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血具與垢界者(1 / 1)
在得到戴瓊的允可後白逸問道:
“鬼是不是也存在著人性,存在著可交流溝通的可能?”
聽到這話,新人們呆了一下,望向戴瓊,後者點頭道:
“你能注意到這個問題相當不簡單了,要知道我們詭橋世界中會遇到的鬼形形色色,並不是所有的鬼都是致死性的,當然也有部分可溝通的鬼。一般在中高階試煉中這種鬼的數量會多些,低階試煉也偶有。”
戴瓊接著聲音陡然冷了下來:
“但是,不是所有的鬼都是可以溝通的。千萬不要嘗試與不確定的鬼進行溝通,這很有可能觸發直接的殺戮!相信你們也發現了,一般而言鬼都受到殺戮規則的影響,在不觸發殺戮規則的情況下,鬼一般無法對你們動手。”
“但是……如果你們距離鬼很近,它們是可以在不受殺戮規則的限制下對你們出手的!”
說到這裡,白逸原本有些跳脫的心思頓時沉寂了下來。
果然,在詭橋世界中,溝通是有“成本”的!
“對了,你們有沒有拿到【血具】?”
疤臉男丁爆好奇的問向新人們。
“什麼是血具?”趙龍有些不解。
“【血具】就是詭橋世界對蛛巢客的一種獎勵機制,如果你完成了試煉,是有機率獲得這種特殊的獎勵的。它的作用主要是來剋制鬼的。一般分為偵測、拒止、彌妄三種用途。”
“有了【血具】你們在詭橋試煉中的容錯率就會提升,能夠提前發現鬼,短時間限制鬼的行動或者消弭鬼對你的消極干擾。”
戴瓊說完,掃視白逸三人,接著從白逸的胸前口袋中拿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乾癟的手掌皮,掌皮上有著大片的乾涸血跡,中心部位有著一小團浮動的黑光。
“白逸,你的運氣不錯,拿到了一枚【血具】。你們注意,能夠從詭橋世界中帶出的,有這種黑光特徵的就是血具。”
“一般來說呢,詭橋試煉中表現的最好的人有更大的機率得到【血具】,當然這也不是一定的,詭橋世界有時候也會饋贈一些傻瓜血具的。”
“很明顯,你不是傻瓜對吧。”
戴瓊笑著挑起白逸的下巴,一臉輕浮。
其他人見此也是笑出聲來。
“戴姐別搞了,新人你就別嚯嚯了,我丁爆還不夠滿足你嗎?”
“刀疤爆,你是不是想死!”
……
幾個蛛巢老人鬧成一團,只留下一臉呆愣的白逸和看戲的劉趙二人。
氣氛一下子變得歡快了起來。
午餐時間到了,豪華餐桌上擺滿了美味的食物,七人吃的不亦樂乎。
“下一次你們的詭橋試煉,我會帶你們一趟。”
戴瓊翹起腳,吐著菸圈,看向白逸三人,其他蛛巢老人們也不意外。
“真的嗎?戴姐,你真是我的親姐啊!這下有大腿抱咯!”
劉季宇一臉興奮望向對方修長的大腿,道。
戴瓊作為19號蛛巢裡面唯一過了“七劫試煉”的高手,其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有了這樣一尊高手帶隊,他們這些新人活過第二次詭橋試煉的可能性就會大了許多。
“戴姐,老人可以帶新人,那我們的十劫試煉又怎麼算呢?”
白逸眉頭一皺,對此很是關心。
“每個人自己的十劫試煉都是獨立的,也就是說我帶你們過你們的試煉,不會影響到我自己的後續詭橋試煉。”
戴瓊解釋道:
“你們這些新人也不要掉以輕心,老人帶新人詭橋試煉的難度會有不同程度的提高。大意的話,一起死在二劫試煉裡也不奇怪。”
她的話音森冷,一下子就打消了劉季宇等人的輕視之心。
“帶你們主要是方便你熟悉一些潛在的規則,這也是我們19號蛛巢的慣例。”
戴瓊笑著說道。
“所以,戴姐也被老人帶過吧?”趙龍笑的很憨厚。
“戴瓊叼起一根細煙,答道:
“當然。”
“那他們人呢?”劉季宇有些好奇。
“都死了。”
說到這裡,戴瓊美眸中有些寂寥,抽菸的表情也有些頹廢,其他人的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白逸心中猜猜測,蛛巢的老人或許對戴瓊這些人來說,有過深刻的記憶吧。
吃完飯已經是下午兩點,白逸和劉季宇、趙龍各自挑選了一間房間休息區了。
而戴瓊這些蛛巢老人們,卻是坐在大廳裡商議起來。
“戴姐,你說的事情確信無疑嗎?”
平日裡有些囂張的丁爆,這一刻臉上多了幾分憂慮。
戴瓊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咬著菸嘴道:
“這件事情我和斌子已經反覆檢查過了,蛛巢確實有活化的跡象。”
訊息得到確認,四個老人再度陷入了沉默中。
煙是一根一根的抽,酒是一杯一杯的往肚裡灌,一種壓抑的氣氛在蔓延。
最後,還是戴瓊主動開口:
“你們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上一次蛛巢的老人就是被【垢界者】殺死的,蛛巢活化只會越來越嚴重,最終那些傢伙就會像嗅到了血味的鯊魚一樣攻進來。在次之前我們要做點什麼,否則的話,大家恐怕都難活下。”
戴瓊的聲音聽起來柔和軟膩,但是無聲沉重感卻縈繞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上一批蛛巢老人死亡的場景歷歷在目,當時最厲害的老人已經是過了八劫試煉的強者。
然而,在面對【垢界者】時候是一樣的脆弱。
他們這批老人還不如上一批人,如何能從這樣的險境中倖存呢?
一時間無人發話。
“蛛巢的活化應該還有幾個月的時間,我們還有機會。再說,也許這次活化只是個意外。”
西服男羅斌安慰眾人道,他的聲音有著讓人心平氣和的力量。
只是這麼一說,眾人倒是沒有之前那麼憂慮。
“這也是我為什麼主動提出要帶白逸他們過橋的原因,畢竟如果我們死了,他們會是19號蛛巢唯一的希望。沒有人希望,蛛巢會在我們手裡徹底衰敗下去。”
說到這裡,戴瓊狠狠地吸了兩口眼,挺翹的瓊鼻緩緩噴出煙霧。
沒有人反對,這樣做本就是最好的安排。
牆上的老時鐘滴滴答答響著,白逸在沉睡中被喚醒。
門外的敲門聲很是刺耳,白逸擦了擦眼下床,開啟門立刻看到兩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