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出發北境(1 / 1)
“相爺,北境流放之地雖說是北境,但是距離燕王駐守的北疆很遠!”
“實際上在東北方,流放之地的北部,即便是大齊的鐵騎,也從未涉足過。”
“而且氣溫高度嚴寒,很少有人能生存下來!”
張子楓偷眼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封瑜,心中不由得肅然起敬。
相爺哪怕為國事操勞到這般地步,依舊還堅持著聽他說。
簡直是大齊所有官員的楷模!
“在流放之地,一共有三百多戶人家,歸下官所在的衙門管轄!”
“而那些囚犯,則是身上帶著鐐銬枷鎖,終日生活在冰天雪地中,自生自滅!”
“近些時日不知為何,囚犯忽然集體衝擊村莊,造成多戶人家的傷亡!”
張子楓頗為慚愧,頭顱越來越低。
“下官所在的衙門只有三五十人,根本無力阻止那些囚犯!”
“那些囚犯有多少人?”
“大約有一千多人!”
“噗!”
封瑜一下子將口中的茶水噴出來,目光灼灼的看著跪在眼前的張子楓。
三五十人!
一千多人!
讓他率領西廠的人過去將一千多人處理了?
特麼得這是誰處理誰啊?
封瑜撓了撓後腦勺。
忽然就不想去了!
“朝廷軍隊有限,分不出太多的人前往北境!”
張子楓頗為為難:“之前也去了幾批衙役,但是很快都被那些囚犯給活生生打死......”
封瑜嘴角抽搐。
所以就特麼的讓老子去?
老子在上玄京好好地享受,直接給老子來個發配是吧?
“相爺,您要不再多調遣一些人手?”
“下官那邊實在是沒有人手,無法保證相爺的生命安全啊!”
“罷了,不必!”
封瑜擺了擺手。
自己身邊西廠的這些姑娘,他信得過。
每人一把火銃,再加上手雷。
足以應付那些身披鐐銬枷鎖的囚徒了。
再多的人,恐怕會留存自己擁有火銃的證據。
屆時,自己恐怕真的就是欺君之罪了。
“相爺高義!”
“下官佩服!”
張子楓叩首,心中無比激動。
果真是大齊柱石,大齊第一賢臣!
自己去郡城官府求了多次,那群官老爺都不肯支援。
相爺不多要一兵一卒,帶著自己的部下便敢於前去應對上前窮兇極惡的囚徒。
“待本相置辦一下行程所需的衣服,這便出發!”
“是,相爺!”
封瑜嘴角微微翹起。
極寒之地。
那他的光腿神器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
三日後。
在張子楓驚詫的目光中。
三十多位姑娘集合完畢,整齊的站在院子裡。
“相爺,我們就,帶這些姑娘前去?”
張子楓說話都有些磕磕絆絆。
所謂的西廠,就是這些姑娘組成的?
“正是!”
封瑜笑眯眯的欣賞這些姑娘的軍姿。
個子高挑,胸膛飽滿。
不錯不錯!
“有何不妥?”
看著封瑜笑眯眯的樣子,張子楓忽然領悟。
都說相爺一貫喜歡使用麻痺戰術。
想必此次定然如此。
帶一群姑娘前去,定然是容易使得那群囚徒放鬆警惕。
甚至產生一些邪惡的心理。
此時,相爺再設下埋伏,必然可以將那些囚徒全部處理掉。
張子楓的眼前似乎已經出現了相爺站在高臺上,下方滿是囚徒屍體的場景了。
“張大人,相爺在問你話呢!”
沐月輕聲提醒道。
“啊!哦哦!”
“並無不妥!”
張子楓這才回過神來,連連拱手。
看著封瑜和一眾姑娘登上馬車,張子楓也騎馬隨後而行。
心中對封瑜更加欽佩。
如果北境之地的囚徒得到相爺前來的訊息,必定會提前進行準備。
而一般這種情況,都會選擇騎兵開路,疾馳而去。
相爺反其道而行之,用馬車緩緩前行。
即便是那邊的囚徒設下埋伏,也是會等的筋疲力竭。
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相爺高明啊!
手下見到張子楓嘴角始終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當即好奇道。
“張大人,您看起來似乎心情很好呢?”
“那是自然,有相爺出馬,北境之事可平啊!”
......
“想平定北境,那得問問咱家答應不答應!”
城樓上,侯公公雙手負於身後,一臉得意的看著車隊遠去。
“乾爹,我們要在半路動手?”
“呵呵,不急!”
侯公公冷笑一聲:“此去北境路途遙遠,中間州縣有不少我們的人!”
“我們可以慢慢的圖謀動手!”
“但是記住,一定要等他的火銃不在手上再動手!”
“確保一擊必中,萬無一失!”
“乾爹放心,我聯絡到了一位頂級強者!”
“有這位出手,萬無一失!”
成公公笑的很陰險。
但看到他這副笑容,侯公公心中沒來由的咯噔一下。
“你......找的誰?”
上次也是同樣的地方,成公公同樣如此笑著保證。
結果直接將他氣的暈厥。
“乾爹放心,此次我是和江湖殺手組織血月樓做的交易!”
侯公公聞言,頓時心神一震。
“血月樓?”
“你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成公公笑著伸出三根手指。
“唔!”
侯公公頓時身形一晃,伸手揉了揉眉心。
有些肉疼。
“乾爹放心,這位可是超越六品的頂尖強者!”
成公公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
“我不僅付出了金銀的代價,更是......”
在侯公公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兩人同時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
“如此說來,我們的丞相大人必定是在劫難逃!”
“這是自然!”
“很好!”
車隊行進了十幾天,前方官道上忽然出現許多難民。
面黃肌瘦,身形佝僂,或坐,或躺在官道兩邊,雙眼無神。
“相爺,此間發生了什麼啊?”
紅葉看著餓殍滿地,頗為不忍。
“想必是發生了災難,導致流民遍地!”
封瑜挑開窗簾輕輕瞥了兩眼,隨即將窗簾放下。
他不是原身那個以天下為己任的封瑜,哪怕看到再多的難民也不會心動。
老子是來享受的,這些事情輪不到老子操心!
“相爺,您不打算管一管嗎?”
紅葉咬著嘴唇,眉宇間有些憂慮。
行伍出身的她,有一種天然的家國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