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王爺同意了(1 / 1)
蘇錦秀離開書房的時候,突然想到之前侍衛不論自己怎麼說都不同意自己去找姜宸淵的那天。
難道姜宸淵見的人也是姜北卿麼?
蘇錦秀想著,更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
只不過自己已經出來了,現在再回去問,還不知道姜宸淵還會不會願意告訴自己。
但是姜宸淵到底和姜北卿能有什麼事情。
姜宸淵之前面對姜北卿的時候,還是一臉仇敵的模樣。
雖然現在已經知道了皇后不算是兇手,可姜宸淵的態度轉變的實在太快了。
“果然是沒有永遠的敵人。”
蘇錦秀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著,正撞上迎面走過來的香菱。
“夫人!”
蘇錦秀沒注意,整個人往後倒去,還好香菱一把抓住了。
“沒事,沒事。”
蘇錦秀感覺到自己被人抓住,看清了撞的人是香菱,連忙說到。
只不過香菱托盤裡面的茶這時候卻潑了蘇錦秀一身。
因為天氣太熱,蘇錦秀衣服被浸溼的地方,這時候更是搞笑的冒著熱氣。
“夫人,您的衣服……”
香菱將手上的托盤放到一邊,慌忙拿出手帕幫蘇錦秀擦試著。
“沒事,我沒看見你端茶過來。”
蘇錦秀拿過香菱手上的帕子,自己擦著說到。
“夫人,您燙著了麼?”香菱十分擔心的檢查著蘇錦秀。
“沒事,真的沒事,你是去給王爺送茶麼?”
蘇錦秀聞著身上的這股茶的味道,就知道是姜宸淵喜歡的。
“是,但是,夫人,奴婢先送您去換衣服吧。”
香菱說著便已經準備帶蘇錦秀去換衣服了。
“不用,你快去重新沏茶吧,這件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蘇錦秀拍了拍香菱的肩膀,隨後將手帕還給香菱就準備回房間去了。
“夫人,大小姐還沒回來麼?”
香菱叫住了蘇錦秀問到。
“還沒有。”蘇錦秀見香菱這樣問,就可以知道了,平安確實還沒有回來。
蘇錦秀路過平安房間的時候,看到她的房間門開著,裡面也傳出讀書的聲音。
蘇錦秀走了進來,就看到站在書案前的大牛。
“夫人。”
大牛看到蘇錦秀走了進來,放下手上的書,行禮說到。
“我只是想來溫習一下先生教的書。”
大牛微微低著頭的模樣,就好像被蘇錦秀抓到做壞事的小孩一樣。
“我知道大小姐不在的時候,我不能擅自進入大小姐的房間。”
大牛還在努力解釋著,就好像很怕被蘇錦秀懲罰一樣。
蘇錦秀看著大牛這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禁想笑。
“你作為大小姐的書童,在她不在的時候,幫她整理書案,不是分內之事麼?”
大牛聽到蘇錦秀這樣說也是一愣。
“你收拾吧,我只是過來看看,對了,我記得等天氣暖和了,就要到考童生的時候了,好好唸書。”
蘇錦秀沒有上前,始終站在門口的位置看著大牛說到。
“是,多謝夫人。”
大牛本以為自己今天已經沒有機會考童生了。
但是聽到蘇錦秀這般說,心裡總算是有底了。
“好了,我還有事。”
蘇錦秀摸了摸自己身上剛剛被茶浸溼的位置,隨後離開了平安的房間。
“去找人看看大小姐和平安怎麼還沒回來。”
蘇錦秀回到房間門口,看到了守在門口的侍衛說到。
“是。”侍衛領了蘇錦秀的命令之後,沒有半點猶豫就去做事了。
蘇錦秀回到房間裡面,坐到了梳妝檯前。
剛剛自己確實想把劉家人已經沒事了的事情告訴大牛。
但是說到底劉嫂子還沒有徹底脫險,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蘇錦秀還是收了回去。
“夫人。”
蘇錦秀現在空閒的時候,腦子裡就滿是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
“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蘇錦秀轉過頭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走進門的平兒。
“大小姐太久沒出門過了,奴婢怎麼說都不想回來,才耽誤了些時間。”
平兒解釋著剛剛發生的事情。
“你不能什麼事都順著她。”蘇錦秀知道在平兒心裡,自然還是要聽從平安的要求。
但是實際上,蘇錦秀並不想平安過這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快到考童生的時候了,我想讓大牛去考。”
雖然說讓自家書童去考童生,在整個京城中,也就只有蘇錦秀會有這樣的想法了。
“奴婢會留意時間。”
平兒很清楚蘇錦秀本就沒打算真的讓大牛做什麼書童。
當初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平兒也越發覺得大牛這個孩子前途不可限量。
“你去安排一下,明日我要入宮。”
蘇錦秀突然這樣的決定讓平兒嚇了一跳。
“夫人,您說什麼?”平兒甚至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明天要入宮。”
蘇錦秀就知道平兒會是這樣的反應,又重複了一遍。
“可是沒有王爺帶著,沒有傳召是不能入宮的。”
平兒只當是蘇錦秀不知道入宮條件說到。
“我知道啊,但是你也應該看到令牌了吧。”
姜竹墨來要令牌的時候,平兒就站在蘇錦秀的身後,怎麼可能沒看到。
“嗯。”平兒點了點頭,雖然姜竹墨的態度可以看的出那令牌十分重要。
但是這並不能成為蘇錦秀可以隨意出入宮門的理由。
“你現在只需要去問問,王爺同不同意就可以了。”
蘇錦秀知道平兒一定會阻止自己,但是姜宸淵能將令牌交給自己,就說明,很大程度上,他需要自己入宮。
“可是……”
平兒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蘇錦秀卻嘆了口氣,打斷了她要說出來的話。
“你去問問嘛,萬一王爺同意呢。”
平兒看著蘇錦秀這個模樣,也只好不情願的應了一聲,離開了房間。
良久,平兒是帶著晚飯一起回來的。
“王爺同意了?”蘇錦秀看著平兒滿臉不解的模樣,也就已經知道結果了。
“夫人怎麼知道的?”
平兒將晚飯放到了桌子上,臉上的不理解似乎更明顯了。
“你告訴我的啊。”蘇錦秀看著平兒,笑了笑說到。
平兒這時候才發覺自己所有的情緒已經表現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