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詭異爆發,陳制的小院(1 / 1)
危險!
斷河心中只有這兩個字。
他滿心想著逃跑,可雙腿卻像被鉛塊死死壓住,無法挪動半分。
這就是詭異的常見手段。
一是隱去身形,二是剝奪人體對自身的掌控權。
不少從詭異事件裡僥倖存活的人都說過。
被詭異盯上的那一瞬間,身體先是發冷,然後就只能無助地僵在原地。
不同的詭異,殺人方式各不一樣。
但毫無例外,它們都會斬斷人體的感知和控制能力。
“上!”
朗元駕馭的詭異率先行動。
其中一個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朝著剝皮詭異猛衝過去,對著它肚子就是狠狠一刀。
普通的刀劍怎麼可能傷得了詭異,要是能的話,跟詭異戰鬥還用得著馭詭者?
直接調軍隊來,把彈匣清空不就完事兒了。
詭異無法被物理攻擊傷到,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甚至詭異的攻擊也不能把它們怎樣,最多就是稍微阻礙一下詭異襲擊的節奏罷了。
但古裝詭異手裡的匕首可不是一般東西。
它看上去小巧古樸,沾滿泥點,像是從墓里弄出來的殉葬品。
“噗嗤!”
一刀扎進去,詭異受到了影響,停下了逼近的腳步。
除了這個古裝詭異,其他的也都紛紛行動,朝著剝皮詭衝去。
一刀接著一刀!
鋥亮的匕首不停地捅進詭異的身體,它的行動受到極大阻礙。
只能站在原地,雙眼充滿怨毒地瞪著斷河。
現場人雖多,但就斷河一個人觸犯了規則。
所以這詭異的目標也就只有斷河一人。
“呃..”
剝皮詭的腳步被攔下。
斷河還沒來得及高興,喉嚨就像被一團棉絮堵住,呼吸變得極為困難。
與此同時,一根麻繩從上方樹幹垂落,像條靈活的毒蛇,一下子套住了斷河的脖子。
“這是?”
李貴大驚,猛吸一口氣調動起自己駕馭的詭異。
一塊精巧的紅蓋頭從樹頂飄落,不偏不倚正好蓋在斷河頭上。
斷河被蓋頭蓋住腦袋後,手腳瞬間癱軟,像具屍體一樣被麻繩吊著脖子。
“太好了!”
“斷河的命保住了!”
李貴鬆了口氣,輕輕拍著胸口。
他駕馭的詭異側重防守。
只要被這詭蓋頭蓋住腦袋,期間不管受到什麼傷害都能免疫。
斷河現在雖然吊在樹上跟個死人似的,但只要把蓋頭拿掉,立馬就能恢復如初。
“厲害。”
江哲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李貴以前從沒在他們面前用過這能力,江哲還以為他就是個小嘍囉。
現在看來,能在除靈社當中隊長,的確不是一般人。
詭蓋頭的能力簡直逆天,能免疫詭異攻擊。
要是用得好,就算面對朗元都能撐上一陣子。
“江哲,動手!”
“快!”
朗元發出一聲低吼,他感到自身和詭異的聯絡在逐漸消失。
要是這聯絡徹底沒了,那些忠心耿耿的詭異小弟可就要造反,反過來對付他了。
他掌控的詭異叫詭腳幫。
是一群在詭異事件裡意外喪命的腳伕。
它們沒有自我意識,只知道朗元是他們的幫主,小弟當然得聽幫主的。
就算朗元讓它們排隊等著被江哲消滅,它們也會毫不猶豫地照做。
但要是過度使用能力,朗元亦有被反噬的危險。
“來了。”
江哲淡淡瞥了他一眼,右手握拳,朝著剝皮詭彈出一指。
指芒飛射而出,打在它肩膀上,直接洞穿了血肉。
剝皮鬼原本呆滯的臉上露出一絲恐懼,掙扎得越來越厲害。
李貴臉色大變,驚恐地看向眾人喊道:“一分鐘。”
“我最多再撐一分鐘,你們抓緊時間。”
“知道了。”
江哲深吸一口氣,又連著三道指芒射出。
速度快如閃電,準頭也是一絕。
眨眼間,淡橙色的指芒就把它的腦袋打得稀爛。
剝皮鬼沒了皮膚,從那血肉模糊的樣子也看不出表情。
它倒在地上迅速乾癟,就像被風乾的稻草。
“不對。”
“小心,這隻詭異不是本體!”
江哲迅速環顧四周,警惕地掃視可能藏詭的地方。
系統都沒提示他獲得了詭異之力!
不對勁!
這隻詭異絕對沒死!
“呼..呼。”
剝皮鬼暫時被擊退,要命的上吊繩也消失不見。
李貴適時收回了他的紅蓋頭。
斷河掉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問道:“怎麼樣,解決了嗎?”
回應他的是周圍環境的突變。
空氣急劇變冷,剛才還陽光燦爛,轉眼間花灣村上空就被烏雲籠罩。
皮膚慘白的村民從對面屋子走出來,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麻煩了!”
朗元勾了勾手指,在場的十多個古裝詭異嚴陣以待,準備出擊。
就在他要下令攻擊的時候,第二隻詭異從院牆外探出腦袋。
這人他們可不陌生。
“這不是村長嗎?”
江哲一點都不慌,兩隻詭異還威脅不到他。
從牆根探出頭的,正是昨晚向陳制索要600萬鉅款的花灣村村長。
他還戴著那頂深藍色工帽。
只不過眼眶裡空蕩蕩的,沒了眼珠,臉上掛著一行乾涸的血淚。
李貴掃了一圈四周,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
密密麻麻的詭異從村子各個角落鑽出來,男女都有。
他們大部分人,昨晚四人在草垛裡就見過,都是參與勒索的村民。
“有辦法跑嗎?”
“懸了!”
“你們看天上是什麼?”
聽到斷河的話,江哲抬頭看了一眼。
天空被黑得像墨一樣的烏雲蓋住,裡面還夾雜著好多香灰和燒剩下的黃紙碎屑。
這團烏雲把花灣村罩住,就像一層巨大的蛋殼,把幾人給困住了。
江哲對這招可不陌生,替死詭也用過。
剝奪感官和隱藏身形,是詭異常用的兩招,再就是弄出濃霧封鎖空間。
被關在裡面的活人根本跑不掉,要是衝進霧裡,很容易就迷失方向。
轉來轉去最後發現,自己還在原地。
“它們好像不敢靠近那間屋子!”
“快走!”
大概離他們幾十米的一個小院,就像一片淨土。
在這詭異扎堆的花灣村,這裡一隻詭異都沒,特別顯眼。
四人靠著古裝詭異的掩護,拼命跑到那個院子,在院裡站定。
身旁的詭異一直盯著他們,眼神裡滿是惡意和陰毒。
不過它們好像受到了某種限制。
只能站在院牆外面,不敢進院子發起襲擊。
“這是什麼地方?”
朗元喘著粗氣,眨眨眼問道:“它們為什麼不敢進來?”
“這裡..是陳制的家。”
“我猜這些詭異都是被他殺的,所以對這地方天生恐懼。”
結合當前的情況,江哲大膽推測。
斷河摸摸頭上的圓帽子,順著思路說道:“你是說,他們被變成詭異的陳制幹掉了,所以不敢靠近這屋子?”
“對。”
“沒道理啊。”
朗元喘勻了氣,也認真起來。
他挺直身子,把身上的斗篷脫掉說:“這麼個詭異橫行的地方,沒理由會有這種安全的地方。”
要是詭異不想殺他們,根本沒必要露面。
“除非這隻詭異這麼做有目的。”
“比如..”
江哲指著身後倒塌的房屋說:“它或許想讓我們也經歷一遍,生前經歷過的痛苦?”
這院子詭異進不來,就好像是詭異故意引導他們來這兒。
來就能活,離開就死。
“照你說的,陳制都經歷了什麼?”
“咱們又該怎麼模仿?”
“大家想想,陳制從城裡回村養老,第一件事就是回這破房子。”
“就跟咱們現在一樣。”
江哲摸摸下巴,沉思道:“我猜他第二件事,應該是打掃院子,修繕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