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迷途知返】 四個提示(1 / 1)
同試煉世界的限制一樣,蛛巢客之間不能自相殘殺,否則會引來詭橋下的厲鬼追殺。
沒有人活過這種無休止的追殺。
“早啊,白哥,我聽戴姐說了,你今天要去帶別人過橋。”貓在沙發上劉季宇瞥見白逸下樓,一下彈了起來,迎了上來一臉諂媚。
“是的,解決我的一點私事,所以就沒叫上你們。”看出對方眼中的不捨,白逸笑容和煦。
“你別嘎了,哥。穩一點,好不?”劉季宇摳了摳屁股,笑的很邪惡。
“你就不能念我點好?”白逸一腳踢在他肥腚上,嗔笑道。
“好吧,路上小心,早點回來,希望你再刷把血具,我們三個新人裡面,就趙龍沒血具護身。”
劉季宇小心翼翼的看著白逸,似乎在試探著什麼。
他知道血具在詭橋試煉中是極為重要的倚仗,一般人不會贈送。
但經歷了兩次詭橋試煉,他跟趙龍處的不錯,這才厚著臉龐暗示白逸。
甚至心中已經做好是被拒絕的準備。
“放心吧,有多的血具,我會給趙龍留一把。”白逸點了點頭,表情自然。
經過兩次詭橋試煉,不光是劉季宇和趙龍,白逸也與二人也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一幫朋友倒也沒有什麼,他並不是那麼自私的人。
反正每個人在詭橋試煉中能使用的血具次數是有限的,攢的再多也沒有意義。
還不如給自己兄弟武裝一下。
有了兄弟是能打輸出能抗傷,關鍵時刻心不慌。
兩人閒聊了兩句,見時間不早了,白逸跟劉季宇道了別,就走出了蛛巢。
望著白逸纖瘦的身影,劉季宇的表情沉重了許多。
他想起了不久前戴瓊的叮囑。
“蛛巢客雖然是團隊行動,但是任何時候單人能力都是很重要的。那些指望隊友帶躺的人都死在路上,要想走的遠,記住不要成為團隊的累贅。”
撲街寫手的手指緊緊地按在了樓梯扶手上,咬牙切齒似乎下定了決心。
“我劉季宇絕不當累贅!”他眼神堅定,渾身充滿鬥志。
今早的天氣相當不錯,骨船載著白逸劈風斬浪,以極快的速度行駛海面上。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白逸來到了朱利偉所在的血霧島,走進了89號蛛巢。
好奇的觀摩著這座蛛巢的環境,白逸看的很仔細。
畢竟這是他見過的第二座蛛巢。
看到白逸到來,朱利偉迎面走來,臉上滿是笑意。
“白兄弟,這次真的多虧你助拳,要不要喝點什麼?”
有了白逸相助,他這次四劫試煉的底氣增加了不少。
“客氣了,還是等我們過了這次的詭橋試煉再說吧,畢竟試煉的時間快到了。”白逸婉言謝絕。
朱利偉點了點頭,又與白逸客套了幾句,這才帶著他一同走上了蛛巢二樓。
89號蛛巢的格局與白逸所在的19號蛛巢幾乎是一樣的,只是在裝修風格上有所差異。
二樓同樣有一座骨橋,橋上白骨重疊,陰森可怖,橋下黑水流淌,幽深難測。
水面綠字若隱若現,試煉任務清晰可見,倒計時還有十多分鐘的樣子。
【找到樂平,帶他回家】
【提示1:除非觸發殺戮規則,厲鬼不會主動攻擊蛛巢客】
【提示2:同一厲鬼的殺戮規則不超過5條】
【提示3:不可遠離中立角色金勇】
【提示4:此試煉源血具包含文森大學情報】
……
“怎麼樣,這次的試煉裡的厲鬼不會主動攻擊我們,這應該算是好事吧。”
朱利偉擦了擦額頭,瞥了一眼白逸,表情略有鬆弛。
顯然,他也怕事到臨頭,白逸反悔,畢竟這可是要命的冒險。
“我倒是不這麼看。”白逸微微搖頭,表情反而繃緊起來。
從他經歷的兩次詭橋試煉來看,蛛巢客很少被未觸發殺戮規則的厲鬼殺死。
為厲鬼增加這一條限制,在某種意義上,其實是放開了它的手腳,讓它的殺戮手段更加多變。
第二條提示裡,不超過五條的殺戮規則就足以說明問題。
甚至他懷疑,遇到的厲鬼可能存在同時掌握兩條以上的殺戮規則的情況。
這就是極為可怕的情況了。
【鬼】的殺戮規則的提高不單單只是殺機觸發條件增加的問題,同時更變態更難防範的殺戮規則也有可能出現。
即便是他,在沒有掌握足夠的情報下,也很難防範這樣的殺戮規則。
但儘管如此,白逸仍沒有退縮的意圖,只是眯著眼睛,看著任務提示,仔細琢磨著什麼。
果然這次的詭橋試煉與“文森大學”有關聯,只是“源血具”又是什麼呢?
嘀嗒嘀嗒——
樓下的檯鐘發出清響,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氣氛安靜地有些讓人難熬。
最終,還是白逸挑起了話題。
“我說朱老哥,為什麼我沒有看到你們蛛巢的其他人,都還沒起床嗎?”
這確實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這個時間點也該有人活動了,所有蛛巢客都在進行詭橋試煉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
聽到這話,朱利偉的情緒低落了下來,沉默片刻後低聲道:
“都死了。”
“死了?”
白逸頗為意外的望著對方。
他還從未從戴瓊那裡聽說過類似的情況。
一般來說,詭橋試煉雖然危險,但很少會出現存活蛛巢客少於一人的情況。畢竟一個八眼蛛巢中往往有多批不同劫數的蛛巢客,全死在試煉裡面可能性極小,要是考慮試煉週期的問題,這就更不可能了。
“也不是什麼秘密。”朱利偉摩擦著手工精綉的袖口,彷彿想起了往事,語氣舒緩起來。
“在我完成一劫試煉的前,我見到了六個蛛巢老人。等我完成試煉回來,就一個也沒見到了。”
“整個蛛巢幾乎被燒成了白灰,最後我只找到了他們留下的一封紙條。”
“紙條寫著什麼?”白逸越發好奇。
朱利偉沒有說話,從胸前口袋裡取出一物遞給白逸,道:
“你自己看。”
打量著眼前之物,白逸很快發現白色的紙張上沾染了褐色血汙,有些皺巴巴。
開啟一看,只有五個筆觸猙獰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