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有緣人(1 / 1)
十皇子在出發前往北寒關之前,特地先去了空雲寺見了鄭洋。
造反是十皇子想造,但那時鄭洋挑唆的,鄭洋才是造反團隊的真正主心骨。
十皇子將趙淵對自己的安排告訴了鄭洋。
“北寒關?秦王?這倒是巧了。”鄭洋有些想笑。
趙淵對十皇子和九皇子之間的關係並不清楚,還以為把這位放在一起會相互掣肘。
趙淵不知道,九皇子早就“投敵”了。
依靠著哮天犬的反饋,武道修為已經恢復,甚至更上一層樓達到了五品境界。
妥妥的未來武道一品的種子。
“北寒關雖是炎國邊境,但北寒關人口百萬,比鄰妖域,只要膽子大,武道資源極其豐富。”
“你可以與楊進溝通一番,拉攏程家,掌控北寒關兵力,將勢力暗中向整個嶺北道蔓延。”
鄭洋端坐空雲寺,但對天下局勢的掌握不比任何人要少。
從水墨畫卷中走出的真神時刻保持聯絡。
鄭洋隨時可以透過真神和葉雅等人交流。
“我該如何去做?”
十皇子的目光泛著清澈。
鄭洋扶額,有些頭疼。
十皇子終究不太聰明,但十皇子有優點,他知道該聽誰的話。
和前世的蜀漢後主很像。
但阿斗有諸葛亮,十皇子並沒有。
“你且去北寒關,我會讓李三狗去北寒關幫你。”
鄭洋也是無奈,只能從一群人中挑出了李三狗。
李三狗讀過幾天書,離開鄭洋後行走天下,積累了不少見識。
腦子有一些,而且比較擅長拉幫結派。
當年結識的那些真神勢力弟子和李三狗的關係都很不錯。
“好,我在北寒關等逍遙!”
十皇子露出了笑容。
十皇子是唯一一個願意稱呼李三狗大名的那個。
“去吧。”
鄭洋擺了擺手。
十皇子封王就番,距離起事的日子不會太遠了。
但在真正起事之前,還得給十皇子找一個有能力幫手。
這個能力不侷限於武力,單論武力而言,行者團隊已經足夠。
現在欠缺的是政務人才。
看著十皇子離去的背影,鄭洋喃喃自於道:“看來閒不得了,得再請一位出來了。”
時隔多年,鄭洋再度走出空雲寺。
這一回鄭洋的出行除了慧奘之外無人知曉。
搖身一變,鄭洋便從一個清秀的小和尚變成了一位年邁的老道士。
咳嗽了兩聲。
並非角色需要,而是真的咳嗽。
以鄭洋如今的境界,還遠不足以隨心所欲的使用七十二變。
若非擔心身份被人認出,鄭洋也不會強行使用。
來到了炎京城外的官道旁。
鄭洋支起了一個攤位,看著湧動的人群,鄭洋臉上露出了笑容。
世有良馬,缺的只是伯樂。
鄭洋如今便是化身伯樂,在此尋覓良駒。
近幾日乃是炎國春闈的日子,趙淵雖然昏庸,但炎國的人才選拔沒有停止。
宰相胡惟聞把持著春闈科考。
以胡惟聞的品行,這春闈科考的含“金”量,可想而知。
胡惟聞自從認親之事後,便性情大變。
青史留名是肯定的,但註定不是什麼好名聲。
既然如此,不如……大筆撈金!
剛好趙淵重新啟用胡惟聞,正好給了胡惟聞機會。
鄭洋如今要做的,就是在春闈考生中尋找有才、有緣,但沒錢註定落榜的學子。
鄭洋支起了算命的攤子。
“老先生算命如何收費?”
“一文一次,只問一句話,只看面相,只答一個字。”
學子震驚,第一次見到如此任性的算明老道。
擺上了一文錢,學子詢問道:“先生請看一看,學生此屆春闈前程如何?”
鄭洋看了一眼。
這學子身著布衣,精神抖擻。
前者說明錢途堪憂,後者說明近期讀書不努力,只怕是沒見過五更天的炎京城。
鄭洋答了一字:“睡。”
全句:洗洗睡吧,沒你啥事。
學子震驚,這老先生怎麼知道他最近睡眠質量出奇的好?
但這和科考有什麼關係?
難道是讓他多睡?
“先生這是何意?”
鄭洋擺了擺手不說話,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就一文錢的算命,誰有空回答他那麼多問題。
此子斷不是有緣人!
這位學子離開後,頓時有不少學子前來詢問。
鄭洋給出的批覆只有幾個字。
睡:洗洗睡吧,沒你啥事。
難:前路困難,才識或者努力尚可,但沒錢就沒戲。
才:有才且有財,找對路就能中!
鄭洋還沒等到有緣人,真正的有緣的得科考落榜之後或許才會出現。
至少猴哥請出來的這張畫卷,是半點動靜都沒有。
一輛馬車停在了鄭洋的攤位之前,一名看起來就有錢的公子哥出現在了鄭洋的身前。
“李小白公子來了。”
“李小白也是你能叫的?得叫李青蓮!”
“李小白公子的才情,整個江南道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鄭洋微微挑眉,這名字看起來挺有緣,就是不知品行機緣如何。
鄭洋覺得這公子希望不大,鄭洋的第一目標乃是窮書生。
李小白走到了鄭洋的面前:“老先生可是算命?”
“一文一次,只問一句話,只看面相,只答一個字。”
李小白放下了一枚銅錢,他已經看了好一會兒了。
心中明白,這位是個江湖騙子。
鄭洋給了李小白一個字:“中。”
說的很直接,這榜他是中定了。
根據周圍人的反應可以看出,這李小白才情不錯,至少在一定範圍內聞名。
再看李小白的出行方式,衣服材質,家中必不缺錢,說不定還是個官二代什麼的。
這是必然能過春闈的人才。
有才且非常有財!
李小白笑了笑,追問了一句:“若學生不給胡相黨羽上供哪怕半文銀子呢?”
鄭洋眉頭微皺,不給胡惟聞塞錢?
那還考什麼?
這李小白家中長輩是胡惟聞政敵?
不可能啊,胡惟聞在炎國朝堂已經一手遮天了。
自從胡惟聞替趙淵辦妥了徵稅之事,胡惟聞就是炎國官場唯一的風向標。
李小白繼續開口:“我之所以參與本屆春闈,就是奔著落榜而來……”
畫卷微微顫動,似乎是遇到了有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