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她跑什麼(1 / 1)
朱彪從懷中摸出來一個硃紅色的請柬遞給封瑜。
眉飛色舞道:“在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將請柬從那群公子哥手中搶到!”
“你不是七品高手,如何還能費勁?”
封瑜嘴角一抽,恨不得一腳將朱彪踹出去。
自己好不容易打消了去百花宴的想法,結果這傢伙反手就把請柬給自己弄回來了。
這下還有什麼不去的理由。
“那些畢竟都是世家大族的公子哥,萬一傷到不太好!”
朱彪笑了笑,將請柬放在桌案上。
“相爺,在下做的如何?”
“好,那是真的好!”
封瑜恨得牙根癢癢。
“如此便好!”
見到封瑜的樣子,朱彪心中微微一笑。
看相爺這激動的樣子。
誰說相爺就毫無慾望了?
這不就找到了麼?
原來相爺喜好女人,從此以後自己從這上面下手便是了。
“相爺,在下也想去百花宴上耍耍,不知相爺能否......”
朱彪搓了搓雙手。
“你在相府待著!哪裡都不許去!”
封瑜臉色一黑。
看著封瑜遠去的背影,朱彪撓了撓頭,微微一笑。
陛下曾經說過,相爺是文人,很多時候說話都不能只理解表面意思。
如今相爺說不讓自己去,卻倒揹著手離開,將請柬留在桌子上。
這豈不就是在暗示自己前去?
朱彪拍了拍胸脯:“還好還好,相爺說話果然需要仔細琢磨!”
黃昏時分。
沐月和淑妃娘娘跟隨在封瑜身邊,進了紫禁城。
“相爺,這是後宮的盛會,奴婢這種身份前去,是不是不太好?”
沐月聲音微微有些弱。
“沐月姑娘說哪裡話,你是相爺身邊的人,不再是什麼奴婢了!”
淑妃娘娘笑道,她心中也對這個心思玲瓏的姑娘喜歡得緊。
“娘娘所言,都是我的心裡話啊!”
封瑜笑道。
人生得一兩紅顏知己,夫復何求?
很快,眾人來到後宮之中的百花廳。
“奴婢叩見相爺,淑妃娘娘!”
守門的侍女微微躬身行禮。
“後宮之中竟然還有如此氣派的地方,我白日來此,竟然未曾發現!”
進入大門後,封瑜環顧四周。
百花廳建立在一片大型池塘之上,池塘中百花盛開。
燭光閃爍著每一個座位上,將整個百花廳照亮的如同白晝。
“相爺,您挑選一個座位吧?”
淑妃娘娘笑道:“妾身便跟隨相爺了!”
以往這種百花宴,她都是沒有興致參與的。
她性子比較清淨,還是喜歡獨自待在瀟湘苑中。
“就這個吧!”
封瑜指著一個角落的涼亭笑道:“這裡雖然有點偏,但地勢較高,正好可以一覽全場!”
“好,那邊依相爺的!”
封瑜和淑妃落座,沐月則是殷勤的將茶水倒好,垂手立在封瑜身邊。
“坐下吧,沐月!”
“在我身邊不必拘謹!”
封瑜掃了一眼其餘娘娘貴妃身邊的侍女,便知曉了沐月站著的原因。
“可是,相爺,這......”
“本相叫你坐下,你坐下便是!”
“是,相爺!”
“咦,這不是淑妃妹妹麼,怎麼今日有空來百花宴了?”
忽然,一道嫵媚的聲音響起。
隨即一個體態豐腴,濃妝豔抹的女人走進涼亭,身後還跟著兩個低眉順眼的侍女撩起裙襬。
盡顯貴族姿態。
淑妃娘娘面對其餘人時可沒有面對封瑜那麼溫柔,聲音無比清冷,不帶有絲毫感情。
“宋貴人,難道這百花宴我不能來?”
“當然能!”
宋貴人隨後看向封瑜:“想必這位就是我大齊柱石,相爺了吧?”
“妾身在這裡見禮了!”
“貴人不必多禮!”
封瑜微微頷首,從淑妃娘娘對她的態度就能夠感覺出來,這娘們肯定不是什麼好鳥。
“呵呵,外界都說相爺與淑妃娘娘關係密切,是因為南宮家族啊......”
宋貴人也不惱怒,只是在兩人面前踱來踱去。
聲音中充滿挑釁。
“南宮家族可是當年的罪人家族,從上到下,無一不是帶罪之身!”
“相爺,接近這樣的家族,您可要考慮好啊?”
而在另一個角落的涼亭,帷幔遮住裡面。
“侯公公,宋貴人就這樣上去出言挑釁,會不會有些不妥?”
“畢竟相爺手中可是有一樣恐怖的殺器!”
“萬一......”
“你擔心什麼?”
侯公公撇了一眼正在給自己捏肩的張貴妃。
順勢摸了一把白皙滑嫩的玉手:“咱家做事,自有分寸!”
“而且,咱家已經提醒過她,想必她自己也能掌握好尺度!”
“這......都依公公所言!”
張貴妃微微頷首。
“安安心心跟著咱家,以後你哥哥不會只是一個將軍,很有可能掌管全國兵馬!”
“成為真正的兵馬大元帥!”
“你,也可能不再侷限於貴妃的位置!”
侯公公的話充滿誘惑性。
張貴妃聞言,頓時大喜,捏肩的手法都輕柔了許多。
“真的嗎?妾身謝過公公了!”
“嗯!”
“百花宴結束以後,記得來找咱家!”
張貴妃聞言,眉宇間閃過一抹羞澀,但很快便掩飾過去:“是,公公!”
對封瑜和淑妃娘娘一頓輸出的宋貴人,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心中不由得有一點點緊張。
畢竟侯公公說過,相爺手中有一逆天殺器,可十幾步外抬手間輕易取人首級。
殺人於無形之中。
自己只要看到相爺的手有所動作,便及時撤離。
宋貴人觀察著封瑜,發現對方死死的盯著自己,眼神深邃,但卻始終一言不發。
不好!
宋貴人心中咯噔一聲。
他不會真的想佔大庭廣眾之下殺了自己吧?
這位可是相爺,當今女帝的相父。
她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後宮女人,女帝想來也不會為她出頭。
整個涼亭之中瞬間寂靜下來,落針可聞。
封瑜依舊死死的盯著她。
在宋貴人驚慌的目光中,封瑜微微抬起手,伸進衣服中。
不好!
他真的要動手!
宋貴人轉身便跑,甚至顧不得拖沓在地上的裙襬。
摔了一跤,頭也不敢回。
在兩個侍女驚詫的目光中跌跌撞撞的跑遠。
“啊?”
封瑜一怔。
一時間沒想起來如何將這女人趕走,於是他只好全程都在看腿。
剛剛只不過是想從衣服中摸出癢癢撓。
她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