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第一次動殺心(1 / 1)
平兒能看得出來蘇錦秀現在確實已經生氣了。
應了一聲之後,並沒有現在就去調查。
若白不知道和姜宸淵說了些什麼,兩個人說了很久,若白才離開。
“娘,那小弟弟還在麼?”
平安上手摸了摸蘇錦秀的肚子說到。
“當然還在。”蘇錦秀摸了摸平安的頭,好似安慰一般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娘,那你疼麼?”
平安十分心疼的看著蘇錦秀問到。
“沒事了,平安,已經很晚了,去睡覺好不好,明天再來看我?”
蘇錦秀看著平兒小臉,現在哭的已經有些腫起來了說到。
“大小姐,明日奴婢再帶您過來,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香菱見平安並不想回去的模樣說到。
“平安,聽話。”蘇錦秀板起臉,平安夜只好乖乖的聽話和香菱離開了。
平安離開之後。姜宸淵才回到了蘇錦秀的床邊。
“你感覺怎麼樣?”
平兒這時候也去打些溫水回來了。
“我真的沒事了,但是我想知道王爺怎麼處理素蘭。”
蘇錦秀終於知道一個人動殺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我已經告知丞相府,明天一早不論安筠到底同不同意,素蘭都會被押送過來。”
姜宸淵說著安慰似的摸了摸蘇錦秀的手臂。
“只要你沒事,怎麼都好。”
姜宸淵已經經歷過太多次蘇錦秀有危險的情況,而且每一次,蘇錦秀都面臨著永遠離開的局面。
“王爺你可以放心,到現在我算是看明白了罵我命硬得很,還沒有誰能弄死我。”
蘇錦秀半開玩笑的說著,只是不想姜宸淵因為今天的事情受什麼影響。
“不能這麼說自己。”
姜宸淵知道蘇錦秀只是想要安慰自己,但是這樣的話卻依舊讓人聽了很是心疼。
“王爺不是還有事麼?”
蘇錦秀不想自己的事情耽誤了姜宸淵的大事說道。
“我現在最大的事情就是你,其他什麼都不重要。”
姜宸淵似乎並不像離開蘇錦秀一樣說道。
“王爺您已經準備了這麼長時間,別因為這樣的事,就全功盡棄,不然以前的那些我不也白白受罪了?”
蘇錦秀知道自己當初的那些事,也和現在的結果有關係。
“可是......”
姜宸淵還想說真麼但是卻被蘇錦秀直接打斷了。
“好了,王爺您去吧,我真的沒事了。”
蘇錦秀拉起拉起蘇錦秀的手說道。
姜宸淵知道蘇錦秀是為了自己著想,想著有些事也需要儘快結束了。
“好,那你好好睡一覺,明天就都會好起來了。”
姜宸淵起身摸了摸蘇錦秀的頭說道。
“王爺明日素蘭來的話,能讓我也去麼?”
蘇錦秀現在這一刻確實已經動了想要殺掉素蘭的想法。
儘管理智告訴自己殺人是不對的,但是素蘭三番兩次的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想要將自己置於死地呢。
姜宸淵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蘇錦秀的要求。
“王爺我還有個問題你能現在就回答我麼?”
姜宸淵自從站起身,蘇錦秀一直都沒有真的讓她離開。
“如果今天的事情真的和柳安筠有關係,我也一樣不會放過她。”
姜宸淵像是很清楚蘇錦秀到底在想些什麼一樣說道。
“多謝。”
蘇錦秀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姜宸淵也離開了房間。
轉日早上。
蘇錦秀非但沒有覺得睡一覺好了一些,反而整個人感覺狀態更差了。
身上的每一處關節似乎都在和自己做對。
“夫人,你感覺怎麼樣了?”
平兒看著蘇錦秀臉色很不好問道。
“我現在渾身上下都疼。”
如果只是普通的感冒受涼,蘇錦秀一定會說自己沒事。
但是現在自己心裡更擔心肚子裡面的那個孩子所以不得不說實話。
“若白說只是受了風寒,夫人只要好好養身體,肚子裡的孩子一般不會再有什麼事。”
平兒將若白開的保胎藥放到了蘇錦秀床邊的小桌上說道。
“沒事就好。”
蘇錦秀還是很相信若白的醫術。
既然他說沒事,自然也就不會再有什麼事情了。
“夫人,素蘭被丞相府送來了,但是柳姑娘是一起來的。”
來通知蘇錦秀的是跟在姜宸淵身邊的侍衛。
“王爺的意思是希望您今天不要過去。”
侍衛有些為難的說道。
“你回去告訴王爺,我很快就到。”
蘇錦秀一定要親眼看到素蘭受到懲罰的模樣。
就連柳安筠自己今天也絕對不會放過她。
“是。”侍衛似乎早已經就知道蘇錦秀會這般說一樣。
沒有半點猶豫,只是和平兒交換了一下眼神便直接離開了。
“平兒,你什麼都不用和我說,幫我換衣服吧。”
蘇錦秀有怎麼會不知道侍衛是想要平兒規勸自己。
“可是......”
平兒還什麼話都沒說出來,蘇錦秀的目光已經殺了過來。
平兒不得不閉了嘴,將蘇錦秀扶了起來,換衣服梳妝。
只不過人氣色很差的時候不論怎麼梳妝,依舊是看上去有氣無力的。
平兒幾乎就是扶著蘇錦秀來到書房門前。
書房裡面女人哭的撕心裂肺,如果不是知道在書房裡面姜宸淵不會用刑。
蘇錦秀甚至都覺得姜宸淵此刻已經將素蘭推自己下水的手躲剁下來了。
侍衛幫兩個人推開門,素蘭看到蘇錦秀進門更是哭的厲害。
甚至就算是跪在地上也要撲到蘇錦秀身上喊冤一樣。
蘇錦秀看著她的模樣更是被嚇了一跳。
後退了一步若不是平兒扶著,蘇錦秀這會兒估計都要摔出門去了。
“滾開!”
平兒倒是絲毫不客氣,一腳便踹在了素蘭的肩膀上。
素蘭吃痛的叫了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
“平兒!”
柳安筠那裡看到下去自己的貼身婢女被平兒這般不管不顧的就怪了一腳。
“抱歉,柳姑娘,實在是我家夫人身體不適,若是素蘭這一撲,
世子爺真的除了什麼問題,不論是您我,還是素蘭都承擔不起後果。”
平兒的話說的不緊不慢,卻堵得柳安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平兒將蘇錦秀扶了進去,在書案邊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