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至少不會傷了性命(1 / 1)
“是奴婢帶夫人出去的。”
平兒看到了若白的動作,但是卻選擇實話實說。
“好,本王知道了。”
姜宸淵聽到平兒這樣說,心中更是一沉,原本就算是平兒現在說謊自己都會相信她。
若白沒想到平兒絲毫都不為她自己想什麼。
姜宸淵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直接轉身出去了。
就好像他現在來這裡不是來問責的,更多隻是想看看平兒的傷勢如何。
“平兒,你知不知道你這麼說有什麼後果?”
若白在確定姜宸淵離開之後說道。
“我......”平兒也才剛剛說出一個字,就被姜宸淵直接打斷了。
“本就是夫人想要出去,你才帶她出去的!”
平兒似乎還從沒見到過若白這般激動的模樣。
“你怎麼了?”
平兒知道若白說的都是實話,但是不論是不是蘇錦秀要求的。
都是自己不顧王爺的命令帶蘇錦秀出門的。
“你說的也是我帶夫人出門,我這麼說有什麼錯?”
平兒不想因為那些懲罰就將自己原本的罪責推出去。
“在王爺眼中,你已經犯錯很多次了,但是那一次不是因為夫人自己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若白這一刻實在生氣,終於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不關你的事。”
平兒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
“怎麼不關我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若白現在情緒激動,說出來的話已經完全不經過大腦。
“你說什麼?”
平兒微微挪動了一下身體,傷口處的疼痛讓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沒什麼,你好好休息,一會兒會有人來給你換藥。”
這一刻若白就好像終於清醒了過來一樣,慌忙扔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平兒看著若白慌忙離開的模樣,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姜宸淵離開了王府,去到太子府找姜北卿。
快馬最終在太子府的後門停了下來,姜宸淵走進去的時候,侍衛告知,姜北卿已經在書房等著他。
侍衛將姜宸淵帶到了書房門前,並沒有再往前走。
姜宸淵走進去的時候,姜北卿正一個人坐在書案邊上畫著什麼。
“聽說姜竹墨已經將蘇錦秀換了地方?”
姜北卿什麼都知道的模樣讓姜宸淵十分惱火。
但是因為現在還需要他的合作,姜宸淵也自然不會說什麼。
“皇兄這時候叫臣弟前來做什麼?”
姜宸淵剛剛從平兒的房中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府中小廝送來的字條。
上面也只有見到的兩個字“速來。”
僅憑著兩個字得字跡,姜宸淵就已經能認得出來是姜北卿。
“明日父皇準備去城外寺廟上香,因為只是臨時起意,所以不會帶很多人。”
姜北卿沒有抬頭看姜宸淵,甚至就連手上的動作都沒有停下。
“所以也不會從正門離開。”
姜北卿似乎不在意的語氣,就好像這樣的話題,只是他無意之中說出來的一樣。
“但是,父皇會帶著本宮額娘和靜妃,至於是否會帶本宮暫時還沒人告知。”
姜宸淵能聽的明白,姜北卿這樣的訊息也並不是皇上告知,而是在皇上身邊的人說的。
“臣弟知曉了,多謝皇兄。”
姜宸淵儘量忍耐著自己的脾氣說到。
“那地方距離姜竹墨關押蘇錦秀的客棧不算遠,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知道父皇要去上香,才將蘇錦秀帶去了。”
姜北卿放下手上的筆,抬頭看向姜宸淵繼續說到。
“如果他已經知道當年的事情,為了救靜妃出來,會做出什麼沒人知曉,你最好早做打算。”
姜北卿不僅僅盯著姜宸淵,更是派人一直盯著蘇錦秀,自然知道這兩天蘇錦秀髮生得事情。
對於姜竹墨兩個人多年只當他是個不安分的兄弟,完全沒有注意過。
怎麼也想不到,最後他竟然才是最危險的那一個。
“是。”姜宸淵現在就好像真的已經聽從了姜北卿的話一樣。
“一個女人而已,你這麼上心,會亂了陣腳。”
從前兩個人雖然不交好,但是至少面子上始終都還算過得去。
但是背後明爭暗鬥的日子也不再少數。
只不過兩個人找到了同一個戰壕裡面,有些提醒自然姜北卿也不會吝嗇。
姜宸淵沒有回話,自從蘇錦秀那一次在小城受傷之後,姜宸淵也終於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心。
或許從前那五年,不過是再沒遇見的遺憾。
自己更是多了一個可以離開皇宮的藉口。
但是當自己真的再次遇到蘇錦秀的時候,似乎一切都開始變了。
看著她受傷躺在床上的模樣,那一刻,姜宸淵甚至覺得這世上已經沒有什麼比蘇錦秀更重要的了。
“你現在不過是被一個女人蒙了眼睛,為了她甚至就連丞相府都已經不放過了。”
姜北卿嘴角微微上揚,從前的平衡,都在蘇錦秀的出現之後,開始發生變化了。
“那不過是他做的太過,和錦秀沒有關係。”
姜宸淵似乎對姜北卿太過於瞭解的事情並不感到震驚。
只是淡然的看了他一眼之後,便直接離開了。
姜北卿看著姜宸淵離開時候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吩咐下去,明日皇上身邊要安排人,不論發生什麼,都要及時彙報。”
姜北卿也才剛剛吩咐下去,便就得到了明日一同前往的口諭。
但是已經離開的姜宸淵若不是姜北卿告知,他知道的之後,想要再做安排已經來不及了。
回到王府之中,姜宸淵叫來了所有自己絕對信得過的親信,並將計劃明日的計劃吩咐了下去。
“王爺,若是如此的話,夫人豈不是很危險?”
若白自然也在這群人之中,待人全部散去,若白才走上前說到。
“不會,至少不會傷了性命。”
姜宸淵說出這樣話的時候,自己的心裡又何嘗不擔心。
但是因為訊息來的突然,這已經是姜宸淵能夠最快安排的事情了。
“是。”若白沒有再說什麼,畢竟如何安排,自己終歸還是要聽從姜宸淵的。
但是若白還是聽到了姜宸淵嘆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