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迷途知返】 宣傳單(1 / 1)
在場的八人中也不乏進出過賭場的人,很快大家都反應了過來,連連發聲附和。
“為什麼賭場會被這樣的遮掩呢?我覺得這應該是某種提示。”席娟指背擦唇,精神亢奮道。
被隱匿的賭場,本身就是某種線索暗示。如果能夠找到原因,或許能從別的角度捕捉生機。
“先過去看看吧,或許我們能發現些什麼。”
白逸說完這話帶著朱利偉前往賭場區域,其他人見此也是緊隨其後。
來到了中央的賭場區域,白逸沒有冒然進入其中,而是圍著這片區域仔細地觀察起來。
賭場區域外圍的地面上散落著大量類似宣傳單的紙張,被踩上無數個腳印。白逸低下腰來隨手拾取一張,讀了起來。
【禁止賭博】。
紙張的反面只有血紅色的四個大字,彷彿經鮮血浸染,顯得越發詭異。
白逸眉頭一皺,繼續撿起其他的紙張,果然也是一樣的資訊。
“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賭場裡會有禁止賭博的標語?”
朱利偉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字,越發覺得奇怪起來。
沒有賭場會做這樣的宣傳,除非經營者腦袋不正常。
但是在詭橋試煉內出現這樣的資訊提示,這本身代表某種線索。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這點異常,紛紛討論起來。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座商城裡有人不希望賭場出現,所以隱匿了它的存在,散發禁賭傳單?”
白逸低頭沉思片刻,如此發問。
有人點頭,有人深思。
在詭橋世界裡,這樣的事情不失為一種可能。
如果真有這樣一個“人”,它必然是【鬼】,甚至有可能是之前吊死何斌的存在。
正當眾人為此思慮之際,一道黑影猛然從黑暗的賭場區域竄了出來。
對方是個體型削瘦一身休閒服的男子。他身形瘦弱,跑的速度極快,似乎有意避開眾人,不過片刻的功夫已經衝出十米開完遠。
“別跑!”白逸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快步追了上去,搭手就抓住了對方的肩膀。
對方是金勇的表弟嗎?
然而男子側身一擺,迅速抖下了白逸的手掌,接著加快速度,箭一樣的衝出拐角處,轉眼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大約又過了三五分鐘,金勇竟然也從賭場區跑了出來,一路邊跑邊喊道。
“樂平,別跑啊,有什麼事情回去好商量,你總要面對啊!”
眾人哪裡不知道利害,趕緊跟上金勇,唯恐連他都跑丟。
一行人這樣追了十來分鐘,繞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店鋪街區,最終也沒能找到表弟樂平的身影。
“你們這群人到底怎麼回事,七個人都沒能攔住我表弟,下次再這麼疏忽的話,這次任務的尾款我要扣掉一半。”
見追丟了人,金耀氣的不輕,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
眾人也沒有辯解什麼,畢竟大家根本不關心所謂的尾款錢。
“跑的累死我了。”許是罵累了,金耀拿著公文包扇風,一旁的鄒明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熱情的迎了上去。
“金先生,我提著這把包也很累。要不我來幫你提一下吧。這樣你人也輕鬆一些,追人也方便。”
“不用不用,這個我拿就好了。”
金勇沒有答應,反而縮起了身子,緊緊把公文包揣在懷中,隨後用防賊一樣的眼神看向對方。
包裡有秘密,蛛巢客們交換眼神,已然明瞭。
“金先生,公文包裡面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嗎?”白逸笑著打探,金勇雖然同樣戒備,但還是回答了對方。
“當然,裡面有我一筆橫財,肯定不能夠給你們保管。”
“橫財?”
眾人望向公文包,眼神多了幾分瞭然。
這個公文包看起來肯定有什麼,不少人覺得其中必然有重要的線索。
都不是新手菜鳥,大家有基本的判斷。
“白逸,我們要不要動手搶過來?”
朱利偉湊到對方的耳邊,小心的問道。
白逸掃了一眼周圍的隊友,大家的眼中或多或少有著同樣的想法,躍躍欲試。
“我看最好不好,誰知道公文包會不會關聯到鬼的另外殺戮規則。”
白逸聲音放大了幾分,大家聽了頓時都清醒過來。
這次的詭橋試煉任務沒有時間限制,也不會存在【鬼】的主動攻擊。
最大的危險就在於蛛巢客們可能主動觸碰的殺戮規則。
少做就能少錯,這是顯然而易見的事情。
現在還沒到拼命的時候,再說誰又能確定金勇不是【鬼】呢?
休息片刻,一行人又踏上了找尋表弟的旅程。
隊伍最末的朱利偉突然拍了拍白逸的肩膀,左右掃視,緊張兮兮地遞給白逸一物。
白逸捏在手裡定睛一看,竟然是一部翻蓋智慧手機,看款式似乎是女士用的。
“哪裡來的?”白逸好奇道。
“之前追樂平的時候從他身上掉下來的。”朱利偉有些得意。
白逸點了點頭,對他高看了兩眼。
能在大家都追人的時候留意到對方掉落的線索,此人的敏銳度可見一斑。
開啟手機直接就進入了操作介面,很快白逸就找到了有價值的資訊。
操作介面中有很多個貸款APP,點開可以看到名叫孫悅心的人,借下來一筆又一筆的貸款。
數額從幾百到上萬不等,總體數額怕有幾十萬之多。
“你覺得這個孫悅心會是誰呢?”朱利偉湊上前來,問道。
白逸想了想,走到了隊伍的最前列,對著金勇道:
“金先生,你聽說過孫悅心這個人嗎?”
這一次,一路上裝聾作啞的任務NPC表情微微一變,還是給出了明確的答覆。
“你問她做什麼,她是樂平的愛人。”
白逸聞言身體一震,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接著追問道:
“金先生,關於你的這位弟妹,你知道些什麼呢?”
見到白逸撬開了試煉NPC的嘴,其他人趕緊圍了上來,十分關注。
金勇摘下帽子,撓了撓自己腦袋,一臉苦笑道:
“關於她,我瞭解的真不多,也沒見過幾次面。不過前不久聽說,她似乎跟表弟鬧了什麼矛盾,離家出走了。”
“那她這個人有沒有什麼不太好的習慣,比如好賭什麼的。”白逸繼續追問: