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不可能(1 / 1)
“不可能!”
皇上原本想著大不了就是真的將正室之位給蘇錦秀。
可萬萬沒有想到,姜宸淵提出的條件竟然是這樣的。
“姜宸淵,你為了這個女人就連......”
皇上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姜宸淵打斷,這還是姜宸淵這麼多年一來第一次敢打斷皇上的話。
“對。到時候還請父皇能應允。”
蘇錦秀可以聽出姜宸淵現在語氣之中的失望。
這是王更像是已經積攢多年,不過直到今日才爆發了出來一樣。
但是他這樣的話一說出來不僅僅皇上震怒,在場所有人都十分震驚。
柳安筠更是猛地轉過身,應該是想說些什麼。
眼中驚慌的模樣就好像她馬上就要失去王妃的位置一樣。
但是卻被柳丞相一把拉住,剛剛到嘴邊的話也收了回去。
姜宸淵不再多做停留,抱起平安帶著蘇錦秀直接離開了御書房。
蘇錦秀震驚姜宸淵這般魯莽的做事,這完全就不是他的風格。
“王爺。”
但是姜宸淵已經帶走了平安,蘇錦秀現在也只能跟上去。
“反了,都反了!”
皇上的震怒讓在場的人不禁心驚。
“都下去!”
蘇錦秀現在就算是走出了御書房的大門都可以聽到皇上怒吼的聲音。
“先回府,有什麼回去再說。”
姜宸淵知道現在蘇錦秀有很多話想和自己說。
但是現在實在不是時候,而且平安剛剛好像很鎮定。
姜宸淵將平安抱到懷裡的時候,小傢伙的身體還在都,甚至小手更是冰涼的。
蘇錦秀隨後也只是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王爺!”
就在兩個人快要出宮的時候,一個宮人追了上來,氣喘吁吁的模樣。
走近蘇錦秀才看清來人是皇后身邊的崔公公。
“崔公公,有事?”
姜宸淵停下腳步,但是語氣之中卻沒有半點和善。
“這是太子殿下要奴才交給您的,還有皇后娘娘說,人她壓在您知道的地方,您若是想去審問只管去就好。”
崔公公稍稍平穩了一下才緩緩說道。
“多謝。”
姜宸淵示意蘇錦秀將崔公公手上的信件拿過來。
“奴才恭送王爺,夫人。”
崔公公的事情已經做完自然也就該回去了。
蘇錦秀將信件收好,兩個人離開宮門口的時候。姜宸淵的臉色依舊是黑的。
“大小姐?”
若白看到被姜宸淵抱在懷中的平安,有些震驚。
姜宸淵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將平安抱上馬車。
三個人一路無言,平安更是一路上都窩在蘇錦秀的懷裡。
蘇錦秀輕輕的安撫著平安,自己怎麼也沒想到平安怎麼會出現在皇宮之中。
“將今日守著王府的人叫去書房。”
姜宸淵也才下了馬車便對若白說道。
“是。”若白在看到平安的那一刻就差不多可以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若白不敢有單點耽誤,便直接跟著姜宸淵快步跑了進去。
蘇錦秀拉著平安往府中走去,但是卻也忍不住嘆息。
“平安,你到底是怎麼出的王府?”
蘇錦秀原本想著跟姜宸淵一起過去,但是現在不論將平安交到誰手上,自己都不放心。
“是有人說,爹孃叫我去的。”
平安拉著蘇錦秀的小手已經冰涼,說話的聲音更是小道幾乎聽不到。
看著平安現在的模樣,好像覺得自己做了什麼錯事一樣。
“平安,你沒有做錯什麼,是娘沒保護好你。”
蘇錦秀摸了摸平安的小腦袋,將她帶回了房間。
因為府中的人幾乎沒有人知道現在發生在蘇錦秀身上的事情。
回到房間的時候香菱就好像完全沒有發現一樣。
“香菱,平安為什麼會被帶走?”
這還是蘇錦秀第一次對香菱發火,畢竟平安就是在這個偌大的王夫之中帶走的。
甚至她現在就好像完全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一樣。
“夫人,不是您和王爺下令將大小姐帶走入宮的麼?”
香菱看到蘇錦秀生氣的模樣更是一臉懵,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
“而且當時是宮裡的人帶命令來的......”
香菱現在看著蘇錦秀的模樣,就好像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有什麼不對。
“我之前已經告訴過你,從那時候開始平安不能離開王府,你沒聽到麼?”
蘇錦秀現在甚至都很難想象若是有心人將她帶走,自己想找都很難找到了。
“是,奴婢的錯。”
香菱說著就要跪下去,平安卻放開蘇錦秀的手,直接過去抱住了香菱。
“不是香菱姐姐的錯!”
蘇錦秀看著平安這般保護香菱的模樣,更是生氣了。
“香菱你先出去。”
現在平安沒事,蘇錦秀現在都很難想象,若是平安出事自己到底還能做什麼。
“是。”香菱得到蘇錦秀的話,放在抱著平安的手說道。
“香菱姐姐?”
平安也沒有見過蘇錦秀這般生氣的模樣,更是不敢跟上去。
“娘?”
平安小心翼翼的走向蘇錦秀,眼中的神色就如同蘇錦秀記憶中,平安在牛家時候的一模一樣。
這時候蘇錦秀才發覺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可怕。
蘇錦秀深呼吸稍稍調整了一下情緒時候蹲下,看著平安問道。
“平安,你告訴我,剛剛在大殿上,你說的話,是誰教你的?”
蘇錦秀知道平安毒每件事都記得清清楚楚,後面他說的都是事實。
但是這不代表他說出來的話都是實話。
“是大牛哥告訴我,如果有人問我奶奶是不是我奶奶的話,不能直接承認。”
蘇錦秀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平安,聽她繼續說下去。
“大牛哥說,要告訴問話的人,娘你嫁到牛家的時候,就已經懷了我。”
平安似乎知道現在都不覺得這話到底有什麼問題。
“大牛怎麼會想到這些事情?”
蘇錦秀不禁驚訝,大牛不過是孩子,怎麼會想到這麼多的事情。
“就是那次娘說我不是牛家孩子,大牛哥帶我回來的時候告訴我的。”
平安似乎對大牛說的話始終都十分相信的模樣。
她現在更不知道僅僅是這樣一句話,就將原本的局勢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