉過身來面對著姜宸淵問道。
“你......”原本還板著臉的姜宸淵,聽到蘇錦秀這樣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麼,我說的不對麼?”
蘇錦秀看著姜宸淵笑了,也忍不住笑了。
“對,我娘子說的話,都對。”
姜宸淵說著便將蘇錦秀抱進懷裡。
“對不起。”
姜宸淵在蘇錦秀的耳邊輕聲說道。
“你沒有聽過一句話麼,有時候說對不起是不會被原諒的?”
蘇錦秀聲音很輕,但是自己心裡現在依舊很不舒服。
“閒月閣怎麼辦?”
只不過蘇錦秀並沒有給姜宸淵問問題的機會,直接說道。
“我已經陪人過去了,剛剛有人跟著你回王府,今天是不能過去了。”
姜宸淵也想快一點解決問題,但是這個時候暴露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其實去也不是不行。”
蘇錦秀說完便放開了抱著姜宸淵的手。
“其實閒月閣本就是我最開始在,相信有太尉夫人和柳安筠,
現在應該有不少人知道,那閒月閣是你幫我開的。”
蘇錦秀雖然明白姜宸淵最終將閒月閣交給閒月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
所以蘇錦秀只要以自己去看自己鋪子為理由,自然別人也說不出什麼話。
“今日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