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享受三位花魁伺候(1 / 1)
“乾爹英明!”
成公公逮住機會就開始拍馬屁。
侯公公對此更是十分享受。
“走,我們且進宮去!”
“......”
“什麼?東廠?”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姜紫鳳黛眉微蹙,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這群閹黨是想成立自己的獨有武裝軍隊!
“還請陛下恩准!”
侯公公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以往女帝可是對他言聽計從。
“準!”
姜紫鳳點點頭,現在的她還沒有和這些閹黨正面對抗的實力。
只能暫且虛與委蛇,暗中圖謀積蓄力量。
“多謝陛下!”
得到恩准的侯公公微微一笑,走出大殿,立刻揮揮手將成公公召到身邊。
“立刻傳下陛下的旨意,召集人手建立東廠!”
“是,乾爹!”
“......”
三日後,火銃已經建造完畢。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火銃,封瑜心中這才微微有了些許安全感。
“七步之內,刀快!”
“七步之外,槍又準又快!”
隨後,封瑜找來管家。
“為我準備好馬車,裡面鋪好綢緞!”
“另外,瓜果蔬菜一定要帶的齊全!”
“將教坊司和之前那幾位花魁都帶上!”
聽著封瑜喋喋不休,管家連忙跪在地上。
“相爺,使不得啊!”
“如今相爺受了皇命,那是要處理國事的!”
“豈可帶花魁出行,豈不是洛人口舌?”
“況且,相爺處理國事日夜操勞,哪還有心思與花魁玩樂?”
封瑜頓時板起臉道:“你是相爺我是相爺?”
“本相要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
“處理國事,亦不能忘記勞逸結合!”
“否則,積勞成疾,本相豈不是會一命嗚呼?”
封瑜一番話將管家說的啞口無言,只得乖乖前去照辦。
待到管家走後,封瑜走到幾位花魁面前,勾起其中一位的白嫩下巴:“你們,可願意跟隨本相前往浙東?”
“奴婢願意!”
封瑜給的錢可比青樓給的多多了,還沒有抽成。
況且,這可是當朝丞相,權傾朝野。
若是服侍的好,說不定還能贖回自由身,一步登天。
“好,甚好!”
封瑜笑著將幾位花魁攬在身邊。
“以後,本相給你們重新命名!”
“紅葉,蓮花,白鳳!”
“如何?”
三位花魁一起道了個萬福。
“多謝相爺賜名!”
誒!
對味咯!
封瑜眯起眼睛躺在椅子上,享受著三位花魁的伺候。
捏腿,揉肩,喂水果。
前世某位晶晶的臺詞瞬間浮現在腦海中。
不開心,活一萬年也沒用!
開心,活幾天也足夠!
......
“帶花魁去浙東辦事?”
得知訊息的姜紫鳳差點一口氣沒有換上來,俏臉微微變色。
一股怒火在眼眸中不斷閃爍。
這樣的人,怎麼就能夠被稱作賢臣呢?
怎麼就能夠維持住大齊多年不倒呢?
這說不通啊?!
姜紫鳳按捺住自己親自前去看看那位賢臣丞相的心思,開始琢磨著為自己培養心腹。
現在皇宮之中就沒有人站在她這邊,這就導致她無人可用。
一旦想要做什麼,必定先被那些閹黨知曉。
“傳旨,即日起從宮外選出一批太監進入內廷!”
“朕,要親自排程!”
“......”
“丞相大人,該啟程了!”
眼看又過去了數日,侯公公按捺不住。
直接帶著司禮監的人闖入相府,看著沉浸在女色之中的封瑜有些發愣。
而被打斷的封瑜顯得十分惱火。
“本相的府邸,你們不經過稟報就敢擅闖?”
“叉出去!”
侯公公甩開上前的僕人,寒聲道:“丞相大人,咱家是過來通知你的!”
“該啟程浙東了!”
“你在教本相做事麼?”
封瑜閉著雙眼,完全不想搭理這個死太監。
只要不是聖旨,沒人能夠催促的動他。
“你......”
侯公公眼神不善,透露著無盡的殺意,但在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壓制下來。
這畢竟是京城,對面是權傾朝野的丞相。
自己還不能明目張膽的對他怎麼樣。
等他離開上玄京,呵呵......
“送客!”
封瑜一點面子都不打算給這個死太監。
他的目的就一個,擺爛享受!
任何阻礙自己擺爛享受的人和事情都會影響心情。
“丞相大人,咱家可要提醒你,大齊不是您一個人的大齊!”
言畢,侯公公轉身離開。
半晌,封瑜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隙。
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威脅老子?
等老子有機會,一火銃轟開你的腦袋!
對於這群橫行朝野,霍亂天下的閹黨,能殺則殺!
自己雖然擺爛,但也不至於讓一群沒雞雞的人欺侮到自己頭上!
“管家,準備好車架隨從,明日啟程!”
“......”
封瑜足足準備了三輛大馬車。
第一輛白天和花魁玩耍用。
第二輛晚上和花魁玩耍用。
第三輛玩累了和花魁休息用!
後面跟著三十名親信士兵。
本來封瑜是不想帶的,手上有一把火銃足以震懾很多宵小之輩。
但是架不住這些親信士兵對相爺的狂熱,生怕相爺在路上出事。
“紅葉,我們走到什麼地界了?”
封瑜躺在紅葉的懷中,享受著軟彈。
紅葉在進入青樓前,是一個地方軍的小將領,只可惜打了敗仗被撤職。
無奈返回上玄京,卻發現家裡也被查抄,窮困潦倒無數天。
最終被賣進青樓。
能文能武,身材飽滿,深得封瑜的喜愛。
“相爺,我們已經出了上玄京地界,這裡屬於河間府!”
紅葉看著窗外,輕聲答道。
“相爺,河間府多響馬。”
“不如我們儘早前往驛站休息吧!”
“好!”
封瑜翻了個身,將頭埋在紅葉胸前,沉沉睡去。
臨近黃昏,車隊到達驛站。
接待他們的是一名不入品的小官。
德雲一路小跑,跪在馬車下。
“恭迎相爺!”
“起來吧!”
封瑜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處在荒野中的驛站,嘴角抽了抽。
“你這驛站不在城池中,卻為何在荒野中?”
“相爺,這都是朝廷的意思啊!”
“相爺恕罪,相爺恕罪!”
德雲跪在地上拼命磕頭,還以為自己使得相爺不快。
天下誰人不知,女帝年幼頑劣不堪,只有相爺擔當大任,扶大廈於將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