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鬼屋逃脫】 引路(1 / 1)
“而與此同時,媽媽或許是不想讓爸爸知道她的遭遇,刻意隱瞞了他與鬼醫的真實關係,最終導致了二人的婚姻破裂。因為受到了醫生注入的鬼氣影響,媽媽的情緒變得非常的暴躁,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在之前的場景裡聽到她暴虐鞭打孩子聲音的緣由。原來她說的痛苦,並不僅僅是心理上的痛苦,也有受鬼氣折磨肉體上的痛苦以及不能自控傷害兒子的那種自責之痛!”
“最後我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媽媽會在這一幕的場景對話中說要離開。原來,她知道自己要死了,為了孩子的病能夠被徹底治癒,捐出了自己的心臟,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真是一個可悲的結局啊。”
白逸長長嘆息,感覺到了強烈的憋屈感。
其他人也在聽到這番分析後,心情變得憤怒而壓抑。
“這特麼的鬼醫簡直沒有一點人性,連畜生都不如,我去他奶奶的腿!”
劉季宇出口成髒,一時間突突個不停。
受到他的情緒感染,所有人對於鬼醫這個角色的憎恨都達到了難以剋制的程度。
“我真的迫不及待想要指證鬼醫了,想看著它死!”趙龍咬牙切齒道。
趙龍雖然是混字頭的,但是心中俠肝義膽仍在,哪見得了這種場景。
眾人各有情緒宣洩,待都平靜了些許,戴瓊才一臉認真的問道:
“現在真相終於大白了,問題是,我們怎麼去找剩下的證物呢?我們可是把別墅翻了個遍,也只找到一個證物而已。”
這話一說,原本有些熱血激盪的蛛巢客們頓時有些焦急起來。
窗外的天黑的越發明顯了,【鬼】隨時回來!
正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前兩段語音吸引的時候,白逸突然拍了拍手掌,打到眾人道:
“我想,我找到了剩下證物的線索了。”
接著,白逸在一眾人好奇的目光中道來:
“第三段錄音中說的那個男人,應該就是王天明。而我們在門口處看到的那個破碎的顱骨,估計就是他的。”
只是片刻,所有人都反應過來。
基於所有劇本關聯角色都會在場景出現的原則,王天明自然就是那個被鬼醫殺死的倒黴蛋。
既然有了方向,白逸毫不遲疑地走出別墅,帶著一眾人來到了門口階梯處。
此時那個破碎的顱骨依舊正對著他們,顱骨面前的血字依舊清晰。
白逸一手拿著【血具】,一手摸向顱骨。
預想中遇險的情況並沒有出現,白逸很順利的就拿到了這枚破碎的顱骨。
顱骨上的血跡已經完全乾涸,內部組織像是完全被掏空,拿在手裡十分輕便。
而當顱骨入手的一瞬間,白逸感覺到這東西有著【證物】的觸感。
略一仔細觀察,白逸就感到了載入顱骨牙縫中的一小縷織物。
“這是什麼玩意兒?”
劉季宇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其他人或多或少有些好奇。
“證物!”
白逸嘴裡蹦出兩個字,眼神卻在一瞬間鋒利起來。
看到這一縷織物,他頓時明白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資訊。
這個資訊,恐怕在最後的指證場景有用,也解決了他一路走下來心中深藏的那個疑惑。
不過現在,他還用不上這東西。
收起一小縷織物,白逸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碎顱骨。
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這塊支離破碎的遺骸被握在手中的同時,竟然詭異的……移動了!
“我曹,這玩意兒太邪門了,白哥,你要不丟了吧,我怕它吸你精氣!”
劉季宇擦了擦腦門,很有些驚恐,其他人也是同樣的狀態。
“如果它就是王天明的話,相信它留下的幫助我們的話應該是真的!”
白逸心中有七八成把握相信王天明有意幫助他。
這個被妻子隱瞞,又遭遇喪妻喪子之痛的男人,如果真是絕情至極的人,斷然不會為兩個死人出頭。
或許是受到了詭橋世界的神秘誘導,又或許是處於自身的不甘,它有幫助蛛巢客的意願。
只是,只剩如此殘軀的王天明,怎麼幫助他們呢?
白逸正思索這個問題,就見掌心的碎顱骨眼中的紅光愈發熾烈,光芒照射在門前臺階,顯然顯現出一排獨特的鞋印。
那對鞋印看起來尺碼偏大,鞋印的邊緣部分呈現出明顯的血跡。
血跡鞋印就這麼一路往別墅內走出,深入內部。
所有人立刻意識到,這或許就是某種提示。
“走吧,抓緊時間。”戴瓊催促道。
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這隻碎顱骨被使用後,周圍環境立馬產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那種變化就好像是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窺伺你一樣,讓人很不舒服。
鑑於暫時沒有異常發生,她也只是捏緊了腰間的【血具】催促眾人快速行動。
舉著碎顱骨一路往別墅內走去,白逸的身後跟著一行人,各個神情緊張。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眾人來到了一樓的儲物室,最終找到了血跡腳印的終處。
似乎是使命完結,這塊碎顱骨迅速在白逸的手中崩碎,最後化為了細碎的粉末飄落在地面上。
紅光消逝了。
眾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知道血跡腳印在眼前的地面處消失,但是他們既沒有找到新的【證物】,也沒有找到出路。
這算怎麼回事呢?
推開其他人,白逸走到了血跡腳印消失的位置。
只是幾步的功夫他就感覺到了異常之處。
“你們看看,這一塊兒地面踩起來是不是聲音不一樣。”
順著白逸手指的方向,眾人望向地面,隨後有人也嘗試了起來。
很快大家就發現了不同之處,腳下的地面才起來更綿軟一些。
趙龍蹲下身子,用手敲了敲附近的幾處地板,很快發現腳下能站兩人的地板敲起來空蕩蕩作響。
“底下有地下室。”趙龍肯定道。
“這個鬼醫生難道是屬耗子的,還特麼在自己家裡打洞,怎麼不他孃的上天呢?”
劉季宇罵罵咧咧走出儲物室也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一把鐵鍬,狠狠地往被眾人標誌的地面鏟去!
哐當!
只聽到一聲脆響,鐵鍬瞬間彈起,木柄砸到撲街寫手鼻樑上。
鼻血噗的一下止不住流下。
“我giao你老母!破鐵鍬也跟老子作對,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