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也不是沒有可能(1 / 1)
“王爺,你怎麼樣?”
蘇錦秀檢查著姜宸淵,生怕他因為自己受傷了。
“我沒事,你才有事。”
姜宸淵看著蘇錦秀脖子上滲出血來的模樣滿是心疼的說到。
“我……我沒事。”
蘇錦秀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雖然摸到了血跡。
但是這樣的蘇錦秀早就已經不放在眼裡了。
“把這裡處理乾淨,本王先回去了。”姜宸淵似乎並沒有追究暗衛沒有抓到領頭人的錯誤。
拉起蘇錦秀的手便往回走去。
“我們回來的路,不是常有的那條路吧。”
此刻兩個人已經又回到大路上,依舊熱鬧的模樣,完全和剛剛是天壤之別。
“先回去再說。”姜宸淵沒有回答蘇錦秀的問題。
現在姜宸淵更想盡快幫蘇錦秀處理傷口。
蘇錦秀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復原,還是因為剛剛被嚇到了。
兩個人也才走出來沒多久,蘇錦秀就已經呼吸開始變重,腳步也越發沉重了。
“我揹你。”姜宸淵自然注意到了蘇錦秀的變化,停下腳步說到。
“不用,我自己還能走。”
街上的人很多,更是沒有哪個男人揹著自己娘子。
蘇錦秀不僅僅因為難為情,更多是怕會有人議論姜宸淵。
“來吧。”姜宸淵卻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樣直接走到了蘇錦秀的面前。
微微矮下身子,見蘇錦秀始終沒有動作,也只好自己拉過蘇錦秀的手。
隨後也只是輕輕一帶,姜宸淵便已經將蘇錦秀被到了背上。
“你就不怕別人說你懼內?”
蘇錦秀看著自從姜宸淵將自己背起來之後,周圍注意兩個人的目光也多了起來。
“還有人敢說我?”姜宸淵聽到蘇錦秀這樣的話,也只是笑了笑說到。
“王爺,夫人。”
兩個人正準備繼續往前走去的時候,就遇到了從胭脂鋪中走出來的柳安筠。
蘇錦秀忍不住心道,還真的是陰魂不散!
“這是怎麼了?”
柳安筠看到蘇錦秀現在就被姜宸淵揹著,自然震驚。
畢竟昨天蘇錦秀還像是死人一般躺在床上。
“還是先讓我下來吧。”
蘇錦秀見姜宸淵一步都不走,似乎想說兩句一樣說到。
姜宸淵輕輕的將蘇錦秀放下。
“夫人已經好了。”
柳安筠看著蘇錦秀臉色依舊很差的模樣問到。
“已經沒事了。”
蘇錦秀現在面對柳安筠自然沒有半點好氣。
“王爺,您這是……”
柳安筠注意到姜宸淵身上的塵土,擔心的問到。
畢竟姜宸淵從前衣服上都是片塵不沾的。
“無事,既然你身體已經痊癒,本王就放心了。”
姜宸淵說著,便直接拉起蘇錦秀的手。
兩個人此刻的手更是十指相扣的模樣。
“夫人,您的脖子。”柳安筠似乎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蘇錦繡受傷一般。
更好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慌忙拿手上的帕子,想要去捂住蘇錦秀脖子上的傷口。
“還是不勞煩柳姑娘記掛了。”
蘇錦秀微微側身躲開了柳安筠的動作。
柳安筠臉上微微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神色,但是很快,便恢復了常態。
“那,那我就不打擾王爺,夫人了。”
柳安筠見姜宸淵冷淡的模樣說到。
可哪曾想姜宸淵真的什麼都沒有說。便帶著蘇錦秀離開了。
蘇錦秀跟在姜宸淵的身後,不論他再說什麼,蘇錦秀也沒有同意姜宸淵要背自己的決定。
回到王府中,若白幫蘇錦秀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
“傷口不深,很快就會癒合了。”
若白也只是上了藥,甚至連紗布都不需要用到。
“嗯。”姜宸淵點了點頭算是有了些回應。
蘇錦秀從剛才就注意到。平兒始終都沒有再跟在身邊。
“平兒呢?”
蘇錦秀的問題也才剛剛說出口,姜宸淵便已經示意若白和其他人都出去。
“馬伕說是去追人了,但是始終都沒有回來。”
姜宸淵等所有人都出去之後說到。
“她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蘇錦秀知道平兒實力了得,但是她也不是無敵的。
這麼長時間看不到她,心裡確實越發的擔心了。
“最近平兒有沒有什麼和以前不一樣的?”
姜宸淵突然這樣的問題,倒是讓蘇錦秀一愣,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平兒怎麼了?”
蘇錦秀這段時間確實也覺得平兒有些不太對。
包括之前自己見到她偷偷和什麼人見面。
似乎一切都從那個時候開始,所有的事情都開始像是被推著走一般。
“沒有什麼不同是麼?”
姜宸淵沒有解釋,但是蘇錦秀也已經可以想到。
姜宸淵現在也開始懷疑平兒背叛,畢竟知道所有事情的人少之又少。
但是閒月閣的所有人被打走的事情,卻也是平兒第一時間告訴蘇錦秀的。
姜宸淵注意到蘇錦秀的猶豫,兩個人現在似乎也心照不宣了。
“說吧。”
姜宸淵知道蘇錦秀不說什麼,也是擔心說錯了什麼,會造成誤會。
“從前一段時間平兒就會很早就出門,但是會叫香菱來伺候。”
蘇錦秀有些猶豫,單思看著姜宸淵的模樣還是說了出來。
“那次我想要帶平安出門,我也發現她好像是偷偷的在交給誰什麼東西。”
姜宸淵聽著蘇錦秀的話,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但是我一直都以為是你有事吩咐她去做,也就沒有過問過,
而且她離開都會告訴香菱跟著我,想著要是真的有什麼問題,應該偷偷去做才是。”
蘇錦秀說話的時候也在注意著姜宸淵的情緒變化。
畢竟在自己面前,姜宸淵從不會將心裡的想法藏起來,很容易就看得出來。
“王爺,你打算審問平兒麼?”
蘇錦秀小心翼翼的問著,畢竟現在還沒有切實的證據。
“平兒從小就跟在你身邊,應該是最忠心的才對啊。”
蘇錦秀還是下意識的想要幫平兒說幾句話。
畢竟平兒平日裡是如何做事的,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若是從小就是安排在我身邊的眼線,也不是沒有可能。”
姜宸淵見過了太多宮中爾虞吾詐的日子,這樣的多年佈局更是不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