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分頭行動(1 / 1)

加入書籤

“是誰?”

“快去翻監控!”

赤夫一臉驚詫,震怒的拍著桌子說道。

他們的據點守衛嚴密。

從500米開始,每50米都有一個攝像頭,覆蓋全域!

只要這個影子在影片裡出現,就不可能逃得過攝像頭的捕捉。

“別擔心,隊長。”

“咱們不是還有‘那個’嗎?”

通訊員口中的那件東西,是一條詭異風鈴。

他們將這串詭異風鈴掛在了大門口,只要有除了神廟組織以外的進入車間,風鈴就會觸發。

風鈴一響,規則觸發。

風鈴中的詭異立刻會出現,對侵入者發動可怕的詭異襲擊。

這東西,並不是每個據點都有。

它歸赤夫私人持有,他呆在哪個據點,風鈴就會被掛哪裡。

如果換地方執勤,就會把這串風鈴給帶走。

“也是。”

“不過這玩意可擋不住厲害角色。”

“只能起到拖延作用。”

赤夫想到詭異風鈴,頓時會心一笑,用這玩意守門的確讓人安心。

上次除靈社一位中隊長來此做客。

赤夫忘記和他交代。

他在裡面等的焦躁不已,這人卻遲遲不來,後來打電話方才曉得。

這位可憐的中隊長,被詭異風鈴糾纏了兩個小時。

手段用盡,小命差點沒丟下。

最後他還是找了其他中隊長來,兩人合力才勉強逃脫。

“嘿嘿!”

“不過哪怕是厲害角色,風鈴頂個三五分鐘不成問題。”

“不枉老子拼上性命去搶它。”

赤夫笑了笑,擺手道:“你們清點好資料資料,我等會出去看看,情況不對及時撤退。”

他就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等著侵入者上門。

只要這人一觸犯風鈴的規則,赤夫立刻出門,配合詭異將這人拿下。

“怎麼還不來?”

“人呢?”

“你是在等我嗎?”

赤夫聽見聲音,轉過頭和江哲的目光對上。

他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的掃視著在場眾人道:“還不錯,你們是第一個能發現我靠近的據點。”

詭異紙馬經過強化,由內而外散著強大的詭異氣息。

它通體毛髮潔白無比,像是山頂的積雪。

馬鞍和馬鐙也不似從前簡陋。

橙黃的馬具像是黃金打造,墊子是柔軟的動物皮毛,中間寫著一個精緻的“奠”字。

馬眼只有眼白,不見黑色,看上去詭異恐怖。

江哲坐在馬背上,心裡泛起一陣波瀾。

“幸好剛才是穿牆進來的。”

“沒走正門。”

“不然還真有可能觸發詭異風鈴!”

詭異紙馬經過強化之後,除了樣子變了,速度變得更快之外,還覺醒了兩個新能力。

其一,可以變化出詭馬分身,交由他人臨時駕馭,只不過最高掌控權在江哲手裡。

其二,騎上詭馬可以穿過非詭異物質,在城市奔跑無阻!

撞上牆壁,車子,可以自然穿過。

而且不怕被人發現!

因為速度太快,普通人只能看見一道淡淡白影。

“你就是江哲?”

“哼!”

赤夫雙眼微眯,不再探究此人是如何進門的了。

大家都是馭詭者。

江哲有自己的辦法,不足為奇。

“你來這裡是想幹嘛?”

“不幹嘛!”

“來看看你們。”

“哦?”

赤夫眉頭緊鎖,語氣嚴肅道:“請離開這裡,神廟組織不歡迎你。”

“還有,我們各個據點間突然聯絡不上了,是不是你乾的?”

“呵呵!”

江哲雙腿一夾,紙馬轉身載著他穿過牆壁。

頓時消失在眾人面前。

留下目瞪口呆的赤夫,摸不著頭腦道:“這廝難不成得了失心瘋?”

“咳咳。”

通訊員咳嗽兩聲,擦擦冷汗無力道:“這人可真恐怖,幸虧沒對我們下手。”

江哲不知道抽什麼瘋,闖進據點什麼都沒做,只是看看就走了。

赤夫輕蔑的擺擺手,咳嗽道:“咳咳,我還在他哪敢動手?”

“不對勁,我怎麼咳嗽了?”

“小李。”

“你去把空調開高點。”

“咳咳咳..”

通訊員小李臉色蒼白,搖頭道:“隊長,我起不來,腿有點發軟。”

他還以為是自己膽小,被江哲嚇的腳軟。

但這種情況不止發生在他一人身上。

據點的通訊員和研究員都開始咳嗽,聲音此起彼伏,在空蕩的車間裡迴盪著。

.......

李洞陽的身影也在江市出現。

他從黃平礦場離開後,在江市暫時落腳,半個月後就去到了其他城市。

十六歲的李洞陽心高氣傲,接連向排名更高者發起挑戰。

一個月,戰鬥三十五場。

勝二十一,敗十四。

李洞陽在榜上排名飛速上升,目前處於113名。

“江哲。”

“我已經幫你處理了一個據點,你我兩清。”

“從今以後我不欠你。”

這次他願意出手,是打算償還江哲帶他走出夜同的人情。

按照約定,只要幫他處理一個據點。

二人間的人情債兩清。

江哲騎在馬上,風聲從耳邊呼呼刮過。

他愣了一下,條件反射道:“這可不行,咱說好的不是處理兩個嗎?”

“......”

“你想想,如果沒我帶你,你怎麼知道車什麼時候靠站?”

“估計你這會還在夜同市亂晃呢。”

“......”

“你別太過分!”

“幫幫忙,再幫我處理一個。”

江哲拉了一把韁繩,馬蹄停了下來。

這附近是一個很大的汙水處理中心,神廟組織的另一個據點就在其中。

他站在水坑旁邊,笑眯眯道:“人這一輩子不就這樣嗎?”

“我有事你來幫忙,你有事,我也來幫你。”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對付神廟組織嗎?”

“因為向元思,他妹妹被神廟的孫子抓了。”

“然後呢?”

李洞陽沉默片刻,開口道:“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和他不熟。”

“我又能得到什麼好處?”

“沒好處。”

“如果非要說好處,那就是多了我這個朋友。”

江哲下馬,走到河邊叼上一根菸道:“我今天豁出命幫他,明天你有事,我也一樣豁出命幫你。”

他的這個邏輯很幼稚,畢竟江哲也只是個一二十歲的大學生。

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也沒有遭受過背叛。

大多數人在一開始,都會這麼純情。

但在經歷不好的事之後,才會慢慢發生改變,直到最後冷漠到只顧自己。

這沒什麼錯,只是一種無奈而已!

但江哲很幸運,沒有經歷過這種無奈。

“我知道了。”

李洞陽點點頭,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有說結果,沒有說過程,沒有說方向。

但江哲知道他一定會認可自己的想法,因為現在呆在李洞陽身體裡的是16歲的他。

少年血未冷,說直白點就是好騙..

要是讓他知道,江哲和向元思簽了一份不平等條約之後,還不知道得有多無語。

說好的互幫互助呢?

說好的豁出命呢?

淨扯淡!

你這是饞他腦袋裡的知識,下賤!

李洞陽把手機揣進口袋,目光掃向身後的詭異白馬。

江哲為了方便大家趕路,特意讓紙馬分出幾匹分身,給參與行動的每人分了一匹。

“得~!”

李洞陽翻身上馬,膘肥體壯的紙馬翹起前蹄。

它簡單辨認了一下方向,衝著最近的據點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李貴和夏如秋也在行動。

他們的目標,是城陽市附近的神廟組織據點。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