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鬼屋逃脫】 陷死(1 / 1)
類似這樣的遭遇她在之前的詭橋試煉中遇到不少,總有人因為通關在即而放鬆警惕,最後倒在最後一步路上。
白逸也微微點頭,不管怎麼說這一幕出場的有兩隻【鬼】,這本身就有很大的風險,甚至遠超之前的場景。
如果這是最終對抗場景的話,【鬼】的兇險程度肯定會大幅提升。
第一次詭橋試煉中最終boss地毯鬼就曾經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想到這裡,白逸咬著指節皺起了眉頭。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兩隻【鬼】都遵循了之前的殺戮規則。在掌握了它們對應殺戮規則的情況下,蛛巢客應該有極大的優勢。
那麼詭橋世界又會給他們準備什麼樣的危險呢?
一想到這些,白逸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起來。
與之前一樣,辦公區域的搜找工作依舊進行的不順利,眾人仔細檢查完全部的區域,依然沒有找到【證物】。
剩下可搜尋的區域就只有走廊深處的八間房了。
不過對此,大家還有些心悸。
畢竟之前高跟女鬼就的從其中的某間房間走出來的。
如果運氣不好的話,他們甚至可能撞臉厲鬼,沒有【血具】在身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死亡機率幾乎拉滿了。
眾人正在猶豫之際,就聽到白逸再次發聲:
“躲起來吧,算算時間焦鬼應該快來了。”
一聽這話,眾人往時鐘處看去。果然,時鐘第二圈也快轉完了。
找了就近的辦公桌,眾人再度藏了進去。這一次有了準備,大家躲的就順利了很多。
當然這一次,白逸也不用與劉季宇的大腚做抗爭了。
果然眾人剛剛躲好,大門滑輪滾動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面有輕微的震動感,顯然有東西出來了。
白逸從辦公桌下找了一個安全的視角往外看,他所藏身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走廊深處的房間。
也因此他看到走出房門的那隻【鬼】的身影。
那是一個體型臃腫渾身漆黑的怪物,令人感到窒息的是它的身體已經被切割成扭曲麵筋串狀,這傢伙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被剝光了皮膚的臉上顯露出猩紅黝黑的肌肉。
只是看上一眼就讓人有些作嘔。
伴隨著它的出現,整個實驗室裡開始彌散出更加血腥的氣味,還有一股刺鼻的藥味直衝鼻孔。
白逸捂住嘴鼻,確保自己不會發出聲音,然後眼神死死地盯著對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焦鬼似乎也沒發現蛛巢客的存在,繼續在實驗室裡遊蕩著。
“他是在找什麼?”白逸感覺到對方的行動似乎存在著某種目的性,有些奇怪。
白逸還沒有與這一次詭橋試煉的【鬼】有過任何交流,也不知道它們是否存在交流的可能。
不管怎麼說,可交流的【鬼】才是好【鬼】,因為它們像人一樣可以利用!
等待的時間總是格外的漫長。
白逸聽著沉重的腳步聲遠遠進近的響起,知道焦鬼已經遊蕩了有一陣子了。
他不知道還有多久這傢伙才會離開,只是敏銳的他感覺到空氣中的藥味越發濃郁了,眼前甚至出現了一片淡淡的黃霧。
這片黃霧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
突然,白逸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問題。
那就是焦鬼的殺戮法則似乎與那個被他帶走的藥罐子有關。
如今這一幕場景實驗室中並未出現藥罐,也不會被人所觸碰,那麼是否意味著它的殺戮規則不會被觸發呢?
“恐怕並非如此。”
白逸的心中湧起這樣的念頭。
作為目前這一次詭橋試煉中蛛巢客所遭遇的最危險場景,毫無疑問這一幕的兇險程度只會更高而不可能最低。
從這一幕出現的【鬼】的數量達到了兩隻就可見一斑。
如果是這樣,焦鬼的殺戮規則恐怕不僅不會消失,恐怕會以更危險的形式來呈現。
所以這些藥霧,就是焦鬼的殺戮規則?
白逸腦海中猛然閃過一個念頭,又立刻被他肯定。
一定是這樣。
距離白逸三張辦公桌的邊角位置,劉季宇正美滋滋的葛優躺在桌底下。
“別說,這桌子還是一個人躺著舒服,安逸!”
撲街寫手摸了摸自己本就不富裕的頭髮,心道。
剛才與白逸擠在那麼狹窄的空間,不僅讓白逸很難受,也讓他很是不舒服。
他這肥碩誘人的大腚哪裡經受過這樣的羞辱。
現在就好了,劉季宇獨享一張大桌,美滋滋的等著焦鬼離開,然後跟著白逸一路闖就行了。
不過他有些奇怪的是,實驗室裡什麼時候飄起了淡淡的黃霧。
霧氣聞起來藥味十足,也不知道是什麼成分。
漸漸地,劉季宇發現焦鬼沉重的腳步聲漸漸走遠了。
大約兩三分鐘後,完全聽不到任何的腳步聲了。
“哦豁,麵筋鬼走了?”劉季宇心中一喜。
不過他並沒有鑽出辦公桌,而是又等了兩分鐘的樣子,這才偷偷湊著腦袋往外望去。
只是他剛從書桌裡探出腦袋,就發現頭上有股淡淡的涼意。
往上瞄了一眼,
嚇的魂飛魄散!
辦公桌面上正有一張有著猩紅黝黑的怪臉看向他。
焦鬼正俯下身子低頭望著劉季宇,眼神中流露出殘忍的笑意。
“嘻嘻嘻……你在找我嗎?”
清脆的聲音落下,劉季宇嚇的從頭涼到了腳。
他正要從辦公桌裡竄出來逃走,卻發現焦鬼的身體捲成了麵條狀,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將整個辦公桌封了起來。
焦鬼扭曲的身軀遮住了所有的光線,劉季宇很快就發現自己眼前一片黑暗。
眼見就要失去生機,他狠狠地撞擊著焦鬼的面狀身體,然而下一秒他慘叫了出來。
接觸焦鬼軀體的手臂處傳來劇烈的疼痛感,那感覺彷彿是被硫酸潑中了一般,痛徹心扉。
劉季宇用手掌一摸就感覺到掌心全是腥臭的鮮血。
“救命,有沒有人救救我!”劉季宇絕望的嚎叫著。
身邊聽到不到任何的回應,甚至他懷疑被封在辦公桌下,他的聲音能否被同伴們聽到。
第一次,劉季宇感受到了什麼叫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就要嘎了嗎?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